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情况很是危急。
因为前段时间哥谭的平静，人们已经习惯了这种轻松的氛围，很多人突然遇到这种情况，根本没能反应过来。
恰巧最近又是节假日。不少外地游客涌入，道路上格外的拥堵，以至于混乱发生的时候，没能形成第一时间的有效疏散。
里面的人往外挤，外面的人则听说这里有马戏团的表演，纷纷往内挤。于是好不容易从内部混乱区逃出来的人们，被自己带着笑容的同类们封死在了里面。
那些人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们惊恐的大喊，尖叫，疯狂的拉扯着。于是最先与他们接触的人察觉到了不对劲。想要后退。可是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挤。
人与人之间的拥堵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甚至连声音都模糊，隔绝了。
绝望的情绪就在这一刻，不断的发酵。
艾恩离开诊所没多久，便接到了来自泰特拉的消息：
“哥谭市区爆发混乱，局长危。速来！”
艾恩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立马向着泰特拉信息中标注的地点赶去。
一边跑一边询问着泰特拉情况：
“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通知安她们了吗？这里是哥谭，联系蝙蝠侠。”
“局长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安排护卫吗？管理局的条例不是规定局长出行需要有专人陪同吗？”
泰特拉忙着去联系其他人。闻言无奈的对艾恩说：“涉及局长的计划，没有她的允许，我不能说。”
“我只能说，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的疏忽。我现在正在核对那些人的身份。他们大多都带着小丑面具，或是化了很重的妆。辨别身份需要一些时间。”
“已经通知蝙蝠侠、复仇者联盟和管理局了。局长能听见吗？夜莺副官让你先保护好自己，我已经联系了艾恩，她正在向您这边赶过来。”
局长的那边是接二连三的爆炸声。
泰特拉在寻找还能继续工作的监控，之前用来观察现场情况的监控已经在刚刚的又一波爆炸中损毁了。
真不要早知道就应该在局长身上装一个监控的。直接用环研究院出品的最新款，抗狂厄侵蚀和普通物理冲击效果都很好。
或许真的不应该放任局长一个人乱来。
这一刻泰特拉算是体会到了夜莺副官的心情。有一个太有主张、喜欢冲在前线的上司，有的时候真的挺头疼的。
“滋滋——”
一段新的频道接入。
托尼的声音很快响起：“发生什么事儿了布蕾默？你不是在大都会吗？怎么又跑到哥谭去了？”
“老贾，接通狐狸小姐的讯号。哦，该死！又是小丑。不对，小丑已经死了，又是他的追随者吗？我说老蝙蝠，你们哥谭的神经病这么多吗？喜欢追捧一个疯子？死了都要追随？”
同样介入频道的蝙蝠侠并没有理会托尼的冷嘲热讽。他冷静的指挥着：
“便士一，动用蝙蝠洞的监控。观察现场情况，汇报。罗宾，跟着蝙蝠战机一同过来。红罗宾，小丑帮的那些家伙很可能动用笑气，你去协助警方。神谕，建议戈登警长。”
蝙蝠家的人属于本土作战，他们迅速行动了起来。蝙蝠侠本人则向着混乱的最中心冲去。
此刻，花车附近。
穿着小丑衣服，长着两个脑袋。身上满是气球一样肉瘤的怪物正在用力地捶打着一辆汽车。
汽车里面有着人影晃动，看样子怪物是被汽车里的人吸引了。
他一下一下地锤击着车辆。金属的车框架迅速变形。玻璃上也爬满了可怖的裂纹。神奇的是，在这么恐怖的攻势下，这辆车竟然还能坚守住，没有变成一地碎片。
局长是距离混乱现场最近的人，她借助街道上的杂物隐蔽着身形，偷偷地靠近那些暴徒。而后趁其不备，用麻醉枪将其击倒。
起初这一行为还能奏效，可到了后面，中心区离逃离的人越来越多。现场基本只剩下徘徊着的暴徒。
他们基本都在同伙的视野里，有人受到攻击，亦或是突兀的倒下，都十分显眼。
得换个办法。
局长注意到有两个离其他人稍远一些的暴徒，于是故意弄出动静，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两人果不其然上了当，一脸狰狞，大笑着向局长的方向冲来。
然后就被局长在暗处给放倒了。
就这样又解决掉了五六个人，那些暴徒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们握着武器向同伴失踪的方向走来，于是局长便被他们围困在了里面。
就在这时，金属的寒芒划过，那些暴徒发出凄厉的惨叫，一个个跌倒在地。跟他们一同跌落的还有喷溅的血液和抽搐的四肢。
更远处的暴徒被这里的声音惊动，纷纷冲了过来。他们对着那个刚刚站定的白色身影举起了枪。
“唰唰唰——”
一枚枚蝙蝠镖像黑色的闪电飞快的划过，刺扎在那些暴徒举枪的手上。于是他们再度惨叫着，松开了武器。
冲在前面的人的惨状，立刻引起了后方暴徒的警觉，他们举枪四望，于是便看到了那个蹲立在高处的漆黑身影。
漆黑高大的身形、像恶魔一样的尖耳、展开如同蝠翼一般的披风、冰冷沙哑的嗓音——是蝙蝠侠。
是蝙蝠侠！哥谭反派势力的死敌！
有几个人看到蝙蝠侠，便惊慌失措，丧失了战斗力。更有两个甚至直接扔掉了武器，转身就逃。但更多的人是在震惊过后的癫狂。
“哈哈哈哈，是蝙蝠侠，是他！就是他害死了小丑大人，杀了他为小丑报仇！哥谭是属于我们的！”
那些小丑帮的残党见到了蝙蝠侠后更加的癫狂，他们一个个从腰间的口袋中取出注射器对着自己的身上扎去。
“来吧，蝙蝠，让你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让你也感受一下痛苦和无力！杀了他！！！”
注射了不明液体的小丑帮成员一个个双眼血红，身上的肌肉也鼓胀起来，身形竟然瞬间被拔高了。他们嘶吼着像野兽一样冲蝙蝠侠扑去。
另一边听到小丑帮成员嘶吼的怪物停下了对车辆的攻击。它扭过那狰狞的头颅。也仰天嘶吼一声。而后便向蝙蝠侠他们战斗的地方狂奔而去。
原本有蝙蝠侠和艾恩还有局长在对付这些混混，应该是轻而易举，但他们在注射了那种不明液体后战斗力暴涨，而他们的表现让局长和艾恩很是熟悉。
“这种表现，这种状态……是狂厄结晶。就是这些东西，看来不论是辛迪加还是哥谭，这些黑帮都是一样的没有脑子。”
“情报。”蝙蝠侠冷硬的开口。现在情况紧急，也没有什么时间容得他客套，他需要知道有关于这种东西的一切情报。
“他们刚刚注射的是狂厄结晶。一种通过禁闭者抽取制作出来的禁忌物品。这种违禁物能够瞬间激发人的战斗力，但是会让使用对象感染狂厄，最终都无可避免的变成死役。”
“一旦用了这种东西，就等于自取灭亡。”
局长的声音很是沉重。她看着眼前的一幕，曾经的记忆就像是再次被翻了出来。
“必须快点解决他们，这些注射了狂热结晶的小丑帮成员已经不能再算作是人了。他们会和刚刚的那个狂厄怪物产生狂厄共鸣。到时候前后夹击，我们会很被动。”
“明白，蝙蝠洞。”蝙蝠侠话音刚落，通讯频道里一个年老的声音就响起：“收到，战机即将到达，已经观察到那个怪物，它正在朝你们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