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尘看出两位师兄心有不快,仰著小脸儿认真的说:“师尊现在真的对我们越来越好了,两位师兄要是也真心为师尊着想,师尊肯定也会给你们天阶功法。
闻人烬一边翻开功法,一边和南尘一起说话:“我也觉得,师尊手里肯定也有适合你们的功法!师尊真是太好了,又给灵气充足的修炼场地,又给这么好的功法,我之前缺损的修为一定很快就能恢复。”
听着两人的劝说,镜无涯和墨庭筠再度对视。
南尘年纪还小,以前又是受人欺负的小乞丐,轻易就被殷无双现在的状态蒙蔽双眼还能理解。
可闻人烬入门已有3年左右,难道也不知道殷无双的残忍狡诈?
谁知道她现在装好师尊能装多久?
墨庭筠还是忍不住提醒了句:“师尊心思莫测,我们做徒弟的还是警惕些好。”
镜无涯修为最高,感觉到殷无双的神识已然退了出去,皱眉道:“我担心皇甫璟是下一个龙傲。”
南尘听了这话,皱着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一种感觉。现在的师尊,身边不会再出现下一个龙傲了。
可两位师兄也不是他能说动的,他还是好好修炼,不辜负师尊给的天阶心法好了!
从神殿里收回神识的殷无双也在修炼。
吞天功疯狂吸取灵气,导致她周身再度出现了灵气旋涡。
皇甫璟见了,捏肩的动作都慢了些。
如殷神君这等秒杀化神的强者,竟也丝毫不放过任何修炼的时间。
难怪她能如此强大!
只是,皇甫璟却是万万不敢再修炼了。没有朱雀秘法,他修炼就是自找死路,只会让自己越来越痛苦。
可皇甫璟不知道的是,殷无双拼命修炼,其实是因为她的真正实力才筑基初期,比他这个金丹期还要更弱。
云顶天宫外面,皇甫炎喝了好几口茶。
他脑子里总不受控制的去想,这会儿皇甫璟会怎么诱惑殷无双,因而根本静心不了。
皇甫彤看皇甫炎神色忧愁,询问了句:“皇兄,你怎么了?”
皇甫炎抬眸看了眼单纯的妹妹,压下心里的复杂,冷声道:“没事。”
无人言语后,很快一行人就到了钧天剑宗的地盘。
这钧天剑宗,之前一直在和太一玄宗争夺正道宗门魁首之位,其宗门底蕴也是非比寻常的深。
它的山门也坐落于巍峨群峰之巅,琼楼庙宇,堪称仙境。
而云海翻腾间,最引人注目的位于主峰广场上的一块古朴的青色石碑。碑身别无雕饰,唯有一道深深的刻痕贯穿中央。
那是钧天剑宗的开山祖师,钧天仙帝飞升前刻下的无上剑意。历经万载岁月,这道剑痕非但未损,反而隐隐流转着温润光华。
细听时,似有清越剑鸣仍在回响。
此刻,许多弟子端坐碑前,闭目凝神,试图从那不朽的剑意中,感悟一丝大道真谛。
忽然,天光乍暗。
众人抬头望去,瞬间面露惊骇,僵在原地——
只见高空之中,一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鹏鸟正展开双翼,悬停不动。那对翅膀仿佛能遮蔽天日,投下的阴影笼罩了整个主峰广场。
这只鹏鸟,难道是这两天传得沸沸扬扬的殷无双的坐骑,上古神兽鲲鹏的鸟形态?
恐慌迅速在弟子之间传染开来。
前天,正魔两道曾结成临时联盟围剿殷无双,当时钧天剑宗也有几名内门弟子参与,在那一战中尽数丧命。
昨日,百草谷谷主与太一玄宗太上长老联手,还拉上另外两个小宗门,共同设局埋伏殷无双。结果却是太一玄宗的太上长老当场陨落,殷无双上门索要赔偿,击杀太一玄宗长老,让太一玄宗整个臣服。
另外两个宗门吓得魂飞魄散,不等殷无双找上门,就主动上门请罪求饶。
短短两天,殷无双所作所为让人心寒胆颤,传说她的修为可能在化神之上。
现在,这尊煞星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自家宗门上空,怎能不让人心底发寒?
弟子们心中慌乱时,钧天剑宗这一代的掌门徐真飞到半空中。
“殷神君拜访,晚辈钧天剑宗掌门徐真前来相迎。只是,不知殷神君来此所为何事?”
皇甫璟走出云顶天宫。
“徐掌门,神君来这里,是想请贵派的听雪老祖出关一叙,你等且去通传便是。”
徐真不认识皇甫璟,却看见了鲲鹏旁边那辆飞辇上的朱雀皇室旗帜。
这殷无双隐瞒修为,原来是给朱雀皇朝办事。
莫非朱雀皇朝有意整顿宗门,想要一统四国?
太一玄宗、灵剑宗、狂刀宗以及百草谷都已经被殷无双掌控,现下来钧天剑宗,是又选中他们钧天剑宗开刀?
可他们却是选错了。
前天听雪老祖已然突破化神后期,修为已至炼虚,只是借助宗门古阵隐藏了进阶气息。
剑修有越阶杀人的能力,炼虚期的听雪老祖,未必不能和殷无双这妖女一战。
正好,也顺便请听雪老祖报了之前内门弟子被杀,钧天剑法被抢走的仇。
心里有了决断,徐真赶忙用宗门秘法给老祖紧急传音。
收到回应,徐真面上仍在微笑:“还请各位稍候,我宗听雪老祖即刻便来。”
说完话,徐真悄然后退,底下宗门护山大阵开启。
下一秒,一股锐利剑气从钧天剑宗后山扫来。
这剑气带着让人心颤的凉气,惹得云伯慌忙护在皇甫炎和皇甫彤身前。
随着剑气,还有一道身影悄然而至。
他伫立半空,凝视著云顶天宫。
“殷无双,来战!”
殷无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是来商讨事情的,从始至终都没踏入对方领地一步,甚至都没用神识去挑衅。
怎么对方怎么一开口就要打架?
难道这是剑修谈事的规矩,打服了才能坐下来聊天?
殷无双放下手里的茶杯,走出云顶天宫,看向来人。
那是位白发白眸的散发青年。
他眉眼五官精致极了,乍一看去极其漂亮,却漂亮得不含半点喜怒哀乐,像是冰雕一座。
最奇特的是他的眼睛,并非寻常颜色,而是一种极淡的银灰。
“你是江听雪?炼虚期修为。”殷无双皱眉,扫过对方平坦的胸膛,“怎么是个男人。”
江听雪微微歪头,眸子里透著不理解。
他哪里不像男人?
这人仗着他也看不出来的修为,莫名上门要灭钧天剑宗满门也就算了!还故意羞辱他貌若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