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矜说完,带着笑意看向夏晚芷,饭香浮动,空气无端冷凝。
夏晚芷接过提拉米苏的手顿住,心里一凉,感觉到冷气呼呼吹,她深呼吸:“他的财报有问题?”
这是大事儿。
陆灼矜笑得温柔,把提拉米苏拿回来,用银色汤匙挖了一点,送到夏晚芷的嘴边:“乖,张嘴。”
夏晚芷张开嘴,陆灼矜把甜品喂到她嘴里,笑眯眯的:“甜么?”
提拉米苏在舌尖化开,像暖融的丝绸。
夏晚芷的思绪却紧紧张张飘到财报上。
难怪陆睿谦不仅忙,精神还很紧张。
陆灼矜收回勺子,缓慢挖了一勺提拉米苏,放在自己嘴里,甜品温温柔柔地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从舌尖到喉间,每一寸都被熨帖得舒服,他眯起眼睛。
连呼吸都染上了几分慵懒的甜意。
夏晚芷看着他用自己吃过的勺子,送进他嘴里,脸红了红。
陆灼矜看向她,歪头笑了一下,声音沉沉的好听:“宝宝,听过灰姑娘姐姐的童话吗?”
夏晚芷眨了眨眼,灰姑娘姐姐?的童话?
陆灼矜挖了一勺提拉米苏,送到夏晚芷的嘴边,轻声:“舞会后,王子拿着水晶鞋挨家挨户找能穿上这只鞋的姑娘。”
“灰姑娘两个继姐姐,为了能穿上水晶鞋……”
夏晚芷张嘴,又被喂了一口提拉米苏,嘴边带着陆灼矜的味儿,他故意的……
陆灼矜身上的雪松味儿淡淡倦倦传过来,温润里合著肆意的攻击性。
“继母说,等你当上王后就不需要走路了。想当王后,就要付出代价。”
“一个姐姐把脚指头砍掉,穿上了水晶鞋,水晶鞋里都是血……”
“王子发现了,不是她。”
“另一个姐姐把脚后跟砍掉,终于把脚挤进了水晶鞋里,水晶鞋变成血红色……”
“王子醒悟,你也不是她。”
“宝宝,你看,明明姐姐跟灰姑娘在同一个世界。但,对一个人是童话故事,对另一个人来讲,却是恐怖故事。”
陆灼矜微笑着,就着夏晚芷吃过的勺子,又吃了一口甜品。
“嫁入豪门,在没有结果之前,你怎么知道,自己是灰姑娘,还是灰姑娘的姐姐呢?”
夏晚芷呼吸顿了顿,陆灼矜觉得自己没资格嫁给陆睿谦?
陆灼矜笑了:“陆家,不好嫁。”
“宝宝?”
夏晚芷下意识“恩”了一声。
陆灼矜顿时眼眸变暗,勺子挖了一口:“再吃一口么?”
夏晚芷张嘴。
陆灼矜眯起眼睛,倾身压了过去,低声:“喂给你吃。”
麻酥酥的,把口中的提拉米苏渡到夏晚芷口中。
裹挟着淡淡的奶香漫过齿缝,咖啡的微苦与酒的清冽接踵而至,尾调里还藏着一丝香草的清幽。
唇齿间还留着可可粉的微涩与芝士的馀香。
伴着陆灼矜猛烈,恣意的亲吻,酒味变得浓烈。
他的手顺着夏晚芷的脊骨一寸一寸摸上去,每摸一寸,皮肤就变软,手掌灸热,烙在肌肤上,毛孔里浸着他的味道。
手掌顺着向上,停在她的后脖颈处,边猛烈亲吻,边细细摩挲着。
让人又沉溺,又感觉到危险恐惧。
如同他的人。
一边温柔相待,一边把你拆骨吃到腹中。
甜滑的奶香在口中缓慢释放,接吻中伴着可可味儿激烈蔓延。
陆灼矜身上暴戾与原始野性的肆虐感,也越来越深。
手压在夏晚芷的脖颈上,不放。
如同野兽撕咬猎物的第一口,只要咬上就不会松口。
夏晚芷口中的氧气缓慢耗竭,甜香酒香可可味混着雪松味儿与陆灼矜肆虐的暴戾混在一起。
她用力挣扎,在陆灼矜的背上用力划,指甲划过,陆灼矜一顿。
嘴终于松开。
夏晚芷喘息着,把手收回来,指甲上有血迹……
她把陆灼矜的背划伤了……
陆灼矜眼神幽幽深深,黑沉沉看向她。
夏晚芷禁不住往后缩。
被陆灼矜一把拽过来,低声在她耳边:“宝宝。好激烈啊……”
声音还带着喘,带着弄不开化的欲。
把夏晚芷耳朵烫的,发热,发麻。
陆灼矜声音沙哑:“不想,就别撩我。”
他接着麻酥酥的:“宝宝……我等不及了……”
夏晚芷往后退,气息还不稳:“不是快了么。反正我是灰姑娘的姐姐,又嫁不了豪门……”
陆灼矜看着她笑,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嫁他的代价,比你想象的大多了。我只是让你看清真相罢了。”
夏晚芷:“他……到底怎么了?”
陆灼矜眯起眼睛,点起一根烟,用力吸了一口,把焦躁,刚才被挑起来的欲,用力下压去。
缓了缓,气息才稍微稳了点。
声音沙哑,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他啊……”
“宝宝,你遇到危险,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他了?”
“为什么会打给我?”
他盯着夏晚芷,眼神黑黝黝的,声音绵软缠绵暧昧:“你……已经不相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