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萧玄灵魂力量一动,直接飞进了熏儿的脑海之中:“你这个妮子本源受伤太严重,现在修炼有些威胁,先按照这个方式静心温养一段时间,什么时候开始修炼由我说了算。”
萧炎已经没事,熏儿便已放心下来,对萧玄的指令没有任何抵触的意思,点点头开始去参悟萧玄传输给自己的修养办法了。
萧玄看着都先后进入修炼状态的三人,又看了看正在血池之中不断缓慢吸收萧族血脉的萧炎,内心也是有些感触。
从萧炎的身上,他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惊才绝艳、肩负着全族希望的自己。
因为出身的缘故,萧炎走到天墓的这一路不容易,比起当年的自己那还是有一些差距的。但是看着现在萧炎身边这些能够不顾一切为他付出的同伴,这是曾经的自己没有的。
更何况,现在围聚在萧炎身边的,都是八族绝对的精英天骄,也许现在多少还有些稚嫩,但是假以时日,他们一定就是可以影响整个大陆局势的力量。
通过天墓之中的观察,萧玄自然也明白萧炎为人做事至情至性。对待朋友倾心相交,生死相托,对待对手却是雷霆万钧,毫不留情。萧炎这种不顾一切为他人付出的态度,才能换来这样的同伴。
“好小子,但愿这片大陆的巅峰之上,终有一日能留下你的名字。希望我真能等到亲眼见证,你踏出那最后一步,成就无上帝境的那一天。”
时间在无声的修炼中悄然滑过,一年多的时间一晃而过,萧玄这里的四人都始终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之中。
萧炎在这一年多的时间中途醒来过一次,是因为当时萧炎就已经将血池之中的所有萧族血脉吸收完了。这些血脉之中,本来就还残留着一些剩馀的纯净力量,萧炎成功吸收之后也是一跃来到了半圣巅峰的境界。
当然,萧炎得知熏儿的举动,对熏儿也是感到心疼与怜惜。萧炎决心离开天墓之后,就一定要想办法让熏儿的状态恢复过来才行。
在误会解除之后,萧炎和熏儿之间进入到了一个相互觉得亏欠的情况之中。萧炎觉得,因为自己陨落的消息导致熏儿情绪失控,自己又没有坚定的相信她而愧疚。熏儿则因为没有照顾好萧家族人,让萧厉死在古族而愧疚。
好在这种奇怪的情绪只会让他们两人更加的珍惜彼此,不是坏事。
而当时距离萧炎开始吸收萧族血脉,还只过去了不到一年的时间,而萧炎的状态距离斗圣也就那么一步之遥了。
火稚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点,所以再一次提出将八荒破灭焱送给萧炎。这次萧玄是完全没有拒绝,因为萧炎真切的需要这份力量。萧炎那特别的功法限制之下,提升实力本来就需要用到更多的异火,而且火稚的行动情真意切,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而萧炎自己,在这件事之上还是表现出了一定的纠结。原因很简单,接受异火容易,但是接受这异火之后的火稚深情则让萧炎无比的为难。
萧炎从内心来说,并不希望再和其他人有什么情缘,他不愿意去姑负任何一个人的真心。
不是火稚不够好,而是出现在萧炎身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人已经太多了。
小医仙现在仍然还在星陨阁,安顿萧家的事情她完全不需要自己插手,甚至萧青青已经那么大了,小医仙也没有过多说什么。小医仙不说,不可能是她心中不在意,只是因为不想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小医仙只会将能做的做到最好,竭尽全力的帮助自己,至于她自己所期待的应该排在很后面了。
熏儿为了自己,两度本源受伤,现在都还没有好全。如果不是自己的话,熏儿应该才是这天墓之中最耀眼的主角。同时还毅然决然的和古族决裂,这份勇气就足以让任何人动容。
青鳞更是可以为了自己的一句话,而直接就和古族敌对,完全不管这其中的危险系数。
就在萧炎面对这个选择无比纠结,无法下定决心的时候,萧玄的声音出现在萧炎的脑海。
萧玄也是向萧炎交代了他和火稚二人被魂族围困的时候,火稚想要使用族中的一个血祭秘术换取萧炎的逃生。
这个秘术的强大毋庸置疑,萧玄也是有所耳闻,只是一旦使用之后用户会有极大的牺牲,命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这种秘技一般都只会在山穷水尽,面临大祸的时候使用,也就是说火稚当时便已经抱着那样的心思,想要送萧炎突出重围了。
只不过萧乐他们来得及时,所以没有让这件事发生而已。
萧玄的意思比较简单,既然火稚已经能够做出这样的牺牲,再去拒绝异火反而是多馀的。萧炎想用拒绝火稚好意的方式来回避这份感情,但是火稚的举动也直接且炽烈。
感情这东西,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火稚和小医仙青鳞都见过面,也亲眼目睹了熏儿对萧炎的付出,但是她的内心仍然没有打消念头。火稚其实自己内心也是迷茫的,她也不是想要去和熏儿或者小医仙争夺萧炎什么的,只是她就是愿意这样为了萧炎付出。心甘情愿,并不后悔是她内心的写照。
萧炎用了一天的时间,理清自己的思绪。最终现实的压力,压倒了一切,萧炎最后还是接受了八荒破灭焱。自己要面对的敌人实在太强,家族是他必须要承担起来的责任,萧炎如今仍然需要力量!
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扭捏,反而有可能失去保护自己重要之人的能力,而那才是萧炎最不能接受的。
有了这异火榜排名第六的异火,萧炎便有相当的决心可以直接冲破斗圣的桎梏,成为真正的斗圣强者,只有到达了斗圣境界,面对斗帝后裔家族的压力,才能说的上有一些反抗的力量。
而萧炎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是,自己的决心或许是听到了火稚想要在危急之中将自己送走,亦或是更早之前就已经有过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