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之后,黑衣老者把他查到的信息告诉了楚中齐。
当楚中齐看到同一航班,同一家酒店,同一个房间的时候,心中那种愤怒,简直无法形容。
砰!
他一大脚踢翻面前的桌子,怒吼一声:
“王八蛋,贱人,姦夫淫妇,我要杀了他们!”
黑衣老者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一切,心中也同样愤怒无比。
他的真名叫段飞鹰,曾经也是黑道的一霸。
可最终由於下手太狠,被国家强势打压,他本来该是直接处死。
而楚家却动用关係把他救了下来,他的命是楚家救的。
由於负责他案子的人就是楚家的人,所以这件事情很是简单。
自此之后,他就成为楚家的一名忠实僕人。
这一晃过去,都快30年了。
当年段飞鹰只不过是一个內劲初期武者而已,可在楚家这近三十年,依靠那丰富的资源,让他得以修炼到內劲后期巔峰,差一步就要达到內劲大圆满了。
看到身为楚家的公子楚中齐如此受辱,段飞鹰自然也是看不下去。
可他同样也明白,一位宗师绝对不会是那么好惹的。
哪怕楚家身为华国的四大家族之一,真要是与一位宗师为敌,那也是相当的头疼。
毕竟,整个楚家也仅仅只有一位宗师而已,其他的人大多还是普通人。
所以,在这个时候,哪怕他明知楚中齐非常愤怒,他还是要开口提醒:
“少爷,秦九尘毕竟是一位宗师,我们切记不可莽撞。
而且在关於他的资料之中,我查到身份背景属於军方绝密。
经过我的深入调查,应该是中海军区这边通过邀请的方式,让他加入了军中任职。
然而,他到底任的何职?暂时还未查到。
这件事情的具体细节还需要深入查探。
所以,少爷,我们千万不能够贸然去招惹秦九尘。”
“宗师又如何?军中任职又如何?”
楚中齐偏过头恶狠狠地盯著段飞鹰,一字一句的说道:
“夺妻之恨,这样的奇耻大辱,哪怕他是天王老子,我楚中齐也要让他死。”
说到此处,只见他双眼血丝,杀意遍布。
看到楚中齐如此疯魔的状態,段飞鹰深深嘆息一口气:
“唉他是一位宗师,想要杀他,谈何容易?”
“哼!”
楚中齐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
“不就是宗师嘛,以我楚家能量,又岂会交不到几个宗师高手?”
“少爷,难道你想?”段飞鹰一听,不由得心中大惊。
还没有等他说完,便听楚中齐阴惻惻地说道:
“我曾经听我父亲说过与他交好的几位宗师。我记得其中一位就是住在安南省,这一次正好请他出手。
在安南地界上,即使他秦九尘是中海军方的人,那也没用。
我要让安南成为秦九尘与莫倾城那个贱人的埋骨之地。”
“少爷,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先和家里说一声吧。”段飞鹰想了想之后,还是说道。
“当然,没有我爸亲自开口,以宗师的尊崇,即使就算我亲自上门,恐怕那位宗师也不愿意出手。”
楚中齐此时死死压住心中的怒火,不停地思考著该如何报復?
正当楚中齐准备把这边的事情向家里面匯报的时候,段飞鹰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楚家的老家主楚天鸣打过来。
段飞鹰自然是不敢耽搁,立马接通手机,再说两句之后,便把手机转交给了楚中齐。 过了一会儿,楚中齐满含阴鷙的掛断电话。
“少爷,怎么了?”段飞鹰试探性的询问。
楚中齐语气冰冷地说道:
“莫家的那个老傢伙刚才居然主动给我爷爷打电话道歉,说他们莫家家门不幸。
莫倾城与她的男友感情深厚,不忍拒绝楚家,伤害两家感情,便偷偷离开了。
还说他莫家对此再也无顏高攀我楚家,婚事只能作罢,事后定当赔礼道歉。”
“这么说来,这件事情肯定得到了莫仲廷的暗中许可。”段飞鹰分析著说道。
楚中齐恶狠狠地说道:
“这个老王八蛋,老狐狸,这样一来,他莫家反而成了受害者。
即使我们楚家占有婚约这个『理』,也根本无法正大光明地向莫家发难。
至於他莫家,也免去了一个『背信弃义』的名誉受损问题。
这一套连消带打的方法,还真是高啊。
早知道如此,当初在黔南,就应该下重手,直接把他干掉。”
说到最后,楚中齐眼中又是满含杀意。
“少爷,莫仲廷之前出事儿,是您乾的?”段飞鹰一听,不由得一愣,疑惑地问道。
听到这话,楚中齐脸色突然一变,才发现他因为愤怒而说漏嘴。
毕竟,莫仲廷的身份不一般,虽然如今退下来了,可在军方还是有不小的影响力。
一旦这件事情暴露出去,那对於他们楚家的打击也是不小的。
不过好在段飞鹰並不是外人,乃是绝对忠诚於楚家的。
因此,这件事情即使被他知道,也无关紧要。
可楚中齐还是转过身来看著段飞鹰,警告道:
“鹰叔,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会超过五个,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少爷请放心,我生是楚家的人,死是楚家的鬼,一定会保守秘密。”段飞鹰连忙恭敬表態。
对此,楚中齐很是满意,继续说道:
“其实,这一切还要归功於莫家的莫建业的身上。
就是因为他的贪婪,一心想攀附我楚家往上爬。
在他把莫倾城那个贱人的照片放到我面前之后,才有了这后续的计划。
好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就不要多谈了。
刚才我已经给爷爷表明我的態度了,他也同意,我楚家的威严不容挑衅!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狗屁宗师,竟然敢与我楚家作对,那他就去死吧。
楚家那边会立即与安南那位宗师取得联繫,我们这边即刻动身,前往安南。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两个姦夫淫妇有去无回。”
说完以后,楚中齐死死地咬著牙,心中极度不平静。
特別是此时他的脑中想著秦风与莫倾城正在一张床上辗转缠绵的画面,更让他有种要暴走的衝动。
过了一会儿。
段飞鹰一脸阴鬱的跑来回来,沉声道:
“少爷,今晚没有前往安南的飞机了,只有等明天。”
听到这个消息,楚中齐又是把面前已经倒下的桌子踢飞。
砰!
桌子撞在对面的墙壁上,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他暴怒地吼道:
“可恶!姦夫淫妇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