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马林梵多军舰停泊港。
正在进行日常物资运输任务的海兵也被连接港口的奥利斯广场传来的巨大声响吸引。
一部分不明就里的海兵下意识放下手头工作,拿着手中的枪便朝动静传来的位置汇集。
他们以为是有大海贼袭击海军本部了,这种事并非没有发生过。
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这才发现已有很多同僚围成一个大圈,在远远站着,彼此之间交头接耳,却没有一个人越过眼前用黑槛组成的警戒线。
“这是阿廖沙准将手下的缇娜中校?发生什么事了?”
有海兵认出了负责维持秩序的缇娜和斯摩格,警戒有所放松,询问先来的同僚。
“哦,没什么,就是阿廖沙准将想让斯托贝里少将在本部好好躺在床上反省半年。”
“啊?为什么?阿廖沙准将怎么会在本部动手啊。”
“不知道了吧,斯托贝里少将在配合阿廖沙准将执行追捕太阳海贼团的行动中不听指挥,破坏阿廖沙准将的计划,还对阿廖沙准将拔刀相向,炮口对准了自己的友军呢!”
“我就说阿廖沙准将不会无缘无故发这么大脾气的。”
有先赶到的海兵解释前因后果,后续被吸引过来的海兵也纷纷为阿廖沙站台。
这就是阿廖沙在海军本部经营十四年的口碑。
一个与现任海军教官,前海军大将‘黑腕’泽法那般的人物。
在平日训练时对海兵严格要求,秉持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训练风格。
在休息时也会独自出海去捕猎海王类,给累了一天的海兵加餐。
平日里也会带人去马林梵多镇,也就是军人家属居住的城镇,代表海军慰问战死的海兵家属,帮忙解决海兵和他们家属的生活问题。
这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积攒下来的口碑,使得这些赶来的海兵在了解后直接一边倒为阿廖沙站台。
毕竟这件事怎么看都确实是斯托贝里的不对,难怪这位一向对海兵露出温柔一面的阿廖沙准将发这么大火。
斯托贝里手持武装色加持的双刀,喊出招数,斩向面前的阿廖沙。
却被阿廖沙轻而易举以手中武装色加持的木刀劈散刀风。
刀风四溢,斯托贝里手持双刀以六式中的‘剃’进行加速,杀到阿廖沙面前。
双刀正欲劈下,但阿廖沙未卜先知,提前捕捉到了斯托贝里的攻击轨迹,木刀往前一戳,就让斯托贝里的攻击胎死腹中,不得不临阵变招。
可阿廖沙依旧是那样挥舞着手中木刀,狠狠敲在斯托贝里不得不临阵变招出现的破绽上。
厚实的木刀与其说是刀倒不如说是一根木棍,再有武装色的加持。
使得阿廖沙打出的每一棍都让斯托贝里不得不用武装色包裹身体,以此抵挡阿廖沙打在自己身上的攻击。
防是防住了,但他的攻击节奏全乱了,被阿廖沙完全掌控。
阿廖沙一棍敲腿,斯托贝里就不得不后撤,被阿廖沙提前抢占攻击空间。
阿廖沙敲手,斯托贝里就得横刀格挡,然后就被阿廖沙那50码大脚踩在脸上,踢得他口鼻喷血倒飞,顺带掉几颗牙。
但阿廖沙也不直接追击,就是这样手持着木刀,依旧是那笑呵呵的模样朝斯托贝里缓缓走来。
“斯托贝里先生,你确实该好好反省了,身为本部走出去的少将,你的实力堪忧啊,连我手里这把木刀都斩不断。”
“狂妄!”
阿廖沙这平淡的语气,加之他这文质彬彬的做派,依旧露出温和的笑容。
直接给在场看戏的海兵一种错觉,阿廖沙是在不计前嫌真心为斯托贝里这位少将的实力担忧。
但对于斯托贝里而言,这就是最大的侮辱。
只见斯托贝里微微躬身,双刀交叉于前方,腿部发力。
目标直指阿廖沙手中的这柄木刀,他不能让本部的海兵觉得自己作为一名少将,在武装色的加持下竟然连阿廖沙手里的一柄木刀都无法斩断。
但他并没有象斯托贝里那样做一段很长位移,只是后发先至,提前落在了斯托贝里攻击的最佳位置,举刀便刺。
将斯托贝里从剃的高速位移中戳了出来,斯托贝里的双刀还未来得及斩出,他那长方形脑袋上就已挨了一记。
军帽飞起,长长的脑门上一个鲜红印记格外醒目。
这是阿廖沙用武装色加持戳出来的一下,想要消掉,对于斯托贝里而言也不是那么容易。
侮辱性的一击并未让斯托贝里感到愤怒,反而露出得逞的笑容。
他放弃了手中的双刀,看着因为直刺而将胸膛露出来的阿廖沙,大骂道:
“太天真了,十指枪!”
斯托贝里的十指包裹上一层武装色,对着近在咫尺的阿廖沙胸膛就捅。
作为六式中唯二的攻击型体术,有着超越子弹的速度和硬度,轻易就能洞穿钢铁,再加之还有武装色加持。
但前提是,就跟子弹一样,你得打到人了,它才有杀伤力。
十指穿胸而过,但斯托贝里却没有指枪插入肉体的反馈。
在他眼前的,不过是阿廖沙的一个残影。
而一个尖锐的物体也抵在了斯托贝里的后心,让他心里咯噔一声。
那是阿廖沙的木刀,他早已通过自己那天生特殊,能够感知万物生命能量,并加以吸收,控制,锻炼的顶级见闻色。
通过这个,阿廖沙精准预判了斯托贝里的每一次出招,包括斯托贝里的弃刀,以指枪的偷袭。
“真令我感到失望啊,斯托贝里先生。”
因为自己天生的怪物体质,以及这种类似龙珠片场中能够感知万物生命能量,并加以吸收、控制、锻炼的顶级见闻色。
阿廖沙在学会全部的六式之后,也将其与自己的体质和见闻色结合,开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六式变种。
像短暂滞空技能的月步在阿廖沙手里就变成了月步·舞空的飞行技能。
用于近距离穿刺攻击的指枪在阿廖沙手里也就变成了可近可远,名副其实的指枪,而且并不是一定要通过手指来释放。
就象此刻。
当斯托贝里感觉到阿廖沙的木刀抵在自己后心并出声提醒时,连忙大喊。
“铁块!”
话音未落,一道无形冲击波便从阿廖沙的木刀刀尖释放,直接将斯托贝里轰到半空。
铁块和武装色让斯托贝里免疫了大部分伤害,但也被震的头昏脑涨,手脚不听使唤,一时半会间无法调动自己身上的武装色进行防护。
阿廖沙看着被自己打飞到半空中的斯托贝里,活动了下手脚,这才出招。
身形瞬间从地面消失,先一步出现在斯托贝里飞行轨迹前方。
双手紧握手中木刀高举,尤如击打棒球,对着飞来的斯托贝里就是大力一挥。
空气被打出音爆,斯托贝里也变成了一颗球,在半空再次调整飞行轨迹。
阿廖沙再次出现在斯托贝里前方,接着又是一棍。
然后在下个地方又是一棍。
斯托贝里彻底变成了一颗弹球,在空中不断调整位置的阿廖沙挥舞下反复飞行了十几次,这才落下。
庞大的身躯在奥利斯广场上砸出一片蛛网裂纹,一众围观的海兵也看到了斯托贝里的惨状。
两眼一翻,意识全无。
四肢扭曲,就连他那最为明显的长方形脑壳也被阿廖沙抽的头骨变形。
阿廖沙来到斯托贝里近前,看着斯托贝里那被自己抽成九十度弯曲的长方形脑壳,也用木刀丈量了一下。
准备用最后一击将斯托贝里的脑壳掰正。
扭了扭屁股,阿廖沙摆出个打高尔夫球的姿势,就要抽击。
下一刻,一道身影杀到了阿廖沙身前,用他的拳头挡住了阿廖沙这一击。
“阿廖沙,发脾气给我适可而止吧!岩浆拳!”
搭配兼修的武装色和见闻色,其一招一式都带着天灾般的破坏力。
萨卡斯基右臂以武装色包裹替身下的斯托贝里挡下阿廖沙的最后一击,左手握拳,岩浆化的拳头便朝阿廖沙面门轰来。
阿廖沙脚步轻点,身形便在萨卡斯基的岩浆拳打到自己之前先一步与他拉开距离,来到半空悬浮。
嗯?
感受到周围弥漫的极寒冻气,在空气中飞速凝结成冰霜。
一个环形的无形力场从阿廖沙身上释放,在他三尺范围内形成了一个绝对防御的真空地带。
让周围这些凝结的冻气无法靠近。
有黄色闪光在冰霜之中穿梭。
眨眼间的功夫,便在阿廖沙的无形力场之外又多了一层光牢。
“差不多就行了阿廖沙,再打下去,老夫就得跟库赞还有萨卡斯基好好控制你了。”
“这次,我赞同波鲁萨利诺的意见,你已经给斯托贝里足够的教训了,阿廖沙。”
“如果我说我刚才那一下是想帮斯托贝里少将把他的头掰回来,你们信吗?”
见到赤青黄三位中将都出面了,阿廖沙也很是干脆的两手一摊,将手里的木刀收回。
青雉和黄猿也很识趣散去能力,任由阿廖沙从空中落下。
地面的赤犬虽然不爽阿廖沙对斯托贝里的暴起出手,但因为事出有因,他也只能就此罢手。
更重要的是,他没绝对的把握打赢阿廖沙。
对方的天赋,怪物的体质,还有将六式的极致开发。
让阿廖沙即使没有吃恶魔果实,也有着不输于赤青黄三个的战斗力。
不然海军本部的一众高层,包括战国也不会看好阿廖沙只是个准将却能争夺大将之位了。
三大将这个位置,要求确实多,军功,战绩,人望,但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你足够强。
这些条件,阿廖沙都满足。
这时,战国的副官这才匆匆赶到,手捧着电话虫大骂,也当众宣布了对阿廖沙的处罚。
“阿廖沙!你个混帐家伙,竟然敢在本部大打出手!你也给我停职反省,由你的副官朵尔暂代你的准将职位!给我去文宣部报道!”
“我接受这个处罚,战国元帅。”
阿廖沙倒也无所谓,他也好久没去本部的文职部门那边坐坐了,就当给自己放假了。
接受了来自战国的处罚,阿廖沙也无视对自己不爽的萨卡斯基,转身就朝本部大楼走去,顺带跟青雉,黄猿打了声招呼。
“库赞先生,波鲁萨利诺先生,下班到我家里坐坐?”
“有什么好事吗?阿廖沙。”
“恩,这次追捕太阳海贼团的路上顺手剿灭了一座岛的山贼,岛上平民给我们送了不少好东西跟特产呢,我一个人可消灭不完啊。”
“那还真是大好事啊阿廖沙,我非常有空。”
“确实很期待阿廖沙的手艺,你可是本部里出了名的会吃,而且还会做好吃的家伙。”
阿廖沙与青雉,黄猿并行离开,只留下赤犬跟他身下被阿廖沙教训一番昏过去的斯托贝里。
广场上看完热闹的海兵也是一哄而散,去忙自己的事。
看上去,仿佛阿廖沙,青雉,黄猿他们才是三大将的配置,赤犬反倒成了被孤立的那一个。
至于斯托贝里身上的伤,阿廖沙分寸拿捏的极好。
差不多就是一个需要好好在床上躺着养伤半年的伤势,重,但不致死,也不会留下后遗症。
看着远去的三人,萨卡斯基这才不爽啐了一口。
让人过来把斯托贝里抬走,这才缓步走向本部大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海军本部大楼。
元帅战国通过电话虫看着广场上发生的一切,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倒是一旁的卡普幸灾乐祸。
“我都说了,阿廖沙那小子虽然好脾气,但发起火来可不会管你是上级还是下级。”
“不用你这家伙在那多嘴,卡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