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强壮回到宿舍的时候,厨师长已经把饭菜送了过来,一共十个,摆好在茶几上,人早就离开了。
温婉正在阳台那边晾晒被套,郝强壮抬起手掀开衣袖,看了一眼时间,才11后45,还有十五分钟才下班。
他赶紧把宿舍的大门关好,空调开起来,再把米饭倒电饭锅里保温起来,以免下班后,饭菜都凉了。
温婉晾晒好被套后,转过身来,看到郝强壮已经坐到沙发那里了,赶紧洗手,推开阳台的推拉门走了进去。
走到茶几前面,温婉半蹲下去,仔细瞅一眼,发现里面有自己最喜欢的红烧排骨,忍不住就吞咽起口水来了。
郝强壮直接拿了一双筷子夹起一块沾汁的排骨,喂到温婉的嘴边,微笑说道:“来,尝尝味道温婉。”
这场景感觉好暧昧,让温婉脑海中止不住浮现出叶瑞秋的样子来,马上就着急退后几步和郝强壮拉开距离。
郝强壮指着消毒柜所在的地方,刻意说明一下:“筷子我刚从消毒柜里拿出来的,没用它吃过东西的。”
温婉瞪大眼睛,嘟着脸,摇头,说道:“我在意的不是这个。”
郝强壮也懒得追问下去,说了一句:“你不吃拉倒,我自己吃。”然后夹着排骨塞自己嘴里去了。
温婉却没有在意郝强壮这句话,心里有种莫名的悸动感,微笑转身,去消毒柜里面取出碗筷摆好,说道:“瑞秋差不多该回来了,你赶紧坐回去吧!强壮哥。”
郝强壮瞪了温婉一眼,然后坐回到沙发前面,说道:“对了,今天中午我喊了司马婷婷和顾晓丽来吃饭,你多摆两副碗筷。”
“不早说!”温婉有些埋怨,转身又去拿了两副碗筷摆好。
刚好这时候司马婷婷和顾晓丽连同叶瑞秋一起来了,叶瑞秋得知是郝强壮请她们来吃饭的,带头开门走了进来。
叶瑞秋下班后,面对人是很温柔的,始终保持着笑脸,只是她今天笑起来却有些不自然。
郝强壮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女孩子嘛!始终都要经历的。
温婉倒了五杯酒,摆在茶几上,然后坐下来。
郝强壮把碗递给她,说道:“温婉帮我打碗饭来。”
温婉有些疲惫的站起身来接过郝强壮递过来的饭碗,看了一眼坐在郝强壮身边的叶瑞秋,微笑说道:“瑞秋拿碗过来。”
叶瑞秋却站起身来,摇摇头,说道:“你帮我强壮哥打饭就好,我的自己来。”
接下来,并有四个女人排着队去打饭的名场景了。
等温婉打好饭端过来,郝强壮夹起一块羊肉就着米饭开始吃起来。
其他人也都饿了,开始动起来,一边扒饭一边夹菜吃肉。
郝强壮吃完碗里的米饭,端起杯中的酒抿了一口,说道:“在我这里,你们都随意一点,不要太拘束了,该吃饭吃饭,想喝酒喝酒。”
除了郝强壮,其他人都是女人,吃饭的速度就比较慢。
等她们吃完饭后,郝强壮都喝了两杯酒了,再吃了两块大羊肉,感觉已经饱了,就放下筷子,把杯子里面最后的酒喝个干净,说道:“我吃好了,你们慢吃。”
本来司马婷婷和顾晓丽以为郝强壮喊吃饭会有其他事情发生的,谁知道郝强壮吃完饭后,直接走进了卧室,接着把门关上了。
顾晓丽有些看不懂郝强壮的操作,又不敢轻易去猜忌,于是就当没看见,继续吃自己碗里的米饭。
司马婷婷扒了几口饭,咀嚼后咽下去,说道:“我今儿发现一件事,不知道当不当讲。”
所有人停了手里的动作,齐齐看向司马婷婷,尽是期待的点头。
司马婷婷才说道:“我发现钱小琴走路都有点走不稳了。”
顾晓丽苦笑道:“人家温婉还在这里,你这样说钱小琴不好吧!”
司马婷婷马上辩解起来:“温婉我没其他的意思,就是把看到的说出来而已。”
叶瑞秋好似明白钱小琴为什么会走不稳路来,她今天的情况也差不多,忍不住就低喃了一声:“渣男,害苦我了。”
其馀人的注意力都在司马婷婷身上,叶瑞秋说得小声,几乎就没有发出声音,所以也就没有人听到她在说什么的了。
司马婷婷又忍不住说了一句:“温婉,你哥会和钱小琴结婚吗?”
“我哥蛮喜欢钱小琴的,应该会结婚的。”温婉笑呵呵的看了司马婷婷一眼,反问道:“婷婷姐,你为什么这么问呢?”
司马婷婷笑了一下,摇头说道:“没事,就是找不到话题说话,随口一说而已。”
只要不是傻子,都听得出司马婷婷话里有话的了。
其实她是嫉妒钱小琴和温婉等人,在工作上,她可不如温婉和叶瑞秋好运,在生活上,甚至不如钱小琴那么好运,能够遇到一个爱自己的男人。
她说那些话,心里是酸溜溜的,就象是童话故事里,那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狐狸。
这时候,气氛已经很低迷了,直接尬场了,东道主郝强壮都回房去了,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可聊的了。
大伙各自吃了饭,喝完杯中酒,顾晓丽起身说道:“现在时间还早,我要回宿舍去休息一下,先走了。”
顾晓丽走了,司马婷婷就显得有些不自在了,站起身来说道:“我也回隔壁去午休了。”
司马婷婷说完也离开了。
这里就剩下了叶瑞秋和温婉,两人将茶几上的剩菜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剩菜了,只馀一些汤汁配料而已,全部都倒进了垃圾袋里面去。
两人配合下把碗筷也洗干净放到消毒柜里,开启消毒柜,把里面的碗筷都用高温消杀了一遍。
温婉拉着叶瑞秋走到阳台去,隔着玻璃门朝着客厅看了一眼,像做贼一样,小声的问起叶瑞秋:“郝强壮昨晚是不是虐待你了?”
叶瑞秋的脸颊瞬间就通红了,她羞涩难当的低下头,拉着温婉,难以启齿的说道:“真的羞死人了,我说温婉,你怎么会问这些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