大唐,长安城,大明宫
身为当代人皇的李世民最近总感有冤魂向他索命,便命尉迟敬德和秦琼二人把守寝宫。
一阵阴风吹过,无头的泾河龙王从邪风之中走出,滴溜着血淋淋的龙头向着寝宫走来。
“何方妖孽,竟敢擅闯此地!”
尉迟敬德和秦琼手持马槊,严阵以待,二人都是刀山火海里面滚出来的,区区冤魂,有何惧之!
“我乃泾河龙王是也!”
“让李世民出来见过,他出尔反尔,害我惨死!我要他偿命!”
看着业龙前来索命,尉迟恭和秦琼手持兵器拦在寝宫外,
“你本负罪而死,前来皇城更是罪上加罪!”
秦琼正要出手,忽然一身穿官袍的手托印玺的城隍出现。
“二位将军!吾乃皇城城隍杨天佑是也,此地就交给我吧!”
“有劳城隍大人了!”
秦琼和尉迟恭互视一眼,而后慢慢的退向了寝宫门口
“孽龙!”
“不要再平添罪孽了,你已是待罪之身,如今非但不知悔改,反而一错再错!”
杨天佑这个城隍从大商一直当到了大唐,不是不给他升职,而是他这个职位太重要了!
人间王朝都城之地的城隍,太重要了,用别人不放心,自己人用着放心。
再加上杨天佑他关系强,后台硬,所以非他莫属!
他大舅子是昊天上帝,老婆是瑶姬公主,两个儿子是玄门弟子司法天神,女儿又在女娲娘娘门下修行
“哼!”
“言而无信之人!待我取他性命!”
泾河龙王身上冒出滚滚黑烟,浓郁的黑烟聚成黑云,遮蔽了长安城的空中,
一只浑身萦绕着劫气的巨龙从黑云之中弹出龙首,龙须翻飞,张牙舞爪。
“哼!”
“既然你要一错到底,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杨天佑冷喝一声,手中印玺骤然迸发万丈金光,将整个大明宫染成金色。
那印玺刻着“皇都镇灵”四字,乃昊天上帝亲赐,专司镇压人间魑魅魍魉,妖邪见之,灰飞烟灭!
此物赐予杨天佑,一是代表了他的身份,二是让他有自保之力
“你私改降雨时辰,触犯天条,该受极刑!本有轮回之机,可你不珍惜!”
杨天佑一步踏出,印玺悬于头顶,化作山岳大小,
“如今执迷不悟,妄图谋害人间帝王,当真以为无人能制?”
“你身为鬼物,游离人间,当受城隍所制!”
话音刚落,印玺轰然砸下,将巨龙镇压在地,坠落至地之时,已恢复成了人形。
泾河龙王虽被困住,却仍目眦欲裂,恨不得手刃仇人:
“李世民答应保我性命,却背信弃义!若不是他勾结袁守诚算计于我,我岂会落得如此下场?”
它周身劫气暴涨,震得大明宫宫墙簌簌发抖,“今日我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拉他陪葬!”
“那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去和十殿阎君去说吧!”
就在杨天佑想用城隍大印开启幽冥界通道之时,
一道金虹划破长空,巨大的金色龙爪一爪将泾河龙王劫走
“什么?!”
“我做了那么多年城隍还从未失手!好大的胆子,竟敢从我手里抢人!”
杨天佑眉头一皱,急忙跟了上去,从刚刚那只龙爪和龙威来看,此人必是龙族!
长安城隍庙内,来来往往的香客络绎不绝,院中的千年老树下,放着一张石桌,
“蛟儿,戬儿”
“昨日,那罪龙泾河龙王被龙族之人救走了,我想能办到此事的唯有四海龙王了吧!”
杨天佑眉头紧皱的说道,自己虽然修为不高,但有神职加持,能做到那种速度唯有四海龙王了。
“杨叔!这绝对不可能!”
“我父王,和几位叔叔伯伯都在天庭呢,这点太白星君和玉皇大天尊还有时雨师伯可以作证!”
随着杨戬一同而来的敖寸心急忙说道,此刻敖广四人还正在凌霄宝殿呢,而且敖寸心也猜到是谁了,
“那人应该是上古时期叛族去了西方的黄河水君敖总,算起来,我应该叫他一声叔叔!”
听着这个名字,杨蛟眉头一皱,他对于敖总有点印象。
“敖总!”
“西方佛教的八部天龙王佛?!”
“那日孙师弟大闹灵山的时候,我和敖丙合力和他交过手,实力不俗!”
“如果说洪荒之中还有什么龙族有这实力的话,那一定是他了!”
杨蛟旋即起身,手中掐了一道流光向着西方而去,他要把师父叫过来!
这长安是西行起始之地,一点差错都不能出,纵使西方阴谋诡计再多,只要师父在这里,他们就掀不起什么风浪!
西牛贺州和南瞻部洲交界处的五指山,背负双手站在山巅的时雨,伸出右手一折,一道流光落在手中。
“姜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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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玄门在长安城有没有堂口!”
时雨看向了姜子牙问道,
“有的,有的!”
“师兄,有个叫袁守诚,说起来还和师兄你有几分缘分呢!”
姜子牙捋着胡须,笑着说道,“那袁守诚师承蜀山派!”
“这蜀山派的开山祖师乃是当年太清师伯西出之时,顺手点化的函谷关守关大将尹喜!”
闻言,时雨口气一缓,说道:“说起来,还是自己人呢!”而后,一步踏出,向着东方而去。
几日后,长安洪福寺,敖总和观音对坐在一间大殿内,二人坐而对弈。
观音拈起一颗棋子:“那泾河龙王也是冲动,非要以身犯天规,不过倒是帮了我们西方!”
敖总沉默,忽然他眼前一闪,看向了观音,说道:“既然泾河龙王有功于我佛教,不知可否给个机会?!”
闻听此言,观音愕然,这敖总是想把犯了天条的泾河龙王拉入佛教?!
“此事要看世尊的了,我只是一菩萨,没有那么大的权力!”
“哼!”
“说了也是白说!”
敖总听了这话,没有动怒,反而轻笑了起来,
他是一外来之人,在佛教没有根基,犹如无根之萍,他们又怎么会帮助自己呢?
“金蝉子就在这洪福寺内部吧!”
敖总把玩着手中的玉石棋子,悠悠的说道。
“八部龙王佛真是慧眼啊!”
观音不可置否的一笑后,说道,这一世就是金蝉子第十世了,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