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能用这些钱干什么?
陈恒易还真不知道,反正他自己钱多的没地花,到时候离开了也带不走,索性就给对方了。
他想了想:“九叔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只要不跟任发他们一样就行。”
九叔心头一惊:“他这是在提点我?是怕我道心被这些俗物改易!?”
还是说这是华光元帅的意思?
因为之前华光赐法一事,九叔实际上都已经把陈恒易当做代言人了。
否则他是不会帮陈恒易去抓拿那些任家人,然后又直接砍了!
他会选择更加柔和一点的方法。
九叔郑重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无比:“我知道了。”
陈恒易一愣,他知道什么了。
“啊?嗯哦,知道就好。”
正在收拾东西的陈恒易挠了挠头,不过也没有多想。
九叔也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他上前帮忙收拾,同时也简单地将地上一大堆的财物处理好。
没多久,陈恒易重新背起戏箱推门走出。
四目道人正在喝茶,看到陈恒易出来,他先是一怔:“走这么快?”
早在之前,陈恒易看到四目之后,心头自然就想到了对方会遇到的皇族僵尸。
自然也提到过了,陈恒易之后想要跟对方一起走的意思。
四目将茶水放下:“忙了一晚上,我这茶还没喝完呢。”
陈恒易拍了拍自己身后的戏箱,严肃道:“道长,气氛都到这了,走吧。”
“而且,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我在这里,就走不了了!”
四目一听也是,快速喝完一口茶,然后连忙起身并大喊:“师兄,我先走了啊!”
而房内正在收拾黄金的九叔头也没抬:“走吧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四目什么都没拿,因为他的客户在昨晚干完事情之后,就顺手放到了任家镇的另一边,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放好了。
任家人死了七七八八,可谓是群龙无首,任家镇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有人觊觎任家的财富,当他们找遍了任家上下,却发现除了一些古董字画之外,别说什么金银财宝了,一个铜板都没有留下!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然而另一头的九叔,他拿起一块金砖,上面刻着任家的标志。
“哦?这是华光元帅将任家的钱财都收集了起来了!”
任家这些人死后,那些财产除了一些抵押财物是有主的,剩下都是无主的。
那么自然就会被陈恒易的钱包收集。
不过他对其中缘由并不清楚罢了。
九叔也不清楚真正的原因,他只当是华光大帝给的考验,让他用这些钱来干什么。
于是他带着这些钱走出了义庄,带着人去将南华班上下安葬,亲自超度。
使其声望大涨。
九叔现在有钱有名望,再加之道士的身份,很容易就让任家镇的百姓相信他。
而后九叔又打算用剩下的这些钱去置办产业,打算发展一个能够保护百姓的武装力量。
因为九叔曾听陈恒易说过:“如今大清半死不活,但并不意味着以后就会更好。道术能够对抗妖邪,但唯有真正的刀枪才能保护自己”
九叔目光坚定无比:“这是祖师爷给我的考验,我要把所有人力量拧成一股绳,对抗外敌!”
九叔感觉自己的道心更加坚定了,但苦的就是文才和秋生,他们再也无法跟从前一样懒散。
九叔站在曾经的任家院落中,他对着一个纸鹤施法,紧接着往天上一抛!
下一秒,这纸鹤就好象活过来一样,开始扇动翅膀飞向了远处。
纸鹤跨越山河,最终落在一个道人手中。
“现在师兄干的还不错嘛,都当上镇长了!”四目看着纸鹤上的内容,他不禁调笑道。
陈恒易背负戏箱,手中持着丈八蛇矛,矛头的放血槽内染着一丝血红。
距离他们离开任家镇已经有了半个月,一路上餐风露宿行走在荒山野岭中。
期间走了几处地方,四目将一些客户送到了家,在途中又接到了新客户。
都是客死他乡的人,陈恒易也在这段时间内,学到了一些东西。
对于一些小道术小知识什么的,四目都是一问就教。
陈恒易也接过九叔的信件:“这样也好”
说实话,九叔用金钱开道倒也不是出乎意料,让人意外的是,九叔还搞什么分土地之前陈恒易只是随口一说。
将纸鹤轻轻折好收起,领路的四目看了看周围。
“今夜要过野狐沟,明天早上就到家了。”
野狐沟!?
陈恒易一听,顿时就想起了在僵尸叔叔剧情中那四目道人遇到的狐狸精。
“野狐沟难道有很多狐狸?”
四目不屑笑了笑:“以前是有,那为首的道行还不浅,在这里称王称霸还建庙,逼迫那过路的客商祭拜上香火。”
“但畜生就是畜生,这野庙淫祠被龙虎山派人过来平了。”
“现在也就剩下几只不成气候的小狐狸,这样也好省的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占地盘。”
陈恒易了然,但他也没有放松警剔。
二人继续赶路,但是没走多久,林间忽然涌起大雾。
陈恒易眉头一皱,却见前方有一道人影闪过。
难道是狐狸精来了?
陈恒易看向四目道人,对方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渐渐的,雾气渐浓。
就在这时,前方的路中出现一个娇俏的人影。
那应该家里面很穷的女子,因为她衣服穿的不多,大片肌肤裸露在外面,身上有树枝扫过的红印。
那女子在路边呻吟着,脚上夹着一个捕兽夹,血流不止。
陈恒易两步走上前,在四目道人耳边问道:“道长,你说这是不是狐狸精呢?”
“谁家好人大半夜在路边被捕兽夹咬着脚,而且你看他长得这么好看,衣服又少,不是狐狸精就是变态。”
“而且,这野狐沟附近除了我之外,根本就没人居住,怎么可能会有猎人来放夹子?”
四目笃定,这就是狐狸精!
陈恒易一向是不忍心看到别人受到伤害的,于是他两步上前:“哎呀呀,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这女子泪眼朦胧,楚楚可怜的样子。她看到陈恒易时,竟然还后退了,象是被吓到了。
“你是谁?你不要过来!”
陈恒易停下脚步,紧接着就从腰间拿出手枪,指着那个姑娘。
他面无表情:“去死吧,狐狸精!”
但是陈恒易没有开枪,反而是对方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啊?”陈恒易满脸无语看向四目:“不是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