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庄中尘的操作就是反架空。既然顾启明想要架空自己,那就索性把他也架到半空。职技股内部就成立了三个组,事实上,顾启明就变成了其中一个组长?
从副股长变成组长?就问问这有多恶心人吧!
作为代理股长,这些安排就是在庄中尘职权范围之内。上级一般绝不会插手的。
再者说,既然顾启明想要“考试业务”,不是已经给了你考试组吗?难道还不满意吗?因此就能把顾启明活生生的憋死,让他有苦都说不出口。
至于黄崖?不就是50多岁的老职工?正是男人应该奋斗的年龄啊!
总而言之,老子当不当股长无所谓,就是要把你小子折腾死!
还想和老子玩?小王八蛋还嫩着点吧!
然而这一番骚操作,顿时让其他人面面相觑。他们的神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事实上,连庄中尘都有点奇怪。按照个人条件来看,无论哪个方面,自己应该全方位吊打顾启明,怎么以前就被他骑到头上了呢?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吃饭睡觉打小明。顺手一巴掌拍清醒他吧!如果一巴掌还不行,那老子就多拍几巴掌。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滴”的一声。
【任务结算:改变黄崖命运,实现人生价值】
由于临近退休,黄崖早已经没有人生目标,天天混吃度日,准备庸庸碌碌过完这一生。
可是成为宣教组组长后,黄崖发现了新的人生目标,合计帮助5327位工人获得职业技能等级证书。并且在退休之前,先后获得两次通报嘉奖,一次先进工作者荣誉称号。获得所有人交口称赞。
黄崖第一次感觉到人生价值,并且对你感谢一生。
奖励:10张购物券。
卧槽!庄中尘差点儿没有笑喷,这样也行吗?
……
就在此时,《机械工程》编辑部。
一位编辑正在审核上周末的投稿。当看到庄中尘这一份翻译稿,他就简单审核了一遍,随后签字送到主编那里。
主编同样简单的看了一遍,很快就签字覆审通过。随后就送到总编那里。
然而总编的终审就更加简单。扫了几眼后,他就询问道:“这是翻译稿?”
“对!译者还附带有原文出处。”
“译者我们熟悉吗?”
“应该是个新人。按照投稿上的自我介绍,他就是市劳动局的工程师。”
“工程师?外国期刊论文翻译?还是液压方面的?那就没问题,安排到下一期发表吧!”
“总编,稿费怎么计算?”
“现在这种高质量论文太少。顶格算吧!如果有机会,我们可以长期约稿。嗯……还是先看看这次的读者反馈。以翻译质量为标准。”
“是,总编。”
一边吩咐下去,总编一边同样签名通过……
事实上,连庄中尘都不知道,这时期的翻译稿有多么重要。甚至远超后来人们的想象。
就这么说吧!应该都知道,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生?这批人个个都是人间龙凤。
可是第一批的博士生?那就是最最顶尖的精英怪。只要留在国内,他们几乎个个都叱刹风云?
然而第一批博士生,知道他们博士毕业论文吗?就是——翻译一篇国际顶刊论文,并且通过答辩!
感觉很可笑吧?在80年代,只要翻译一篇国际顶刊论文,你就是博士了?
而现在是60年代初,翻译稿的作用就更加重要,怎么形容都是不过分的。
比如说:袁老就是在一本国内期刊上,看到一篇国外最新遗传学的翻译稿。立刻就改变科研思路,开始进行杂交水稻研究。最终走上一条传奇之路……
包括国外期刊偷运到国内(这年代国外对期刊严密封锁,连公开发行的期刊都不行)。
秘密战线同样做出了巨大牺牲。为了运送期刊入境,每年港岛都有不少同志被捕入狱。
正因为如此,后来国内期刊发表论文,需要你支付费用的。也就是说,你出钱才能发表论文。并且一定要原创。翻译稿想都不要想。
可是在这个年代,就一个新人,编辑部都愿意给出顶格稿费。
而且一个工程师,翻译了国外期刊论文?
就类似于后来,一个大学教授,翻译了国际顶刊上一篇论文,根本不需要审核,哪个国内期刊不会发表呢?
要知道,现在就区区几万工程师。等到工业克苏鲁时代,国内大学教授起码也在10万以上吧?所以从地位上来说,这时期的工程师,他们一点儿都不虚未来的大学教授。
由此可见,庄中尘同样也有点低估工程师的重要地位。
……
先不管这些。此时的庄中尘已经来到隔壁办公室,他找到了安监那里的一位程工。
程工就是负责贾东旭的安全事故处理的。该如何写下结论,其实都在他的一支笔上。
“老程,知道贾东旭吗?他和我住一个四合院的。”
“哦?这么巧?”
“就是。贾东旭的师父是咱们院子的一大爷,就是轧钢厂的八级工易中海易师傅。”
“恩嗯,有点印象。”
“易师傅就拜托我一件事——贾东旭的老婆孩子太可怜。按照顶替标准,不是顶替死者原岗位吗?但他老婆就是个年轻寡妇,混在一群大男人中间,还要不要名声?所以最好能够安排进办公室。”
“哈?小庄,没其他什么事了吧?”
“没有,真没有。事故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就是为了孤儿寡母,老邻居抹不开面子。”
“小事一桩!我现在就给你打电话。”
“不麻烦吧?”
“呵呵,麻烦啥?本来我们卡住轧钢厂,就是为了办一个安全培训班,为各单位培训一批安全员。我们机关又没有经费,当然要找轧钢厂去打土豪。上级已经拍桌子骂娘,上半年安全事故死的人太多啦!所以你这件事就是小事,顺带着手的。轧钢厂肯定会答应。”
果然,几分钟后,程工放下电话,做了一个“办妥”的手势。
庄中尘同样挑了挑眉:“老程,给个家里地址,咱哥俩啥时候喝一盅。”
程工秒懂。他就笑眯眯的掏出了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