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仅仅代表着，我想给你快乐……”
陆晨的脚步缓缓停下。
“恩？”
陆晨歪头静静倾听，没有打扰楚玉唱歌。
这首歌好耳熟啊。
可是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索性直接问问楚玉。
“楚玉！”
“啊！”
楚玉吓了一大跳。
她摘掉耳机，直愣愣的看着陆晨。
“你唱的什么歌？”
“这……叫《有何不可》？”
“谁唱的来着？”
“好象是一个叫vae的网络歌手。”
“《有何不可》……vae……许松！”
陆晨站在原地。
这几个关键词象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陆晨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宝库！
许松，未来的“企鹅音乐三巨头”之一。
俗话说，不会作曲的医生不是一个好歌手。
许松2004年考入徽省医大的卫生管理专业。
按照通常的人的路线，许松应该踏踏实实的走医学道路。
但可能是受到家庭环境的从小熏陶。
许松在小时候就展现出对艺术的热爱。
大学期间，他把重心逐渐转向音乐。
2006年以网名“vae”在个人网站上发表单曲《玫瑰花的葬礼》，迅速走红网络。
后续发表了《断桥残雪》《清明雨上》《如果当时》等作品。
到如今2008年，许松刚刚毕业。
成为了一名独立音乐人。
现在应该正在完成自己的第一张专辑《自定义》。
回忆起许松的过往，
这不正是陆晨思考已久，却得不到的灵感吗？！
许松的音乐风格、内核的粉丝群体。
不正好与征途z1的目标用户完美重叠吗！
无数的想法在陆晨的脑海里汇集。
最终串联起来，形成一整套极致的宣传方案！
“楚玉，能联系上这位歌手吗？”
“啊？这……我就随便听听，哪来的联系方式啊。”
“到他的网站上看看。”
“你怎么知道他在网站上发歌？”
楚玉一脸狐疑的看着陆晨。
毕竟正常人都在企鹅音乐、猪厂云这类音乐网站上听歌。
哪能想到许松最早是在个人网站上。
“别问，快点看看。”
陆晨没有回答，反而催促道。
废话，哥们也是老“嵩鼠”了。
楚玉的手脚麻利，飞快登上许松的个人网站。
网页缓缓加载出来。
一股小清新的气质扑面而来。
看到这张网页，陆晨也不得不感慨一句许松的全能。
许松除了被大众熟知的会作词作曲，演唱歌曲。
还会制作网站，现在陆晨眼前的个人音乐网站，就是许松自己制作的。
还擅长文学写作，高中时写的散文《把伤痕当酒窝》入选05年苏省的高考语文仿真试卷。
滚轮下滑。
果然在网页的结尾处留下了一个邮箱。
“楚玉，给他发邮件，邀请他来演唱一首歌曲。”
“啊？我们哪有歌？”
楚玉一脸懵逼。
怎么陆老板的思维突然如此跳脱。
“马上就有了，
我作词，你作曲，
争取今天搞定！”
“不是！你认真的？！”
她怎么不知道陆老板还有歌曲上的才能？
“认真的啊，快写邮件，
就说五万块邀请他来我们公司唱一首歌，
记得提一下是给征途z1做宣传用。”
陆晨指点道。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最近许松在自费筹备自己的第一张专辑《自定义》。
虽然这张专辑采用的是预售的方式。
即先筹集到足够的资金之后，才与压盘公司沟通制作实体cd光盘。
但这并不代表许松现在不缺钱啊。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今年7月份接受搜狐的委托，为网游《剑仙》演唱《南山忆》。
可惜之后这首歌曲的版权经过转卖，改名成《苔上雪》被其他歌手演唱。
所以现在征途科技直接撒钱，邀请许松来唱一首歌。
许松大概率会答应。
楚玉认真地看了两眼陆晨。
眼见陆晨真的没开玩笑。
她就按照陆晨的说法写了一份邮件。
楚玉的手指在键盘上起起落落。
很快，
以征途科技官方口吻的一份电子邮件发送到许松那边。
邮件发送出去后，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楚玉盯着屏幕上“发送成功”的提示，还有点恍惚。
感觉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不真实。
五万块请一个还没正式出道的网络歌手唱一首歌？
那我上我也行啊。
毕竟我也是正经大学科班毕业的作曲专业学生。
要不陆老板你看看我，我也想挣这五万块钱。
而陆晨没有察觉到楚玉的眼神。
他已经进入到下一个环节。
拉过旁边一把空椅子坐下，对楚玉说：
“别发呆了，开个新文档。
我说，你记。”
“啊？记什么？”
楚玉还没完全跟上节奏。
“歌词，还有大概的旋律走向。”
陆晨目光凝聚在窗外，似乎正在努力的回忆着什么。
“这首歌，名字就叫《下山》。”
“《下山》？”
楚玉重复着这个名字，感觉倒是挺契合“征途”这个品牌。
陆晨清了清嗓子，开始口述。
“歌词第一部分，
要营造一种‘修炼’和‘出发’的感觉。
比如‘要想练就绝世武功，就要忍受常人难忍受的痛’。
对，开头就要有冲击力，直接点题。”
楚玉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心里暗暗吃惊。
她还以为陆老板是乱来的。
没想到他是有备而来。
陆晨这随口一句，还真的能出口成章。
至少知道歌词要押韵。
“第二段，加点生活场景，
‘师傅喜欢喝的茶叫做乌龙，衣服爱穿中国红’，
然后写修炼的细节，
‘无论是炎夏或寒冬……’”
“嘶……
这不是水果剑客的剧情吗？！”
楚玉一边记录，一边品出些许味道来。
这分明和水果剑客之中穿插的剧情一模一样啊！
同时暗暗心惊。
难道陆老板从几个月之前水果剑客开发的时候，就在想今天的事情？
这也太离谱了吧？
“哎哎哎！别走神啊，记副歌部分。”
陆晨在楚玉面前打了个响指。
“‘我左手一式太极拳，
右手一剑刺身前。
扫腿这招叫清雪，
破轻功飞燕……’
记得这一部分要有一种戏腔的感觉。”
“这……有点玄学啊。”
楚玉挠了挠头发，不太能理解陆晨想要表达的意思。
因为现在根本没有出现过类似风格的流行音乐。
楚玉对此不了解也正常。
“要不这样，我唱两句，你体会一下。”
说着，
陆晨哼唱起一种奇怪的旋律，和现在市面上的流行歌曲都不一样。
楚玉静静听着。
这一听，便着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