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从今天起,先暂停营业,停止散货,你们把场子打扫干净,不要有任何痕迹。”
明哥沉声道:“那学生的底细,你知不知道。”明哥问小宝。
“知道,他叫林宏斌,是红岗中学的学生,跟我一块耍过游戏。”小宝连忙说道。
明哥眼神冰冷:“你惹的事,我给你两天时间,把那学生和那个男的给我找到!
尤其是那个男的,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是做什么的,全都给我查得明明白白!”
“好。”小宝连连点头。
“那包东西呢?”明哥又问道。
小宝颤颤巍巍从口袋掏出那包‘冰糖’递过去。
明哥拉开袋子,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块,在灯光下注视。
“明哥,还有个事。”小宝突然又说。
明哥扫了他一眼,“说。”
“那男的把那学生给我的钱搜走了,还…把这袋‘冰’给搜出来了,我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认识这东西……”
明哥动作一滞,把冰装回去,眉头皱的老高,看向小宝的眼神象是要杀人。
……
林建国骑着摩托车,他把周围所有的大小网吧又找了一遍,也没见到林宏斌的影子。
这时林长安来电话了。
“人找到了?好,我现在回家。”
林建国回到家,屁股还没挨在板凳上,林长安的摩托车也进了院子。
林长安停落车,林宏斌磨磨蹭蹭下来,眼神里满是抗拒和恐惧,想跑,可被林长安像只小狗一样拎着。
林建国脸色阴沉,没说一句话,就开始解皮带。
林宏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喊道:“爸,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
林建国气的胸口直喘,“小小年纪,敢偷钱了!老子让你去学校是学习的,你他妈都学了些什么?说你拿钱都干什么了?”
三婶子连忙拦住:“给娃好好说,别打娃。”
林宏斌看了眼林长安,不敢隐瞒,颤颤巍巍把所有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从他在网吧认识宝哥,到喝“提神饮料”上瘾,再到偷钱去酒吧买“饮料”,一字一句,没有丝毫隐瞒。
听完林宏斌的话,林建国的脸涨得通红,愤怒地浑身发抖,抓起皮带就朝着林宏斌就抽了过去。
“啪!”
皮带抽在身上的声音清脆响亮,林宏斌疼得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
“你个小兔崽子!老子打死你!”
林建国一边骂,一边不停地用皮带抽打着林宏斌,“我供你上学,你却去碰那些要命的东西!你想毁了自己,还是想毁了这个家啊!”
三婶子原本还想护着儿子,可听到事情的原委,哭着叫道:“打,建国,往死里打!”
林建国越打越气,皮带一下比一下重,林宏斌的叫声越来越小,最后只能趴在地上,背上已经布满了红肿的鞭痕。
林长安靠在院墙上,点燃一支烟,眼神淡漠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要阻拦的意思。
他心里清楚,得一次把教训给足了,不然轻飘飘的几句说教,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打了半个小时,林建国扔掉皮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三婶看的心疼,连忙跑过去,把林宏斌扶起来,搂在怀里,一边哭一边检查他的伤口。
林建国打的虽然看着狠,但都是些外伤,养两天就好了。
三婶转头看向林长安,眼神里满是担忧和焦虑:“长安啊,你说宏斌会不会已经染上毒瘾了,这要是染上了,可怎么办啊?”
林长安安慰道:“三婶,你先别着急。先把他关在家里几天,好好看着他,观察观察情况。
如果他说的是实话,这瘾还不大,刚染上,好好管教,能戒掉。”
“真的能戒掉吗?”三婶还是不放心,眼泪止不住地掉。
“能的。”
林长安说道,“他喝的那些东西成瘾性不太大,只要管束住,戒掉就不是太大的问题。”
“那群坏种,都该被拉去枪毙了!”
三婶子想起那些引诱林宏斌的人,就恨得牙痒痒,哭着诅咒道,“我们报警,让警察把那些坏家伙都抓起来!”
林建国消气了,坐在墩子上抽烟,“对,报警!不能让他们再祸害别的娃。”
林长安摇了摇头:“不能报警。”
林建国和三婶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他。
“长安,你说啥,为啥不能报警?”
林建国皱起眉:“那些人干的是伤天害理的事,就该让警察把他们抓起来!”
林长安深深吸了一口烟,要只是个卖毒的小喽罗,那报警就报警了。
不过今天他从‘宝哥’身上搜到的那包高纯度的‘冰’来看,这帮人不象是小打小闹的。
或者说‘宝哥’背后的人,不是小打小闹的。
要是报了警,逮住这些人倒好说,要是没逮住,他们不可避免的会报复。
从林宏斌说的来看,他跟那个‘宝哥’打过不止一次交道。
他的底细估计宝哥也知道一些。
林长安把对这件事的分析讲给林建国。
林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拍了下大腿,连连点头:“对对对!长安你说得对!是我糊涂了,没考虑到这层!
这群人啥缺德事都能干得出来,可不能把他们逼急了,不然咱全家都得遭殃!”
三婶气愤、不甘心地说道:“那……那难道就任由这些坏种逍遥法外了。”
林长安没说话,只是眼神沉了沉。
林建国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摁在墩子上捻灭,叹了口气: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事说到底,还是怪宏斌自己不争气。要是他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混,能出这种事?”
“怎么能全怪孩子!”
三婶一听就不乐意了,抱着林宏斌红着眼反驳。
“还不是你!非要给他找什么寄宿学校,一周才回来一次,天天住在学校里。
这倒好,他天天偷偷跑出去上网,学校也不管不问,什么烂学校!
要是在咱跟前上学,我天天盯着他,能出这事?”
“我哪知道这学校这么不靠谱?”
林建国皱着眉反驳,“当初找学校的时候,旁人都说这学校管理严、教程好,我才花了不少钱把他送进去的,谁能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现在说这些有啥用?”
三婶抹了把眼泪:“这学不能再上了!先给他休学,下半年在跟前给他找学校,让他把初三重新念一遍。”
林建国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也只能这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