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盈眨眨眼:“难道你不想?”
时星阑眼神冷漠,反问回去:“难道你没亲我?”
江月盈呆在原地:“。
虽然他们俩已经是啵过嘴的关系了,但时星阑也不至于思想那么保守,一定要让她负责吧!
江月盈尴尬地收回手,辩解道:“今天我对你做的这些事纯属意外,我不是故意要非礼你的!”
时星阑收剑入鞘,朝她走了一步,低头道:“意外?”
他指了指自己脖颈上那处鲜红的咬痕:“你咬了我,不打算负责么?”
江月盈完全不记得自己咬过他这回事,当即否认道:“我怎么不记得?你确定是我咬的?”
时星阑冷哼一声:“猫咬的。”
他抱臂在胸前,气定神闲地俯视著江月盈:“总之,我的身体和名誉都被你毁了,你得负责。”
江月盈没想到时星阑居然这么小气,急道:“就这么点伤!等不到明天你就愈合了!要不这样,你也咬我一口,我们就算扯平了!”
说完她仰起脸,掐著腰,闭上眼,等著时星阑来咬她。
少女纤细脆弱的颈子完全暴露在时星阑眼前。
江月盈皮肤很白,是那种泛著轻微病态的苍白,只有情绪激动时才会染上几分血色。
时星阑垂眸盯着那处无瑕的肌肤,眼神意味不明。珊芭看书徃 免肺阅毒
他缓缓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复上江月盈的颈侧。
揉捏,轻蹭。
只是这般简单地揉了几下,那处皮肤竟变得一片粉红。
时星阑幽深的黑眸顿时一暗,眼底星光流转,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滚。
江月盈眼睛紧闭,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咬”,忍不住催促道:“你到底咬不咬了?”
话音刚落,时星阑的唇便贴了上来。
熟悉的少年冷冽的体香飘入鼻腔,江月盈双手攥住裙摆,颤着声音道:
“你可以轻点儿吗?我我怕疼。”
在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前世记忆里,她打过太多针,吃了数不尽的药。
江月盈太怕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未知的疼痛。
时星阑停住动作。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皮肤的战栗,仿佛激发了某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然而她的气息又在不停地撩拨他、诱惑他,令他想不顾一切地狠狠吮住她的脖颈、将那处白皙的肌肤染成旖旎的绯色。
时星阑被自己恶劣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行不能这样,会吓到她。
沉默片刻后,时星阑张开唇,用两颗犬齿轻轻地磨了下她的脖子,连皮都没破便放开了她。
“这就完了?”
江月盈睁开眼,手搓了搓完好无损的皮肤,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嗯,扯平了。”
时星阑唇角微勾,目光落在她的颈侧。
以她皮肤的娇嫩程度,那处粉红应当不会立刻褪去,而且形状极像吻痕。
只是她看不见罢了。
还没等江月盈松口气,时星阑又道:“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要与你成婚了,你打算怎么办?”
江月盈:“我会向我爹解释——”
“即便江掌门解除了我们的婚约,但你我有了道侣之实的事,九州境内也已经传遍了。”
时星阑打断她的话,眼神不自然地从她面上挪开:“这你如何挽回?”
“传遍了?”
江月盈疑惑道:“不是只有宗门的那些长老、几位我喊来救命的师姐知道吗?”
时星阑想起之前瞧见的那几个帖子,内心难免羞耻,惜字如金地抛出了四个字:
“灵网论坛。”
江月盈恍然大悟,赶紧点开通讯玉符连上网。
——然后她就被铺天盖地的虎狼之词给淹没了!
短短一个时辰,论坛首页居然已经在探讨各类型的修士,到底谁的时间更长、服务技巧更好了!
当然,还有“江家大小姐与时星阑不得不说的二三事”、“时星阑失去了男人最好的嫁妆”这类帖子下方的回复量也一直居高不下。
江月盈:“”
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论坛管理员呢?有没有人管管啊!灵网上还有没成年的小修士啊!
江月盈背过身去,偷偷摸摸点开一条帖子。
在吗看看元阳(帖主):“根据本人的经验判断,像时星阑这种从来不近女色、只知道练剑的纯情剑修,一般头一次时间都不会太长。但年轻就是力气好,劲儿大,第二回就熟能生巧。而且为了证明自己很行,他们通常会卖力做一整晚,以蛮力弥补技巧的不足。可吃。”
在吗看看元阳(帖主):“器修的力气不如剑修,但胜在花活儿多。毕竟器修每日研究如何造物,手指灵巧修长。他们还会自制玩具、装饰,可以根据女方的喜好独家定制道具,体验感很好。可吃。”
在吗看看元阳(帖主):“佛修也是极受我们合欢宗欢迎的一类,他们元阳尚在,冷情禁欲,沦陷情欲后反差感极大。特别是武僧体修,身材更是绝顶火辣!唯一的缺点就是光头有碍观瞻,不介意的可吃。”
一番老吃家心得把江月盈看得脸红心跳,她也不敢再点开那些标著【时星阑】名字的帖子了,怕看到更加劲爆的言论。
江月盈收起通讯玉符,羞愤道:“我也没想到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时星阑挑眉:“所以?”
江月盈戳戳手指,试探道:“要不,我去发个澄清帖?证明你元阳还在?”
时星阑:“”
他周身气息骤然阴沉,凉凉地瞥来一眼:“谁信?”
“也对哦!
江月盈摆烂了:“那你说吧,想要我怎么做?”
时星阑被她的态度噎得深吸一口气,硬邦邦地回道:“不知道。”
瞧他这个态度,应该是心里有怨气。
江月盈表示很理解。
毕竟时星阑大好青年一个,仰慕他的年轻女修能环绕九州大陆一圈都不止,却偏偏跟自己这个知名废柴绑定在一块儿,搁谁能乐意?
断人姻缘可是件缺德事,江月盈巴不得赶紧把时星阑未婚妻这个头衔摘掉,要是再来一次类似的炮灰剧情,她能不能安然度过都是个问题。
思及此,江月盈又道:“要不这样,你开个价吧,我让我爹给你一笔名誉损失费。”
“什么意思?”时星阑蹙眉。
“等我爹出关,我让他解除我们之间的婚约,再赔给你一笔精神和名誉损失费。我们两不相欠,如何?”
房间内一片寂静。
良久,时星阑扯了扯唇角,从江月盈身边擦肩而过。
只丢下一句冷冰冰的:“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