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呀’就把那两个光点的身份曝光了。
这是一个人为的偷窥定定无疑了,还差点把那个野兽给冤枉了。
这一个‘呀’,就把古兰的认知颠覆了。
刚认定了这个地方民风淳朴、乡人可亲,怎么就出来邪门歪道、鸡鸣狗盗了呢?
你说这一个洗澡有什么好看的呢,值当的你冒这么大的风险么?
要不是心里多了那么一个万一,你真的生命堪忧,非死即伤啊。
这一个‘呀’也把阿桂从那‘来点肽吧、来点肽吧·······’中喊出来了。
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好,有歹人了。’
于是就在水里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可能又考虑到别处还有人的,赶忙又蹲下了。
就在这时那‘呀’传过来的地方,一个黑影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朝着山里,一溜黑的蹿了。
古兰尽管是卸了一些力道,从那个黑影逃窜的状态来看,还是击打的不轻的。
由于那个‘呀’的牵引,那个黑影阿桂也是看见了的。
尽管他逃窜的跌跌撞撞,阿桂几十年的寨中阅历,也还是有所分辨的。
别看那个‘呀’很短促,阿桂也能听出来,大概是和那个喊她洗鸳·鸯浴的同属一个声源的。
这两个声音和一个背影,可以合在一起,大概也不会错的。
刚要本能性的喊起来,又犹豫了。
喊还是不喊呢。
喊呢,如果真是那个闹着洗鸳鸯浴玩的,他今后还怎么在寨子里做人?
同在一个寨子里生活,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互相还怎么面对?
平时他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就是早上赶野猪的时候,他也是随着她跳进地里的为数不多的男人中的一个。
不喊呢,若不是他,放走了歹人可怎么办?姐要是受了伤害怎么办?
这样比较起来,喊与不喊的道理就是二比一了。
少数服从多数,那就还是喊吧。
大概是看出来阿桂犹豫着叫与不叫,最后还是要叫的时候,古兰又出手了。
只见她在水中轻轻一滑,就到了阿桂的身边。
也就在阿桂嘴张开,即将发声的刹那,古兰的手就恰到好处的捂在了她的嘴上。
也许是犹豫过了的关系吧,那声音再没犹豫,没等发出来,就又回到肚子里去了。
只是这人在水里,容易失重,容易头重脚轻、立足不稳。
古兰这一滑要是在平地上的话,是能够收住的。
但是在这水里,就没能收住。
不但没收住,还把阿桂又冲在了她刚刚离开的堤上,又由于惯性,古兰也就接着叠在了阿桂的身上。
幸亏中间隔着一个毛毛,不然的话,就是一个胸贴胸了。
虽然有个毛毛隔着,那滑溜溜的两个身子也是大面积的肌肤相亲了。
这可怎么好,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啊,简直就是一个、一个·······真真的不可言状啊。
古兰身上就一激灵,同时感到身下的阿桂也一哆嗦。
赶紧起来吧、羞不可言啊、涩不可述啊·······
可是眼下还起不来,因为又有情况了。
那一个‘呀’,那几个留守的男人也是听到了的,只是离得较远,听不真切。
就漫着水面问:“怎么了?阿桂,可是有什么情况吗?”
也许他们是以为阿桂‘呀’了的。
古兰反应是极快的,听了马上放开阿桂的嘴,同时附在她耳朵上耳提面命:“没事没事、闹着玩呢,滑了一跤。”
那阿桂反应也不差,也几乎是同时:“没事没事,闹着玩呢,滑了一跤。”把这信息复制了过去。
不过阿桂这复制是放大了的,复制的时候就用了大声,那肚皮就必须一鼓一鼓的,就鼓的古兰心潮澎湃。
那边听了就关心的提醒:“闹着玩也小心点啊,滑了一跤不要紧,可别崴了脚,还得背着你。”
阿桂就又大声的回复:“知道了。”还缀上一句:“闭上你那乌鸦嘴。”
那肚皮就又一鼓一鼓的。
虽然不如刚才的声大,却比刚才鼓的厉害。
古兰就知道她是故意的了,就用手去轻轻拍她的红腮,就乐不可支。
那边还偏不把乌鸦嘴闭上,又善意的提醒这提醒那的。
阿桂也不能示了弱,就你有来言我有去语的和他对哒。
这就鼓的古兰起伏不定,像个六神无主的,实在经不住她这个颠卸,就想从那巅峰上下来。
那阿桂又反手一把抱住,偏不让她下来。
嘴里还喘着粗气不停地问:“往下怎么说?
这让古兰咋办她?只能与她‘来点肽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