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正在享受三女的伺候。
帐帘再次被人猛地掀开,这次进来的动静可就大多了。
“夫君!玲绮妹妹又赖皮!说好了比骑术,她竟然中途用她的马撞我的马!”
公孙宝月气呼呼地冲了进来。
她一身劲装,头发高高束起,英气勃勃。
脸上带着还没散去的红晕和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刚经过一番剧烈运动。
紧跟着她进来的,是吕玲绮。
这丫头一脸的不服气,下巴抬得老高:“这叫兵不厌诈!输了就是输了,少在夫君前告状!”
两个女武将,平日里就是比比武,比比骑术什么的。
比武呢,公孙宝月又打不过吕玲绮。
只能在骑术上找点存在感。
刘海看着她俩,脑袋稍微有点大,但嘴角的笑意却更浓了。
“行了行了,都别吵。”
刘海从榻上坐起身,杜娟和蔡玉连忙帮他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输赢乃兵家常事,既然输了,那就得认罚。”
“罚什么?”
公孙宝月眼睛一亮,以为刘海要替她出气。
刘海摸了摸下巴,目光在两女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停在了那两双笔直修长的腿上,嘿嘿一笑:“就罚你们……今晚留下来给我暖床。”
“谁……谁要给你暖床!流氓!”
公孙宝月结结巴巴地,说道。
虽然刘海和她们已经深入交流无数次了,但还是会有日常拌嘴。
吕玲绮则是冷哼一声,扭了扭头:“想得美!除非你能打赢我!”
“打赢你还不简单?”
刘海活动了一下手腕,一步步逼近吕玲绮。
吕玲绮双手叉腰,强撑着气势:“你……你想干什么?”
刘海走到她面前,两人离得极近,呼吸可闻。
“你……”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了她脸侧的一缕乱发,帮她别到了耳后。
吕玲绮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心脏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旁边的何花、杜娟和蔡玉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就在刘海的手顺着吕玲绮的发丝往下滑,准备进一步攻城掠地的时候,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启禀主公,郭先生……郭先生带着主母回来了!”
这一嗓子,帐内的暧昧气氛瞬间消散了大半。
吕玲绮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推开刘海,红着脸窜到了一边。
刘海有些遗憾地收回手,搓了搓手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少女肌肤的细腻触感。
他转过身,脸上的那股子不正经瞬间收敛。
“知道了,备马。”
刘海朝帐外喊了一声,然后转身看向杜娟,“娟儿,更衣!”
“夫人?”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刘海侧身传来。
这小醋坛子又倒了。
吕玲绮大步走了出来:“我就说最近不见郭奉孝,原来是去给你找新夫人了!”
“咳咳。”
刘海干咳两声,脸上堆起那副招牌式的厚脸皮笑容,“其实,她不是新夫人,按先来后到,你应该叫她姐姐。”
何花点点头,附和道:“对,白姑娘很早就与夫君入了洞房。”
在她们几人中,何花在刘海身边最久,知道的最多。
连她都这样说了,其他人也就勉强信了。
见众人不语,刘海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走,接人去!”
……
官道黄土漫卷,数骑快马绝尘而来,在距离郭嘉十余步外勒缰停驻。
刘海翻身下马,急急忙忙跑了过去。
“主公哎!”
郭嘉跳下车辕,带着一股子终于解脱了的哭腔,“你是不知道我这长安之行,有多惊险,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啊!”
“行了行了,别演了。”
刘海没好气地说道,“两瓶二锅头,不能再多了。”
“主公,你这话说得,我是那种人吗?”
郭嘉嘿嘿一笑,凑到刘海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幸不辱命,董夫人,我给你带回来了,就在里面。完好无损。”
“你看这二锅头能不能再加一瓶。”
说完,郭嘉一脸谄媚搓了搓手。
刘海:“……”
比我还没节操是吧!
两人说话间,车内没动静。
董白不会是害羞了吧?
刘海想着上前一步,将手搭上车帘,然后转头对众人挑了挑眉,便钻了进去。
他将半个身子刚探进去,视野还没适应车厢内的昏暗,一道劲风便直奔面门。
啪!
清脆,响亮。
刘海只觉得左脸火辣辣地疼,脑袋嗡了一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领口就被人死死揪住。
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凑到了眼前,眼眶通红,牙咬得咯咯作响。
“杀千刀的唐伯虎!你就是刘海!你为什么要骗我!”
董白一边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拳头雨点般砸在刘海胸口。
她哭得声嘶力竭,那是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思念全发泄出来了。
刘海也不躲,任由她捶打。
这点力道对他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他抓住董白乱挥的手腕,稍微一用力,顺势将人往怀里一拉。
董白的哭骂声戛然而止。
刘海低头,霸道地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没有温柔的试探,直接就是攻城掠地。
董白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身子拼命挣扎。
可渐渐地,那挣扎变成了迎合。
她死死扣住刘海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像是要把这个负心汉揉进骨血。
两人呼吸粗重,在这狭小的车厢里,温度急剧攀升。
许久后,两人才分开。
董白气喘吁吁,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红肿,那模样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消气了?”
刘海大拇指抚摸着她的唇瓣,目光下移,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儿子没事吧?”
“滚!”
董白啐了他一口,脸颊泛起潮红,“谁说是儿子,万一是女儿呢?”
“女儿更好,像你,漂亮。”
刘海嘿嘿一笑,大手不老实地顺着裘皮下摆钻了进去。
一开始他就是摸摸小腹,感受一下肚子里的孩子,结果摸着摸着……
“你……这里是车厢!”
董白身子一颤,按住他在衣服里的手,眼波流转,说是拒绝,倒更像是欲拒还迎。
刘海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舔她的耳垂,低沉着说道:“赶路这么久,我帮夫人检查检查身体,看看有没有哪里不适,需不需要夫君帮忙揉揉……”
“你……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