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碎片”与“夜凰”玉简的突然异动,如同溺水之人抓到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玄诚子只觉一股难以抗拒的、温暖浩瀚的意念,顺着握住晶石的手掌,轰然涌入他的识海!
这一次,不再仅仅是模糊的意念或零碎的信息,而是一段清晰、完整、饱含着无尽岁月沉淀与决绝意志的记忆画面,伴随着磅礴的力量,直接在他意识深处展开!
恍惚间,玄诚子仿佛看到了一袭白衣、风姿绝世的身影——那并非先前所见的巨大“夜凰”虚影,而是一位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如月、却又带着悲悯与温柔的女子。她立于一片混沌与光芒的交界处,身后是宁静祥和的、绿意盎然的“微尘界”,身前,则是一道横亘天地、不断扭曲、喷涌着无尽黑暗与混乱气息的、令人灵魂都感到颤栗的恐怖裂隙——“归墟裂隙”!
女子手中,托着一枚与玄诚子手中一般无二、只是光芒更加璀璨的乳白色晶石。她的目光,投向裂隙深处那令人疯狂的黑暗,眼神平静而坚定。
“暗影侵蚀,日甚一日。此隙不封,此界必毁,外界亦恐遭波及。” 一个温和而充满威严的男子声音,仿佛自九天之外传来,又似在她心间响起。玄诚子认得,那是“曦”提到过的“太初”主人?
女子微微颔首,绝美的容颜上露出一抹浅笑,却带着赴死般的决然:“主上之道,乃追寻更高之‘在’,此界琐事,自有曦来承担。以吾身为引,以‘星核’为基,再封此隙千年。只盼后世有缘,能承吾志,寻得彻底弥合之法……”
画面流转,女子——初代夜凰守护者“曦”,手托“星核”,毅然冲向那恐怖的裂隙!无尽的光芒自她身上爆发,与“星核”的力量融为一体,化作一头更加凝实、更加神圣、燃烧着净化之火的巨大“夜凰”,清越的鸣叫声响彻寰宇,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一头撞入了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不——!” 隐约间,似乎有一个痛苦而模糊的男子呼喊声传来,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但很快被“夜凰”的鸣叫与净化之光淹没。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过后,黑暗的裂隙被一层乳白色的、交织着无数玄奥符文的光膜暂时封住。而“曦”的身影,连同那更强大的“夜凰”之形,却彻底消失了,只留下那枚光芒黯淡了许多的“星核碎片”,以及一道深深的、蕴含着守护、牺牲与期盼的意念,烙印在这片天地之间,也烙印在后来继承者的血脉与因果之中……
画面消散,玄诚子心神剧震,两行清泪竟不由自主地滑落。他终于明白了!明白为何此地会有苏清颜与南宫烬的传说与石像,明白为何“夜凰”会对他(或者对与“曦”有某种关联的苏清颜转世?)另眼相看,赐予星图!原来,那位惊才绝艳的安国王妃苏清颜,极有可能就是初代守护者“曦”的转世之身!而安国王南宫烬,或许就是当初那个发出不甘怒吼的存在?他们之间的故事,远比世人想象的更加波澜壮阔,更加可歌可泣,也更加……悲壮。
“承吾之志……镇守此门……” 玄诚子喃喃念出石台上的字迹,此刻再品味,只觉字字千钧,饱含着一位绝世女子跨越时空的托付与牺牲。
也就在他心神受到冲击、明悟了部分真相的同时,他手中的“星核碎片”与玉简,仿佛被那记忆画面中的牺牲意志所彻底激发,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乳白色的光晕与青色的流光交织,冲天而起,瞬间将玄诚子,以及与他有契约联系的叶清尘、墨离、慕容婉、拓跋宏、苦竹等八位辅誓者,全部笼罩在内!
一股沛然莫御、却又温和醇厚的纯净力量,如同潮水般涌入九人体内!这力量并非强行灌顶,而是与他们各自的传承、刚刚获得的契约权限、以及他们此刻面对魔潮守护此界的决心产生了共鸣,以一种极其精妙、毫无滞涩的方式,迅速提升着他们的修为,夯实着他们的根基,强化着他们的体魄与神魂!
叶清尘只觉得一股精纯浩瀚的剑道真意融入识海,与他自己领悟的无上剑意雏形水乳交融,瞬间推动着他的剑道境界一路飙升!丹田内的真元疯狂增长、凝练,原本的瓶颈如同薄纸般被捅破,修为从先天巅峰,直接跨入了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宗师之境!而且并非初入,而是一路稳固在宗师初期,并向着宗师中期迈进!更重要的是,他对剑道的理解,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仿佛看到了一条清晰的无上大道!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啸,啸声中蕴含着前所未有的锋芒与自信,手中长剑清鸣不止,剑光吞吐间,竟隐隐有撕裂空间的迹象!
玉罗刹(她虽未签契约,但似乎因为距离较近,且本身获得的玄阴传承与“曦”的净化之力有微妙联系,也被一丝余波扫中)只觉得困扰她许久的《玄阴姹女功》瓶颈轰然破碎,功法彻底升华,化为至阴至纯的“太阴玄功”,修为同样暴涨,稳稳踏入宗师之境!周身玄阴罡气精纯凝练,再无半分邪异,反而带着月华般的清冷高贵,实力何止倍增!
墨离的天机盘嗡嗡作响,表面浮现出无数玄奥的符文,推演能力暴增,对阵法、机关、乃至天地气机的把握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修为也水到渠成地突破至宗师,脑中灵光闪现,无数精妙的阵法、机关构思纷至沓来。
慕容婉的医道修为突飞猛进,对生命、草木、药性的理解达到了“造化”的层次,银针之术出神入化,更领悟了数种强大的治疗与净化法门,修为同样迈入宗师,周身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勃勃生机。
拓跋宏的蛮荒锻体法门直接大成,肉身强度堪比神兵,力量暴涨数倍,一举突破至宗师,举手投足间有开山裂石之威,气血如烘炉,魔气难侵。
苦竹和尚周身佛光大盛,脑后隐现一轮模糊的光圈,佛门神通大涨,一声佛号便能让低阶魔物魂飞魄散,修为亦是稳稳踏入宗师,心境澄澈,智慧增长。
玄诚子作为主誓者,得到的馈赠最多。“星核”之力与玉简中的传承,不仅将他的修为从宗师初期直接推至宗师巅峰,半步踏入更高境界,更让他的道基无比稳固,对星辰运行、天地至理、尤其是此界本源与“归墟裂隙”封印的理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手中的“星核碎片”光芒流转,仿佛与他融为一体,对此界本源之力的调动权限,瞬间提升了数个层次!虽然还远不能与当初的“曦”相比,但已非之前那般生涩。
其余几位辅誓者,也各自获得了巨大的好处,修为、功法、对自身道路的理解,都得到了质的飞跃,纷纷突破原有境界,实力暴涨。
这突如其来的、堪称逆天的集体提升,只发生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当光芒散去,九人(包括玉罗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已然与之前判若云泥!八位宗师,外加一个半步大宗师的玄诚子!这等阵容,放在外界任何地方,都足以开宗立派,威震一方!
而这一切的根源,便是“曦”留在“星核碎片”与玉简中的最后力量,被魔潮危机与众人守护的意志所引动,以传承共鸣的方式,馈赠给了这些“承志者”!这是“曦”留下的最后馈赠,也是为守护此界增添的一份重要保障。
“这……这是……” 叶清尘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力量与全新的剑道境界,又惊又喜。
“夜凰前辈的馈赠……” 慕容婉美眸含泪,她从那力量中感受到了“曦”的悲悯与牺牲。
“好强的力量!” 拓跋宏双拳一握,空气都被捏爆,发出音爆之声。
玄诚子擦去眼角的泪痕,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清明。他手持光芒内敛、却与他联系更加紧密的“星核碎片”,看向那再次蠢蠢欲动、似乎被刚才的变故惊扰、变得更加狂暴的魔潮,以及那隐藏在魔潮深处、散发出更加恐怖气息的未知存在,沉声道:“诸位,此乃夜凰前辈以身为祭、守护此界遗泽所赐!今日,当承前辈遗志,荡涤魔氛,稳固此界!”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全力催动刚刚获得的、大幅提升的权限与力量!手中“星核碎片”爆发出耀眼的乳白色光芒,与整个“微尘界”产生了更深层次的共鸣!
“以此界之名,地脉听令,聚!” 玄诚子脚踏罡步,手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以众人为中心,方圆数十里的大地轰然震动,无数道精纯的地脉之气被强行抽取、汇聚而来,在众人前方迅速构筑起一道道高大、厚重、散发着淡淡白光的岩石壁垒!这壁垒的强度与规模,远超之前仓促构筑的土石墙!
“天光引,净化!” 他再次指向天空。原本被暗红色魔气浸染的天空,仿佛被无形大手撕开一道口子,一缕缕柔和的、却蕴含着强大净化之力的星光(实则是“星核”模拟的净化之光)穿透魔气,洒落下来,照射在汹涌而来的魔潮之上!
“嗤嗤嗤——!” 如同冷水泼入滚油,被星光照射到的魔物,无论是强大的熔岩巨人,还是狰狞的飞行魔怪,身上浓郁的暗红魔气迅速消融,发出凄厉的惨叫,动作变得迟缓,甚至一些弱小的魔物直接化作黑烟消散!
“诸位,随我杀敌!荡平魔潮,稳固封印!” 玄诚子须发皆张,道袍鼓荡,宗师巅峰的磅礴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与“星核”之力相合,竟隐隐有了一代宗师、守护一方之主的气势!
“杀!” 叶清尘长啸一声,手中长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剑光,整个人仿佛化作一柄开天利剑,率先杀入魔潮之中!剑光过处,无论是甲虫魔物还是熔岩巨人,皆如砍瓜切菜般被斩杀,那恐怖的黑色触手再次袭来,却被叶清尘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剑气斩中,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吃痛缩回!
玉罗刹虽然未签契约,但此刻也被眼前景象与自身暴涨的实力所激,更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翠玉笛奏出更加凌厉肃杀的冰寒音波,所过之处,魔物冻结、碎裂!她身形飘忽,如同月下精灵,在魔潮中穿梭,收割着魔物的生命。
墨离挥手间,布下数重连环阵法,困杀、削弱魔物,天机盘光芒流转,精准预判魔潮动向与弱点。慕容婉银针如雨,不仅救死扶伤,更以精妙的医道罡气,干扰、破坏魔物体内的邪恶能量节点。拓跋宏如同人形暴龙,在魔潮中横冲直撞,所向披靡。苦竹佛光普照,梵唱震天,净化大片魔气,渡化低阶魔物。
八位新晋宗师(加玉罗刹)联手,又有玄诚子调动“星核”与地脉之力辅助,实力暴涨的他们,面对这恐怖的魔潮,已然有了正面抗衡、甚至反推的资本!尤其是“星核”引动的净化之光,对魔物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极大地削弱了魔潮的攻势。
战斗,呈现出一面倒的态势。刚刚还岌岌可危的防线,瞬间变成了反攻的阵地。众人越战越勇,刚刚获得的力量在实战中迅速磨合、掌握,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隐藏在魔潮深处的几道恐怖气息似乎被激怒,发出震天的咆哮,黑暗翻涌,似乎有更强大的存在要破开裂隙冲出。但玄诚子敏锐地感知到,在“星核”之力被激发、众人实力暴涨、联手反攻之下,“归墟裂隙”的封印似乎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波动有所减弱。那几道恐怖气息的冲击,似乎也被暂时遏制住了。
“不可恋战!魔物无穷无尽,封印尚未完全稳固!我等目标,是击退此波攻势,稳固防线,然后尝试加固封印!” 玄诚子高声道,同时借助“星核”,将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
众人闻言,攻势稍敛,开始有意识地配合玄诚子,以“星核”净化之光和地脉壁垒为依托,逐步清剿靠近的魔物,并向“归墟裂隙”所在的大致方向(玄诚子共享了感知)缓缓推进、压缩魔潮的空间。
就在战局逐渐被控制住,众人开始向裂隙方向稳步推进,准备尝试初步加固封印时,异变再生!
并非来自魔潮,而是来自他们身后的天空,以及脚下的大地。
整个“微尘界”,忽然开始剧烈地、有规律地震动起来!不是魔物冲击造成的震动,而是仿佛整个世界本身在收缩、在调整、在……关闭通道!
“不好!” 玄诚子脸色一变,通过“星核”瞬间感知到了变化,“是外界的空间通道!之前我们进入的通道,因为‘星核’之力被彻底激发,此界本源开始自发修复、稳固自身,正在加速关闭!最多……还有一炷香的时间,通道就会彻底消失!”
“什么?!” 所有人,包括正在奋力斩杀魔物的叶清尘等人,心中都是一惊!通道要关闭了?那他们岂不是要被困在这个随时面临魔潮冲击的世界里?
“而且,封印虽然暂时稳住,但‘星核’之力消耗巨大,我无法长时间维持这种强度的净化与调动。必须尽快离开,从外界获取资源、寻找彻底稳固或修复封印之法,否则此界迟早会再次沦陷!” 玄诚子语速极快,语气急促。
是战,是退?继续战斗,可能能暂时击退这波魔潮,甚至尝试初步加固封印,但风险极大,且可能错过离开的时机。立刻撤退,则能保住性命,回到熟悉的外界,但意味着将尚未完全稳定的“微尘界”和“归墟裂隙”这个巨大的隐患暂时留下。
“走!” 叶清尘第一个做出决断,他剑光一扫,逼退一片魔物,果断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等已得传承,实力大增,更肩负守护之责。当务之急,是离开此地,整合外界力量,寻找彻底解决隐患之法!在此死战,无济于事!”
“叶少侠所言极是!” 墨离也立刻赞同,“此地情况复杂,需从长计议。我等已与‘星核’建立联系,获得部分权限,他日实力足够,或找到彻底封印之法,可再建通道返回!”
慕容婉、拓跋宏、苦竹等人也纷纷点头。他们虽然实力暴涨,但也清楚,仅凭他们几人,想要彻底解决“归墟裂隙”这个烂摊子,无异于痴人说梦。当务之急,是保住有用之身,从外界获取支持。
玄诚子深吸一口气,也知道这是目前最理智的选择。他不再犹豫,全力催动“星核碎片”,厉声道:“诸位,向我靠拢!贫道以此界本源之力,暂时稳固通道,助我等离开!”
他话音落下,手中“星核碎片”光芒大放,一道粗大的乳白色光柱从他手中射出,直冲天际!光柱在数百丈高的空中轰然炸开,化作一道缓缓旋转的、散发着空间波动的乳白色旋涡——正是通往外界(大周西疆戈壁)的空间通道!只是这通道极不稳定,边缘在不断扭曲、缩小。
“通道已开,速走!” 玄诚子大喝,同时操控“星核”,引动最后的力量,降下大片净化星光,暂时逼退了涌上来的魔潮。
“走!” 叶清尘毫不犹豫,一把拉住还有些发愣的慕容婉,剑光卷起两人,率先冲向天空的旋涡。玉罗刹、墨离、拓跋宏、苦竹等人也纷纷施展身法,冲天而起。
刘莽等先前未签契约的幸存者,此刻也顾不得许多,纷纷拼命向通道冲去,生怕被留在这鬼地方。
玄诚子最后一个撤离。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暗红色魔潮深处、那道虽然被暂时压制、但依旧散发着不祥波动的“归墟裂隙”,又看了看手中光芒略显黯淡的“星核碎片”,以及怀中那枚青色玉简,眼中闪过坚定之色。
“曦前辈,诸位同道,玄诚子,必不负所托!”
他喃喃低语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冲入那即将闭合的乳白色旋涡之中。
就在玄诚子身影没入漩涡的刹那,整个“微尘界”的震动达到了顶峰,那乳白色的旋涡猛地收缩,然后——
彻底消失不见。
戈壁中心,那巨大的、被净化后的绿洲,以及更远处汹涌的暗红魔潮,连同那恐怖的“归墟裂隙”,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只留下依旧荒凉、但魔气已然消散大半的戈壁滩。夜风呼啸,星空低垂,仿佛刚才那一切惊心动魄的战斗、匪夷所思的传承、沉重的守护契约,都只是一场幻梦。
然而,对于叶清尘、玄诚子等人而言,这绝非梦境。
大周西疆,那处荒凉的戈壁遗迹附近,夜空中,数道流光先后从一道骤然出现、又迅速消失的空间裂缝中跌出,略显狼狈地落在地面上。
正是叶清尘、玄诚子、玉罗刹、墨离、慕容婉、拓跋宏、苦竹,以及寥寥几位运气好、跟得紧的其他幸存者(包括刘莽)。至于那些未能及时冲入通道,或者运气不佳被空间乱流卷走的,已然永远留在了那个名为“微尘界”的秘境之中。
脚踏实地,感受着熟悉(尽管依旧荒凉)的外界气息,所有人都长长松了一口气,有种恍如隔世之感。随即,便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自身实力暴涨的惊喜与不可思议。
叶清尘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宗师级真元与更加凝练的无上剑意,眼中精光闪烁。这一趟秘境之行,虽然凶险万分,几乎九死一生,但收获之大,远超想象!不仅剑道境界有了质的飞跃,修为更是直接跨入宗师,省却了至少数十年的苦功!更重要的是,他得知了“微尘界”与“归墟裂隙”的秘密,肩负起了守护之责,这对于他未来的道路,将产生难以估量的影响。
玄诚子手持光芒内敛、但依旧温润的“星核碎片”与青色玉简,感受着与遥远彼方“微尘界”那微弱却清晰的联系,以及脑海中多出的海量信息与沉重责任,心中百感交集。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气息大变的众人,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这些人,已经因为“守护契约”和共同的经历,被牢牢绑定在了一起。一个以守护“微尘界”、监视“归墟裂隙”为核心目标的隐形同盟,已然诞生。而他,作为暂代主誓者,无疑是这个同盟的核心。
玉罗刹把玩着翠玉笛,感受着体内至阴至纯、再无半分滞涩的“太阴玄功”,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这次秘境之行,她虽然未能得到“星核碎片”的所有权,但获得的传承与实力提升,同样让她惊喜。而且,她知道了“微尘界”的秘密,与玄诚子等人建立了某种联系(虽然不情愿),未来或许能从中得到更多好处。或许能借此机会……
墨离抚摸着怀中光芒流转的“天机盘”,眼中数据流光闪烁,推演着无数可能。天机阁的任务,似乎有了意想不到的进展,这“微尘界”与“归墟裂隙”的秘密,价值难以估量。而他作为辅誓者,未来必将深度参与其中。
慕容婉、拓跋宏、苦竹等人,也皆神色复杂,有喜悦,有后怕,更有对未来的思索。
至于刘莽等寥寥几个同样逃出的独行客,则是心有余悸,暗自庆幸捡回一条命,对叶清尘等人又敬又畏,不敢多言,纷纷寻了方向,迅速消失在夜色中。他们或许会将部分见闻传扬出去,但关于“微尘界”核心的秘密与契约,他们并不知晓全部。
“此地不宜久留。” 玄诚子收起心中感慨,沉声道,“我等虽侥幸脱身,但‘微尘界’之事,关乎重大,需从长计议。诸位,且先各自返回,消化此行所得,巩固修为。三月之后,可凭契约感应,于京城钦天监,或天剑宗、天机阁等约定之地再会,共商后续。”
他看了一眼叶清尘等人,补充道:“关于此地见闻,尤其是‘夜凰’传承核心与‘归墟裂隙’之秘,在未找到妥善解决之法前,还望诸位暂且保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与争夺。”
叶清尘等人皆神色凝重地点头。他们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既如此,贫道先行一步,需立刻返回钦天监,向陛下禀报要事(部分可公开的),并着手研究玉简与‘星核’,寻找稳固通道、加固封印之法。” 玄诚子对众人一拱手,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向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叶清尘、慕容婉、墨离、拓跋宏、苦竹等人也互道珍重,各自施展身法,消失在茫茫戈壁之中,返回各自宗门或家族。玉罗刹深深看了一眼众人离去的方向,尤其是玄诚子消失的天际,美眸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也化作一道幽影,飘然离去。
荒凉的戈壁,再次恢复了寂静。夜空中,星辰依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事,已经彻底改变。他们的命运,因为这次秘境之行,因为“夜凰曦”的传承与托付,因为那神秘的“微尘界”与恐怖的“归墟裂隙”,而踏上了截然不同的轨道。一个围绕着守护、秘密、力量与责任的旋涡,已然将他们卷入其中。
秘境关闭,他们满载而归——不仅仅是实力的暴涨,更是责任的沉重,与未来的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