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源来来回回折腾,大傻辅助着张源,三个小时过去,到了收起今天第一网的时间了。
风雨过后的鱼群更加活跃,这个判断并没有错,20斤的带鱼,15斤的黄花鱼。
还有各种杂鱼和经济鱼种。
这第一网算是大丰收了。
而张源在这三个小时里,在海里捕捞,每次捕捞完都休息一阵,消耗了氧气瓶一半的氧气了。
这消耗的有些快,但收获是惊人的。
两只重量不小的东星斑,以及一只青斑。
张源在珊瑚局域发现了它们。
比起虾蟹类,这个收缩捕捞枪简直就是为了抓鱼而诞生的。
精准一刺,这些鱼想跑都跑不掉。
当然,这也是张源有足够的经验与技巧。
除了昂贵的鱼类,张源捞的贝类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了。
满满两大箱。
今天出海光是这开头的三小时就收获颇丰,可以说是两种捕捞方式双开花!
张源潜水聚焦于个头贵的鱼,而流刺网就以量取胜。
不过因为今天出海晚了,再捕一网就差不多傍晚了,他们准备第二网收网后返港。
主要是张源已经乏了,还是体力不够,高强度潜水实在是受不了。
第二网流刺网布置下去后,张源再度潜入海洋当中。
这一次他准备待久一些,试试能不能找到更昂贵的鱼类。
张源找大货时也没闲着,顺手就捞了几斤基围虾。
这些家伙可是难抓,捕捞枪的尖头还没有出呢,它们就跟瞬间移动一般消失不见。
但潜水捕虾也有技巧,对于张源来说并不难。
就在张源游游荡荡时,他发现底部的一处沙泥地里有些金属物质。
“海洋垃圾?”张源暗想着,很疑惑。
西海港还没有开发,这边的海域很少会有海洋垃圾的,更别提会有金属物品沉入海底了。
张源好奇地走过去捡起,顿时发现手感不对。
潜水服其实非常薄,他手部的潜水服部分能感受到质感。
这跟硬币一样的扁圆物并不是金属,更象是铜?
张源内心顿时大感不对!
这铜不会是铜钱吧?!
这扁圆物锈得厉害,象是在海中泡了不知多久,历经了沧海桑田一般。
他用手蹭着锈,也蹭不掉。
可他发现这不仅仅是一枚,还有好多枚。
这些扁圆物象在沙泥地里形成了一个轨迹一般。
他一边收着这些扁圆物,一边朝着轨迹过去。
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珊瑚小洞中,很暗很暗,看不清东西。
他模模糊糊看到这里边有个箱子他拿起来,结果重的要命,使出吃奶的劲,才把这箱子拿出了洞穴。
他定睛一看,顿时瞳孔微缩。
长满海藻的瓷器!以及一堆扁圆物不!
张源可以确定了,这就是铜钱!
有些压箱底的铜钱锈比较轻,张源拿起抹了抹。
这上面的字张源也不懂是楷书还是隶书,他聚精会神查看着。
“绍绍兴通宝?”
张源惊呼一声,他虽然没读啥书,但很喜欢历史,尤其是前世互联网发达后,就爱去刷那些历史视频。
看到绍兴通宝他立刻明白这些文物没准就是南宋年间的文物了。
南宋时朝廷在广州设了市舶司,南岛这边是海上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商船来往特别多。
南岛这边的水下文物考古部门该找的基本上都已经找完了。
不可能会有漏网之鱼,这应该是昨天的风暴导致的,风暴把这些文物给冲出来了,然后此时此刻被张源发现!
这一下事情可大条了!
张源看着这些长满海藻,锈迹斑斑的东西,带上去肯定是带不上去的,重的要命。
他就随便捡了些铜钱,又拿了个瓷器,快速向上游去。
出了水后,张源喊着大傻,小心翼翼地把瓷器递给他,让他小心,然后拿着一袋子铜钱上了船。
大傻看到这些都懵了:“源哥,这些是啥呀?”
“我刚刚在水下可能挖到文物了,宋朝的。”
大傻惊呼:“文物啊!宋朝是什么时候?”
张源瘪嘴一脸嫌弃看着大傻,宋朝是什么时候的?这大傻子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
“虽然说我们都不咋读书,但你这连常识都没有也太可怕了。
你就当是一千年前的东西吧。”
大傻听到这个都吓到了:“这么久?!源哥,俺听说这种东西可值钱了”
大傻那么一说,张源就看着手里的铜钱,眼中出现一丝精光。
他心里的阴暗面在跟他说,慢慢把这批文物藏起来,带回家,找门道给它卖咯,这将是一笔巨款!
但很快,张源的理智就压过了这些想法。
首先这种文物已经够牢底坐穿的了,想卖这种级别的东西,那也得有门道啊!
他也不懂这些东西,就算真找到门道,敢倒卖这种东西的,肯定是黑色地带的。
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被黑吃黑都算轻的了,危险的很。
98年的治安条件可比不上未来。
深思熟虑后,张源做了决定,上交!
张源聚精会神地记下这片海域的位置,还简单地做了些标记。
然后又潜了下去,尽量把那些文物聚拢在一起,搬回那洞穴中,这样安全些。
折腾了好一会,他就回到船上等待。
差不多下午五点时,流刺网又给他们带来一批渔获。
今天的收获很多,不少赚。
这让张源更加笃定要上交的想法了,脚踏实地才是真的。
张源与大傻快速返港,张源让大傻把渔获分拣打包,他拿着锈迹斑斑的铜钱跟瓷器去到了港口管理站。
只见站长跟管理站的几人在打牌。
“站长,我今天出海捞到文物了。”
站长头也不抬:“张小混子?你还捞文物,别来跟我打岔了。
上个月林阿公也跟我说捞到文物了,折腾半天发现是个饭盒!”
其他几个打牌的管理站的人乐呵呵的。
几人打牌认真着呢。
张源皱眉:“要不你看看呢?是铜钱跟瓷器。”
谁知站长根本不理他,直接把牌甩到桌子上,笑道:“走了!”
张源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把瓷器跟一堆铜钱放到了桌子上:“我放这里了,打牌也不怕违纪。”
说完张源就走了。
妈的!好心来上交,这些家伙居然不重视!
他还浪费了时间,少捞了多少鱼,少赚了多少钱!
张源走后,管理站的这几个人重新发牌。
站长乐呵呵继续打着牌,打到一半,他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张小混子刚刚说是啥?”
“铜钱跟瓷器”
站长猛地一下就站起来了,冲到门口的桌子旁,细细查看起了长满海藻的瓷器与锈迹斑斑的铜钱。
他语无伦次一指:“快快”
“快什么?快出牌?”
“出你妈个头!打电话给镇长!渔政局也打一个!去把南岛文考局的号码也找出来!”
说完站长就冲出去找张源,可港口哪里还有张源的身影
此时此刻,港口管理站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