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缓缓放下手机。
这句话,既没有承认功劳,也没有否认,更象是一种默认。
果然,他这话一发,群里更是炸开了锅:
“看看!咱们大明就是干大事的人!宠辱不惊!”
“忙点好!忙点好!肯定是又有什么重要工作!”
“不打扰大明了,你忙你的!他老舅,咱们商量一下哪天去山水庄园!”
……
而周明的母亲,此刻更是心花怒放,在群里毫不客气地“凡尔赛”起来:
“哎呀,我早就说了,一点小事而已!”
“要我说啊,那祁家村的亲戚也没什么了不起,在咱们大明面前,那不还是得给面子?”
“咱们大明那可是汉大帮的嫡系!将来是要做大事的!这点人情往来,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
“呼——”
回到后世,沉望伸了个懒腰,深呼吸一口。!”
在那边待了四五天的时间,这边过去小半天。
突然,沉望意识到一个问题。
“统子哥,我不会未老先衰吧?”
时间流速差距如此巨大,沉望担心自己老的太快。
【……宿主你猜,为何会有体质栏?】
“呃……”
沉望被噎了一句。
他之前就感到疑惑,一个抗战军功系统,为何会出现‘体质’这种玄幻类型的选项。
合著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
“也就是说,如果我把体质提升上去,会活得更久?”
【没错!】
这下,沉望彻底激动了。
自从绑定了系统,金钱、地位什么的,沉望觉得肯定会越来越多,越来越高!
而人一旦有了金钱地位,那么接下来追求的,无非就是生命了!
“哈哈哈,好好好!”
激动过后,沉望到卫生间洗漱一番,然后换了身干净衣服。
接着拿起手机,准备找昕泉把那箱子古玩珠宝处理了。
然而,沉望刚拿起手机,看着那一长串的家族群消息,表情瞬间变得古怪。
“小弟这么快就出来了?白秘书牛逼!”
不用想,肯定是白秘书的功劳。
至于大表哥周明那句似是而非的话,沉望只是笑了笑。
都是一家人,装逼也没必要跟自家人装。
其实大表哥这个人没什么,对自己这些表弟表妹们也都能照顾就照顾。
唯一一点,就是爱说教了些,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大学当辅导员当的。
“以后有机会,看看能不能帮表哥提一提…”
不过刚找完白秘书帮忙,接着马上再找,有点太不知好歹了。
只能等过些时日再说。
接着,沉望打开昕泉的微信,拍了几张古董的照片发了过去。
不到一分钟,对面就回了过来。
“大哥你等着,小弟这就坐最近一班飞机赶过去!”
……
几个小时后,昕泉和他的助手出现在沉望的出租屋。
一进门,昕泉就半真半假地抱怨道:“我说大哥,有这宝贝你昨天怎么不一块儿拿出来,何苦折腾小弟。”
不到48小时,昕泉坐了三趟飞机,整个人都快散架子了。
沉望笑了笑,给他倒了杯水:“我找人问了问行情,那个乾隆紫檀剑匣,你给的价格还算公道,所以……”
沉望这就是纯属瞎掰了。
一是找了个借口,二来也是想顺便唬一唬昕泉。
我知道行情,你别想蒙我;我看重你,你也要识趣。
果然,昕泉听了,脸上的玩笑神色收敛了不少,连忙正色道:“大哥您这话说的,能为您服务是小弟的荣幸!您放心,规矩我懂,绝对童叟无欺!”
寒喧试探已过,进入正题。
沉望也不多言,直接将旅长搜集来的那个沉甸甸的木箱搬到了桌上打开。
刹那间,珠光宝气并未四射,但那种历经岁月沉淀的、内敛的华光与古朴气息,却让昕泉呼吸一滞。
他立刻戴上白手套,神情变得无比专注。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件粉彩百蝶赏瓶,对着光线仔细查看胎釉、彩料、画工、底款……
“清乾隆……大开门的物件……”
又捧起一个青花山水纹笔筒。
“清嘉庆…景德镇精品……”
接着是一对斗彩缠枝莲小杯,一枚田黄随形印章,一件白玉雕蟠螭纹镇纸……
昕泉越看越是心惊。
虽然单件拿出来,可能算不上顶级国宝,但无一例外,全都是清中晚期“大开门”的精品。
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同一时期、门类齐全的古玩,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收藏家了!
这得是祖上积累了多久的底蕴?
这位沉先生,背景恐怕深不可测!
过了不知多久……
“好东西,都是好东西啊大哥!”
昕泉终于初步看完,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虽然单件价值未必顶尖,但这一整套清中晚期文房雅玩和瓷器,传承有序,品相完好,整体价值非常可观!”
沉望点了点头,对这些评价并不意外。
他微微一笑,抛出了真正的重头戏:“那些先放一边,再看看这个。”
说着,他取出了那个单独存放的锦盒,缓缓打开。
正是那一整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首饰!
也是昕泉快马加鞭赶来的原因。
此时,昕泉的手都有些颤斗了。
“玻璃种……帝王绿……色阳、水足、种老、完美无瑕……这、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极品!”
“大哥!这……这东西您是从哪儿……不不不,我不该问这个。”
“我只是想说,这是我入行以来,见过的最顶级的翡翠之一!”
“而且还是一整套,实在太罕见了!”
然而,沉望并不关心这些,他只想知道价格。
“那这大哥值多少钱?”
“多少钱?大哥,这已经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了,这是可以当作传家宝的东西,哪怕是马老板那个级别!”。”?
一只手镯?
饶是沉望心中有所准备,也被狠狠震惊了一把。
他知道这东西值钱,但没想到能值钱到这个地步!
一只手镯就一个多亿,那他这一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