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资质没有那么出色，源清素却能以神象镇狱劲为捷径，触及每个秘境的极限。
这也是巨象粒子不断复苏，他的境界却未曾提升的原因。
昔日的根基在巩固，神象镇狱劲填补虚浮，淬炼壮大本源。
这一次源清素以吞天溶炉消化掉了最后点点元神碎片，体内第十五颗巨象粒子却没有再觉醒。
堂堂妖圣的第二元神，居然只能做到这一步，不得不说，确实太弱了，当然，也与战斗中消耗过多，本源早已枯竭有关。
这时，白玉缸内化开了阴阳培元丹的水先是色呈黑白，随后渐渐重新清澈起来。
尤其是最后阶段。
李小曼青春再显，修长的娇躯细枝条结硕果，从温暖的水液内抽走了一缕纯阴气，滋润自身本源，整个人容光焕发。
源清素略带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奇道：“你还是处子？”
他记忆中，阴阳培元丹内的那一缕纯阴与纯阳之气，唯有处子可以元阴元阳收取。
说话间，最后那一缕纯阳气已经顺着手心肌肤，从李小曼身上过渡到了他体内。
“你不是？”
李小曼待源清素抽回手后，转过身来看他，一手环抱在胸前，一手压在双腿间，想遮，却顾此失彼，遮了上面遮不住下面，手臂在胸口压出软软的痕迹。
面对少年的目光，她压抑着心中的羞恼，淡淡道：“源仙长看够了没有？”
“失礼了。”
源清素老老实实转过身去，背对着李小曼。
哗啦……
水溢出浴缸的声音响起。
李小曼从水里抬起修长圆润的玉腿，从浴缸内跨出来，一件一件捡起地面上的衣服和裤子，重新穿好。
象是背后长了眼睛，在她穿戴好的下一刻，源清素慢悠悠转过来，看着李小曼，与她对视道：“你应该也不想外人知道今天的事情，对吧？”
“恩。”
李小曼点了点，意有所指地承诺道，“我不会说的，有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会守口如瓶。”
“你是个聪明人。”
源清素夸了一句，又问道，“衣服湿了，你打算就这么出去吗？”
李小曼的衬衣是白色的，被身上的水渍浸透后若隐若现的，穿着比没穿还要引人遐想。
“我知道不合适，但我内衣更湿，没法穿。”
“你一开始脱掉就不会有这些麻烦。”
“……”
李小曼默然，话是这样没错，但她总不能说自己活该吧？
她双手拢了拢耳后湿漉漉的秀发，将它们扎成一束垂在身后，象是蓄满雨的乌云，接着双手抱胸道：“我在这里待一会儿，等晚上的时候悄悄回自己屋子。”
源清素摇了摇头，主动伸手从缸里捞起她的胸衣和内裤，手上清辉一转，立刻有大片白气从中蒸腾而起。
整套内衣都干了。
“谢谢……”
这是从小到大，李小曼第一次从一个男性手里接过自己的内衣。
略作尤豫后，她走到屋子内一个角落，背对着源清素穿起来。
上半身的衬衣可以不用脱，把手臂从袖子缩回衬衣里就能穿，但下半身的内裤，在穿的时候却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她先褪去牛仔裤，藏青色布料似果皮剥落，露出白熟桃微微晃动的滚圆。
源清素守礼的没有乱看。
都说臀部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如果他放开感知的话，就能够发现，李小曼这第二张脸，确实丰腴动人。
白嫩的双脚依次穿入内裤，蕾丝布料被扯过大腿，重新罩住臀部。
小巧可爱的粉色蝴蝶结，静静勒在白嫩肚脐下。
啪！
她用来修复布料褶皱的手指抽回后，弹性很好的布料怕打在臀部，发出一声小小的脆响。
当李小曼察觉这个习惯性动作有所不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微微偏头，看了一眼站在白玉浴缸旁的源清素，没有发现其背影有任何异常，于是悄然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蛋，继续穿戴完整。
“我穿好了。”
“走吧。”
二人一前一后推开门走出去，混着草木清香的风徐徐吹来。
一块药田旁的小山丘上，薇薇就站在那里，蓝衣飘动，清丽出尘，澄澈仿佛冬日夜空的双眸静静看着二人走出来，眸光流转，在李小曼身上逗留了一会儿。
象是来抓奸的
李小曼愣了愣，转而看向源清素，两个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莫明其妙有些羞耻，有些心虚。
源清素倒是很坦然，来这里之前，他就曾与其讨论过这件事情，说出了部分秘辛。
毕竟仙灵眼曾经窥探到鳄祖的存在，很多事情做起来瞒不过她。
真想要藏事儿，死人才永远不会开口。
但滥杀无辜的事情不符合他所恪守的原则，不如将其拉入自己这一阵营。
只是他没让薇薇来帮忙，因为不想过早泄露吞天魔功的事情，但她还是来了。
“师妹。”
源清素眸光微动，与她对视了一眼：“你等了多久？”
“从你要小曼姑娘脱光开始。”薇薇一本正经道。
“……”
源清素张了张嘴，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解释一下？
他虽然强迫人家脱衣服，但他还是个好少年？
算了，没必要。
解释怎么样？不解释又怎么样？他行事守得住本心，何须他人评说。
三人沉默下来，气氛又有些微妙起来。
李小曼若有所思，看了薇薇一眼，无声地笑了笑，轻声道：“源仙长，薇薇仙子，事情已经解决，我先走一步，再会。”
“小曼姑娘再会。”
“……后会有期。”
二人目送着李小曼的背影远去，又过了一会儿，薇薇将一缕青丝撩到耳后，主动开口，声音清冽道：“师兄不喜欢我等你？”
“不是不喜欢等待，而是师妹的眼睛太厉害了。”源清素摇了摇头，没人会喜欢被人窥探隐私。
“我下次一定注意。”薇薇信誓旦旦道，“绝不乱看。”
“恩。”他点了点头，表示相信。
再有下次，他就宰了这姑娘灭口。
过了一会儿，小山丘上的薇薇侧身逆着光，俏脸藏匿在阴影中，继续道：“师兄，听说小曼姑娘与叶凡之前是情侣。”
“恩。”
“我看你和叶凡关系似乎蛮好的？”
“还行。”
“师兄……”
“恩？”
“刺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