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无言狗腿地笑道:“恭喜时道友!哦不,以后应该叫你时真人了!”
孟姣则搂住江月盈咬耳朵:
“江妹妹,你这个未婚夫可真是不一般!天品金丹,九州多少年都没出一位了?而且还是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结丹,啧啧,好恐怖的天赋!”
时星阑微笑着接受了孟家兄妹的道贺,拉住江月盈的手,低声道:
“我先去处理了他们,等我。墈书屋 庚新醉筷”
小树林外,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时星阑便提剑回来,焚星银白的剑刃上鲜血横流。
“这就都解决了?”
孟无言张大嘴巴:
“那可是玄火宗的少主啊,还有那么多筑基弟子,你一个人全解决了?”
时星阑点头:
“我自小是被我爹娘拿剑追着砍长大的,突破金丹后,哪怕上百名筑基修士围攻都不是我的对手。”
“追着砍?”
孟姣咋舌:“时道友,你的童年还真是,丰富多彩哈。”
时星阑轻笑:“哪里,哪里。”
江月盈追问道:“那个萧云亭呢?死了没?”
时星阑颔首确认:
“死了,我亲眼看他咽了气,绝对活不了。”
与此同时,系统弹出提示:
孟无言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拉着妹妹郑重跪拜:
“我兄妹二人,多谢二位道友的救命之恩!”
孟无言信誓旦旦道:
“以后你们有事就尽管差遣我们!我和妹妹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
他掰着手指数道:“什么少白头啊,脱发啊,脸上长疥疮啊,失眠多梦啊对了,治肾虚我也是一把好手!”
“好啦好啦,赶紧起来。又不是过年,我可没有压岁钱给你们”,江月盈笑着扶起二人。
孟姣不好意思道:“我知道哥哥欺骗了你们,但他都是为了我也怪我没用,身体不好,这么多年一直拖累哥哥,害得他为我治病,耽误了修炼”
孟无言急道:
“姣姣,你是我亲妹妹,为了你哥哥做什么都愿意!”
孟姣含泪点头:
“所以江妹妹、时道友,你们要是还生气的话,就打我哥一顿出气吧。”
孟无言:?
孟姣又补充道:“打了他可就不能打我了啊!”
江月盈忍不住笑出声。
这兄妹俩,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活宝。
“所以,你哥在外面坑蒙拐骗卖合欢宗秘药,还跑来南屿这么危险的地方找药材,都是为了给你攒钱治病?”江月盈问。
孟无言正色道:“首先,我那不叫坑蒙拐骗!我卖的都是由我亲自改良秘方的正经药,只是用的场合不正经而已!”
他看向孟姣,叹了口气:
“姣姣是天生的火木双灵根,是炼丹的好苗子,医术高明博闻强记,比我这个哥哥厉害得多。”
“可惜母亲在生她时不慎沾染了魔气,导致姣姣天生筋脉堵塞不畅,污浊难以排出,寿命也跟着受限。幸好我们找到了千年洗髓草,服下洗髓丹后,她便能重获新生。”
江月盈奇道:
“魔气这么厉害?修士沾上一点就完蛋了吗?”
时星阑沉声道:
“婴儿体至真至纯,如一张白纸,沾染魔气后极难祛除。有修为的修士可用灵气逼出少量魔气,但若是被魔气彻底侵入心神丹田,则神仙难救,正如当日舍身殉魔的枕灵真君。”
孟无言也跟着补充道:
“还有一种情况,便是以魔入道,舍弃灵根转换为魔修,以杀人的血气煞气和魔气提升修为。但此道为九州所不容,有伤天和,故我不会让姣姣用这种方式延续性命。”
众人又聊了一会儿,见天色已晚,便决定乘灵鹤在三十里外的另一处林子里休息。
毕竟这片小树林大部分都被雷劈成焦炭了,附近还有玄火宗众人的尸体,实在是晦气。
江月盈再度放出树屋种子,引来孟姣的好一通夸赞。
这次“营地”的位置更好,树屋东侧是一片澄澈干净的灵湖,
从房内的窗子往外看去,刚好可见湖光山色,还有不少山间小精灵趁夜色出没。
花香阵阵,宁静惬意。
“呃我有个问题。”
孟无言抠抠脑子:“江道友,这栋树屋里只有三间卧房,我们怎么分配啊?”
孟姣抱住江月盈,笑道:
“我要和江妹妹住一间!你和时道友一人一间不就好了?”
江月盈很喜欢孟姣热情的性子,当即应允:
时星阑一道眼风扫过来,看得孟姣打了个冷颤。
孟无言疯狂给妹妹使眼色:
“呵呵,要不还是时道友和江道友一间吧?毕竟你们是道侣,我妹妹她晚上有磨牙的坏习惯,还是别打扰江道友休息了。”
孟姣不满地反驳:“哥你怎么造我谣呢?我睡觉哪里——唔!”
还没说完,她嘴巴就被孟无言牢牢捂住,人拉到一旁。
时星阑朝江月盈靠近了几步,悄悄勾住她的指尖,道:
“我想和你住一间。”
“可以吗?”他在她耳边小声问道。
江月盈没敢转头,红著脸“嗯”了一声。
入夜。
江月盈趁时星阑在树下练剑,和系统盘点了一番目前的收获。
最重要的是,前世害了时星阑的仇人死了,他不会再经历那些非人的痛苦。
江月盈撸著兔子软乎乎的毛,犹豫道:
“富贵,我想问你一件很严肃的事。”
兔子:“啊?”
江月盈:“你要如实回答。”
兔子耳朵一抖:“我我我,你储物袋里的那三只烤鸡不是我吃的!”
江月盈:?
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她瞪了兔子一眼:
“偷吃的事先不管,我问你啊,假如有人向我的一个朋友告白,但我这个朋友因为快要死了,不想害得他伤心。我朋友该怎么办?”
兔子:“哦,时星阑向你告白了。”
江月盈:
“好吧,那个朋友就是我。”
江月盈趴在床上,揉着粉嫩嫩的兔爪,唉声叹气:
“我该怎么办呀?”
兔子也顺势趴了下来,湿漉漉的鼻尖正对着江月盈,满不在乎道: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呀!反正死遁后时星阑不会记得你的。”
“真的?”
江月盈怔住。
兔子解释道:“没错。我会用失忆大法,把他关于你的记忆都清除掉!”
“所以不必纠结,不必烦忧,你想做什么,大胆去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