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静,走吧!”
秦风淡淡地说了一句。
“啊噢,好的。”欧阳静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
此时,她心中真是惊讶万分。因为她非常清楚自己的这个表哥在英国皇家拳术中心属於精英学员,战力强悍。
可没曾想,竟然连秦风一招都不接不住。
此时,欧阳静又想起之前秦风对她说过的话,是因为他很能打,所以那些人对他很尊敬。
在之前,她心中还有所怀疑,现在看起来,自己的这个男朋友,不仅真的很能打,而且还真敢打。
直到秦风和欧阳静二人走了好一会儿,许杰才缓缓从那丛之中慢慢爬了出来。
此时,他脸上那鲜红的巴掌印异常显眼,嘴角还溢出丝丝鲜血。
他盯著二人离开的方向,恶狠狠的说道:
“秦风我与你势不两立。”
接著,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也就说了一句:
“爸,事情出现了意外。”
生活似乎又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白天,上课、约会。
晚上,回来继续修炼。
唯一不同的就是,在出租屋之內,多出了一个小身影,陈瀟瀟。
那也有模有样的盘膝坐在窗台边儿上,静静地感悟著周围的一切。
秦风站在一旁,淡淡地开口问道:
“我刚刚教你的那些,你记住了吗?”
陈瀟瀟缓缓睁开眼睛,抬头看向秦风,先是点了点头,后又是摇了摇头。
“师傅,我只能记住一部分,有一些我不太懂。”
毕竟才是一个九岁的小女孩而已,虽然她的心智比较早熟,可是与成年人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她连这个社会上的一些基本常识都不懂,那更不要说让她领悟更加精深的修仙功法。
秦风想了想,也突然才明白这个道理,他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嘆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
“从明天开始,继续回学校读书。其他的事情全部忘到一边,明白吗?”
听到这话,陈瀟瀟微微一愣,那秀眉皱了皱,最后却还是点点头回答道:
“明白!”
虽然与这个小女孩接触的时间不长,可秦风也算是摸透了她的性情。
陈瀟瀟並不爱多说话,而且有一个很大的优点就是绝对听话。
无论秦风说什么,她都绝对不会反驳,也没有任何异议。
之后,秦风拿出手机给黄天霸打了一个电话。
这一次的要求也很简单,就是让黄天霸给陈瀟瀟准备一间合適的小学。
要求就一个,离东景別墅与出租屋近一些。
这对於黄天霸来说自然就是小菜一碟。
当场便拍著胸脯保证,明天亲自上来接陈瀟瀟去学校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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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此,秦风倒是没有答应。
毕竟,黄天霸的身份太过敏感,由他亲自送陈瀟瀟去学校上学,那恐怕会惹出其他的麻烦来。
这並不是秦风所希望看到的。
所以,他当即就拒绝了黄天霸的提议。
隨即,他反而是叫贺齐负责这件事情。
对於秦风的命令,贺齐自然是无不遵从。 而且对於陈瀟瀟,贺齐也是打心里喜欢。
他一生无儿无女,知道陈瀟瀟的身世之后,也是颇为同情。
第二天,陈瀟瀟就由贺齐带著前往附近的东景小学上课。
就这样,陈瀟瀟也就暂时成了一个小学三年级的学生。
对於这个身份,她並没有什么牴触。
毕竟,她之前也是一个三年级的小学生。
可唯一不同的就是,从今以后,她在学校没有一个朋友,甚至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以前那个天真浪漫的小女孩陈瀟瀟从此成为过去,一去不復返了。
就在假期结束后的第三天,秦风接到了莫倾城的来电,电话內容只有一句:
“徐重龙来中海了!”
对於这个信息,秦风倒是並不意外,毕竟之前莫倾城便对他提醒过了。
中海。
在一家灯红酒绿的酒吧包房里,秦如雪优雅地坐在座位上,灰衣中年人秦云则是坐在一旁。
秦如雪手托著一只高脚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开口问道:
“云叔,那条江北过江龙来中海了,不知你怎么看?”
秦云思索了片刻,嘆息一声说道:
“唉从今以后,恐怕这中海不会太平了。”
看到秦云这样一副神色,秦如雪微微翘起嘴角,出一副迷人的微笑说道:
“这么说来,你很不看好我的那个家门儿了?”
秦云自然明白秦如雪话中的“家门儿”是指秦风,可还是说道:
“小姐,这並不是看好不看好的问题,而是宗师绝非凡人可以抵挡。
我记得那个小傢伙叫什么秦九尘,虽然功夫很不错,毕竟年纪太轻,怎么可能是宗师的对手?”
在“中海会武”之后,黄天霸在秦风的授意之下,也把“秦九尘”这个名字打了出去。
而且他还要求黄天霸要儘量掩盖他在中海大学上学的事情。
秦风之所以要这么做,自然是为了儘量避免麻烦。
他不希望自己“秦风”的名字被更多的知晓。
虽然已经有不少人知道的秦风的身份,可是绝大多数人对中海会武上出现的“秦先生”还是一无所知。
真要是让越来越多的人知晓在中海会武上获得第一的“秦先生”竟然是中海大学的学生。
那这个新闻可就太稀奇了。
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会有无数的人明里暗里的来到中海大学进行查访。
这与秦风本来的计划肯定是相违背的。
所以,在黄天霸的刻意引导之下,加之莫家这个南方霸主的暗中帮忙,真正知道“秦风”的名字与其身份的人还真是没有多少。
很多人都还以为这个“秦九尘”就是黄天霸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內劲大圆满巔峰高手。
秦如雪缓缓地站了起来,一边走一边轻声说道:
“云叔,按照你这个说法,那个姓秦的小弟弟岂不是必死无疑?”
秦云顿了顿,用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
“除非他不应战,否则必死无疑。”
不料想,秦如雪转过身来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噢是嘛,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觉得这件事情不会以这么简单的方式结束的。”
“小姐,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呢?”秦云不解,很是疑惑。
“女人的直觉!”
说著,秦如雪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