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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枕河水乡,4550碗乌米饭里的岁月安然(1 / 1)

离开关月边城时,赵大哥赠予的那坛老卤汁,被刘安用粗麻绳一圈圈仔细捆牢,牢牢固定在行囊一侧。坛口封着的黄泥透着紧实的纹路,那股醇厚绵长的卤香总在风里若有若无地漫出来,勾着他想起酒肆里赵大哥抡刀时的利落刀光,想起案板上“咚咚”作响的铿锵节奏,想起边城的风沙与豪情,都凝在了那一方油亮的酱牛肉里。

马蹄哒哒,一路向东,风渐渐褪去了凛冽的棱角。边城的苍劲被流水磨成了水乡的柔婉,戈壁的碎石滩换成了河道边温润的青石板,城头的号角声,变成了乌篷船划过水面时橹桨拨水的咿呀声。乌篷船的船篷微微翘起,在纵横交错的河道里慢悠悠地轻摇,艄公的嗓子亮堂,渔歌顺着流水漫过一座座石桥,又飘向岸边的石阶。一股子糯米的软糯甜香,混着南烛叶独有的清苦气息,顺着风钻进了刘安的鼻尖——他终究是在斜阳西斜时,踏上了“枕河”水乡的百年码头。

系统任务的提示音,恰在他看见石阶上阿婆弯腰采南烛叶的身影时弹了出来,带着草木特有的清寂与温柔:【支线任务:草木炊香】为摇船的艄公与浣纱的妇人,蒸制“乌米饭”4550碗,需选用圆粒香糯、清明前南烛嫩叶与绵白糖,蒸出“水乡的幽韵”。任务奖励:积分点,解锁“青团”制作技艺,“草木凝思”终极技能激活(可从青黑饭粒中品出自然的哲思与时光的静美)。

刘安循着香气走到码头石阶旁,只见竹篮里堆着满满当当的新鲜南烛叶,青绿色的叶片边缘带着浅浅的锯齿,叶面上覆着一层细密的绒毛,看着嫩得能掐出水来。船娘阿芹正蹲在石阶上,手里攥着捣杵,在石臼里一下一下地将叶片捣成泥。叶片的汁液顺着石臼的缝隙渗出来,在指尖染出一抹暗绿,洗都洗不掉。捣好的叶泥被裹进纱布里,用力挤压,深绿色的汁水便汩汩地淌进下方的陶盆里,汁水浓稠,泛着细密的泡沫,陶盆里的糯米早已被浸泡其中,原本莹白的米粒,正一点点染上墨黑,像是吸饱了水乡的暮色,变得深沉而温润。

“后生,来学做乌米饭?”阿芹抬头看见他,眉眼弯弯,手里的木勺轻轻搅动着陶盆里的糯米,声音像船桨划水般轻柔,带着水乡人独有的软糯腔调,“这乌米饭啊,黑是骨,幽是魂,糯是神,三样少了一样,都算不得正宗。”她舀起一勺泡得半黑的糯米,指尖捻起一粒给刘安看,“米得选本地种的圆粒‘香糯’,粒大饱满,糯性足,泡在南烛叶汁里一夜,才能把颜色染透,吃起来才够香够糯;叶得是清明前采的嫩尖,那时候的叶子汁水最浓,味道最清,蒸出来的饭才带着草木的凉润;吃的时候撒上一勺绵白糖,甜滋滋的味道能中和叶的微苦,就像水乡的日子,有清有甜,才叫有滋味。”

刘安蹲在一旁,看着陶盆里的糯米在叶汁里慢慢沉淀,听着阿芹细细讲着蒸饭的法子,那法子里藏着满当当的水乡诗意。先要把采来的南烛叶择洗干净,去掉老梗,只留嫩叶,放进石臼里捣得细碎,再用细密的纱布滤出浓汁,一点渣滓都不能留;接着把糯米淘洗得干干净净,沥干水分后倒入叶汁里,汁水要没过糯米一指深,浸泡整整十二时辰,直到米粒变得乌黑发亮,捞起来时能闻到淡淡的草木香;最后把泡好的糯米倒进竹蒸笼里,旺火蒸上半个时辰,蒸到饭粒饱满蓬松,不粘不散,盛进粗瓷碗里,再撒上一层薄薄的白糖,一碗地道的乌米饭就成了。

“这饭啊,最讲究的就是‘泡得透’。”阿芹往灶膛里添着干枯的芦苇杆,火苗安静地舔着锅底,火光映得她的脸颊暖融融的,“就像水乡的雨,得慢慢渗进泥土里,才养得出好庄稼。泡浅了,米粒染不上颜色,吃着也没那股清香味;泡过了,叶的苦味就太重,压了糯米的甜;得拿捏好分寸,让每一粒米都吸足叶的魂,才算得真味。”

接下来的日子,刘安便跟着阿芹在码头边的小屋里忙活,学着分辨南烛叶的老嫩。阿芹教他看叶脉,指尖抚过叶片的纹路,耐心地讲解:“你看,嫩尖的叶脉细而软,摸上去滑溜溜的,这样的叶子汁水多,味道清;老叶的叶脉粗硬,摸上去糙手,榨出来的汁味道涩,蒸出来的饭口感就差远了。”她笑着说,这是草木藏在时令里的密码,懂了这个密码,才算得上真正懂了乌米饭。

就在刘安捻起一片南烛叶细细端详的时候,系统提示音轻轻响起:【叮!“草木凝思”终极技能已激活!】技能激活的瞬间,刘安仿佛突然与这片水乡的草木共情,他低头闻了闻陶盆里泡着的糯米,那股清苦的草木香里,竟隐隐品出了雨水的清浊——雨后采的南烛叶吸饱了水汽,更显润嫩,榨出的汁颜色偏墨绿,蒸出来的饭带着水的柔润;晴天采的叶子带着日晒的干爽,汁色偏青黑,饭里便带着日头的烈意。原来这一碗小小的乌米饭里,藏着的竟是水乡藏在光影里的灵秀。

第一碗蒸好的乌米饭,被阿芹端给了刚靠岸的老艄公。老艄公黝黑的脸上刻满了皱纹,手里还攥着橹桨,他坐在船头,接过粗瓷碗,用筷子扒了一大口饭粒,绵白糖在黑饭上闪着细碎的光,甜香混着草木香在嘴里散开。他眯着眼睛咂摸了半晌,才笑着对阿芹竖起大拇指:“阿芹妹子,你这饭蒸得地道!米糯得粘筷子,叶香里带点甜,我摇了一上午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吃口这个,心里头立马就清爽了!”

码头上的食客渐渐多了起来,多是系着蓝布衫的船家、捶着衣裳的浣纱妇人,还有背着画板来写生的画师。他们或蹲在石阶上,或坐在船尾,手里捧着粗瓷碗,碗沿沾着淡淡的水汽,带着水乡独有的湿润。有人边吃边抬眼望着河道里往来的乌篷船,看着船桨搅碎水面的波光,轻声说“这饭里有水乡的影子”;有人边吃边和身旁的妇人唠着家常,说着田里的庄稼,说着家里的娃,语气里满是安稳;还有人只是默默扒着饭,眉眼间带着满足的笑意。

码头的石阶旁,有个扎着蓝头巾的小女孩,梳着两条羊角辫,手里捧着小碗乌米饭,总把自己碗里的饭捏成小小的饭团,踮着脚尖扔进河道里。锦鲤闻讯而来,在船边聚成一团,红的、白的、金的,尾巴一甩,搅碎了水面的饭粒,也搅碎了洒在水面的阳光。

刘安在一旁帮着盛饭,渐渐发现,阿芹撒糖的多少,竟是按着人的喜好来的:下力气的艄公们,饭里会多撒些糖,阿芹说“甜能顶饿,摇船才有劲”;年长的老人和妇人,糖就少放些,更能凸显南烛叶的清香;给那些写生的画师,阿芹会把饭摆得整齐些,乌黑的饭粒配着白瓷碗,看着雅致,她说“看着也入画,画师画出来才好看”。

阿芹收拾着洗干净的陶碗,看着码头上吃得香甜的人们,笑着对刘安说:“后生,你看,水乡的吃食,不求艳色,就求个本真。这乌米饭看着朴素,黑沉沉的不起眼,却是草木给的味,吃着踏实。就像这水,看着柔柔弱弱的,却能载得起大船,能养得起一方人。”

暮色渐渐笼罩了整个水乡,河道两岸的灯笼一盏盏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映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摇晃,碎成一片片金箔。最后一碗乌米饭的残渣,被小女孩倒进了水里,引得鱼群翻腾,溅起细碎的水花。橹声与渔歌在暮色里缠成一团,温柔得像是水乡的梦。

就在最后一盏灯笼点亮的时候,系统提示音清晰地响起:【叮!任务完成!4550碗乌米饭已全部蒸制完成并供应给食客!“青团”制作技艺已解锁!】

刘安要离开的那天,阿芹给他包了一小包干南烛叶,用粗布缝的小袋子装着,闻着有淡淡的草木香。“回去泡饭的时候,抓上一把泡开,榨成汁就能用。”阿芹把布袋子塞进他的手里,眼神里满是温和,“记着,水乡的味,藏在清淡里,就像这乌米饭,黑得沉静,看着不起眼,却有草木的魂。过日子也一样,安安静静的,不慌不忙的,才有滋味。”

刘安揣着叶干包,走在月光下的石板路上。石板路被月光洗得发亮,码头的船灯在水面晃成碎银,乌米饭的幽香混着水汽的微凉,还在鼻尖萦绕不散。河道里的乌篷船渐渐泊岸,艄公们的渔歌停了,只有虫鸣在草丛里此起彼伏,像是在说着水乡的悄悄话。

他突然懂了,这碗青黑的乌米饭里藏着的,是水乡儿女的通透——他们把草木的馈赠、摇船的悠缓、生活的静美,都一股脑地蒸进了一碗饭里。一口下去,是南烛叶的清苦,是糯米的甜糯,是对自然的臣服,是对岁月的接纳,是每个与流水共生的人,都懂的那份与波光相伴的安然。

这味道,像水乡的月,映在水里,碎成一片,却温柔了每个夜归人的路。刘安紧了紧揣着叶干包的手,脚步轻轻踏上了石桥,他知道,前路弯弯,还有更多的美食,更多的故事,在水的尽头,在风的深处,等着他去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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