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么多上品灵符!你们家有矿啊?”
孟无言回道:“我想起来了,江道友应当就是时道友的未婚妻,万符宗宗主的独生女儿吧?”
江月盈点头:“正是。秒章节小税王 追嶵辛蟑踕”
孟姣闻言一把搂住江月盈的细腰,星星眼道:
“富婆妹妹,饿饿,饭饭。”
孟无言:
他尴尬地赔笑道:“我妹妹就是喜欢长得好看还有钱的,江道友你别见怪。”
江月盈笑道:“人之常情罢了,我也喜欢长得好看又有钱的。”
另一边,刚刚折断萧云亭佩剑的时星阑身形一顿。
幽深的眸光远远投来,欲说还休。
围攻时星阑的玄火宗弟子全部歇菜,七倒八歪地躺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萧云亭更狼狈,连本命剑都被断成了两截,脸色极为难看。
身为玄火宗少主,他平日里前呼后拥、被多少人赔著笑脸对待,还从未有今日这般丢脸过!
可自从遇上时星阑,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术在时星阑面前,居然根本不值一提。
所有人都赞时星阑少年有成,赞他剑术精湛、一身正气,有剑仙之风
可他萧云亭不服!
都怪他爹当年无能,没抢过时逢春!
若是焚星在他手上,若他也有一身剑骨他定能成为第一剑修,将那些原本属于他的光环全都抢回来!
萧云亭眼中恨意翻涌,长指狠狠掐入掌心,抠出道道血痕。
“我本不想动用这宝贝,是你逼我的!”
萧云亭反手祭出一物,朝时星阑丢去。
一道黑影裹挟着极为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时星阑眼神一肃,挥剑格挡。
却不想刚打了一个照面,他居然被击得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了树上!
“时星阑!”
江月盈惊呼道,同时面前的结界应声碎裂,再无防护。
“江道友,结界碎了!!”孟无言喊道。
“我知道。”
江月盈随手又甩出一张高阶防护符,根本没心思管这些玄火宗弟子,只朝着时星阑的方向望去。
“咳咳!”
时星阑撑著焚星起身,唇边溢出鲜血。
“这是元婴期才有的威压?”
时星阑冷眼瞧着面前的黑影,拧眉道:“你是何人?”
那黑影全身被玄衣包裹,头上也戴着兜帽,看不清面容。
手执一柄玄铁重剑,气息雄浑,势不可挡。
萧云亭踉跄著站在黑影身后,讥讽道:
“你不是很厉害吗?在我的黑偶手下可能撑得过三招?”
“黑偶?”
时星阑似有明悟:“这是一具傀儡?”
萧云亭嗤道:“算你还有点眼力。这是我爹专门为我花大价钱定制的机关傀儡,有比肩元婴的威力!”
“本来我还不想让他轻易出手,毕竟修复起来很麻烦。但今日你惹怒我了。”
他死死盯着时星阑,恨不得用眼神啖其血肉:
“我要你死!要你被黑偶千刀万剐,再由我亲自了结了你!我要你做我萧云亭的手下败将,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最厉害的剑修!”
语毕,萧云亭朝黑偶输入了一道灵气,激活了机关。
严密的机括声自黑偶体内传来,它提起重剑,朝时星阑兜头劈来!
“不好,时道友要完了!”
孟无言急得团团转:
“怎么办?那可是元婴期的黑偶啊!就算时道友能单挑金丹期的魔物,可元婴期比筑基大了足足两个大台阶,他绝对打不赢的!能活下来都算命大。”
孟姣拉住江月盈,“富婆妹妹,我们先逃去安全的地方,之后我和哥哥再想办法回来帮助时道友!”
“我不走。”
江月盈毫不犹豫地回道:“我要跟他在一起。”
攻击符箓、冰魄针齐发。
玄火宗众人之前从未将江月盈视为敌手,只当她是个柔弱可欺的大小姐,说不定他们吓唬一番人就晕了。
却不想江月盈不知何时学会了诡异的攻击手段!
那冰魄针又冷又疼,很快便将众人身上的弟子服勾得破破烂烂,跟乞丐服一样。
伤害不算大,侮辱性极强。
孟姣毫不留情地拍大腿嘲笑:
“什么玄火宗?以后改名叫乞丐宗吧!”
“可恶!”
何追怒道:“居然被一个炼气期压着打,你们就不害臊吗?快给我杀了她!”
趁著玄火宗众人恍神的工夫,江月盈总算找到了突破口溜出去,快速催动那张凝聚著化神期全力一击的攻击符箓——
金光碎裂,威压骤放!
化神期的全力一击,便是再精妙绝伦的傀儡也承受不住。
黑偶被迎面而来的强大灵气击中,浑身机括登时碎裂,成了一摊再无攻击力的死物。
江月盈面上一喜,却见时星阑口吐鲜血,险些支撑不住。
方才与黑偶对战,尽管才过了不到十招,他便已受了严重的内伤。
更糟糕的是,原本还算晴朗的天此时竟阴云密布,浓厚的云层黑压压地笼罩在这处密林上方,隐约有雷鸣之音。
起初众人都没在意,以为是归墟内阵法模拟的自然天象变化。
可转瞬间,居然真的有道雷劈了下来!
时星阑猛地将江月盈朝外一推,厉声喝道:
“快离开!”
“我靠,什么情况?”
孟无言把孟姣和江月盈都护到身后,三人躲得远远的,眼神惊恐:
“难道时星阑,他他他,他要突破金丹了?!”
江月盈诧异:“我们都在归墟里了,雷劫还能穿透海底、追着人劈啊?”
孟无言望向正被雷劈的时星阑,喃喃道:
“好像是的,追着杀。”
但时星阑明显状态极差,他刚刚受了重伤,此刻绝处逢生突破金丹,又要挨上九道雷劫。
仅仅挨了三道,他便倒地不起,指尖微颤。
而玄火宗众人已经和受伤的萧云亭离开了这片区域,在不远处观望着,等著看时星阑死后的惨状。
【任务要求:帮助时星阑渡过金丹期雷劫】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的。”
江月盈给孟无言和孟姣加了一道防护结界:“我要陪他渡劫。”
“你疯了?!”
孟姣想要拉住她,却只扯下了一片薄薄的衣角。
手指一松,飘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