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水说话是时候,还有人窃窃私语。
等他说完,鸦雀无声。
除了陆书记,谁敢喊着让那些人跑?
说完,刘水回头,提着一个黑衣男子:“这个人是谁?”
“是咱们善林县的人吗?”
“有认识的没有?”
孟浩州已经从车里拿出手电筒,照着地上的男子。
很多挤到前面看。
“陆书记,这个人,我们不认识,也没有见过。不是古宗祠的这附近的人。”
“陆书记,这几个人,我们都不认识。”
“对啊,大晚上的穿着一身黑衣服,有病吧?”
“肯定不是好人!”
刘水听了周围的议论,心里有数了,对几个警察说道:“把他们铐起来,先审问,再送医院。”
几个警察过来,小心的把人抬走了。
很快,车子就开走了。
刘水问道:“我想问问大家,为什么会围攻牛书记?”
“陆书记,我们听说,牛书记今天过来,就是想拆古宗祠的。”
“六百年的老建筑,总不能说拆就拆吧。”
“总要给个说法吧。”
“拆古宗祠,怎么可能?六百年的古建筑,这是文物,政府不但不会拆,还要重点保护。”
“是不是有些人故意传播的谣言?”
“还有,牛书记经过这里,是谁拦下来的?”
“还有,不是说一个人受伤了吗?受伤的人,去了哪里?”
那些看热闹的,面面相觑,没有人能够回答刘水的问题。
刘水问道:“你们都不知道?”
“没有送医院吗?”
“陆书记,我们只顾着看热闹,伤者最后去哪里,怎么办了,我们不知道啊。”
“救护车来了没有?”
“没有,自始至终,就没有救护车来。”
“没有救护车,人呢?”
孟浩州忽然说道:“坏了,陆书记,刚才的那几个警察,会不会有问题?”
刘水说道:“你去安排一下。”
他又面向围观的人群:“刚才的警察,你们有认识的吗?”
还是没有人说话。
刘水已经大致确定是怎么回事了。
“大家回去吧,等到路灯都亮起来,咱们晚上再出来玩 。”
“请大家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全力以赴,让咱们大家的日子越来越好。”
“请大家支持我们善林县县委县政府的工作,支持咱们所有工作人员的工作。”
一个男子喊道:“陆书记,你来抓了几百个贪官,封了红灯区,铲除了刘庄大毒瘤,控制了长生教,引来了力鞋,果之源,我们相信你!”
“你才是真正为我们老百姓着想,为了我们的好书记。
“您放心,我们今后,一定听您的话。”
“你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对,陆书记,我今天已经去力鞋公司报名了,明天就要正式接受培训。”
“以后,我也能挣钱了!”
“我也去报名了!”
“我也是!”
“陆书记,我去的是果之源,我喜欢喝饮料!”
周围顿时哄堂大笑。
“大家找到工作就好,我们会继续努力,争取让所有家庭,都能挣到钱。”
“现在,请大家有秩序的离开,回家。”
“等到咱们善林县治安形势好了,大家只要有时间,随时随地,可以通宵欢乐。”
“有工作,也有生活!”
“才是咱们善林人,应该享受的日子!”
“谢谢陆书记!”
“谢谢陆书记!”
人群开始散去,大家一边离开 一边向刘水挥手告别。
刘水也朝大家挥手!
“刚哥,现在机会最佳,陆京身边没有任何障碍物,一枪毙命,万无一失!”
房断用狙击枪瞄准刘水的头。
机会太好了!
刺杀一个人,这种机会,真是可遇不可求。
“刚哥,下决心吧,别犹豫了。”
“是啊,刚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权河也在一旁催促。
杜刚拿起望远镜,特么的,这真是给他们送人头的。
一枪毙命 ,还能把责任推到其他势力身上,他们只需要转身就走即可。
完成了任务,拿到了报酬,又不需要待在这个破地方熬时间,简直是太完美了。
杜刚也忍不了这个诱惑。
“好,干掉他!”
杜刚咬着牙,终于下了决心。
可是,人呢?
杜刚刚说完,发现刘水忽然不见了。
再仔细一看,人已经坐进了车里。
真是邪门了,速度真特么的快!
“刚哥,人不见了!”
房断小声惊呼。
“人在车里。”
“怎么样,能不能干掉他?”
杜刚刚才还犹豫不决,现在却突然想立即干掉陆京。
“刚哥,看不到人啊!”
房断懊恼的说道。
“房断,五分钟之内,你有决断权,如果有机会,不必向我请示。”
“是,刚哥!”
房断趴在房顶上,用狙击枪不断的瞄准,尝试,寻找出手的机会。
权河忽然问道:“刚哥,咱们三个在一起,会不会被人盯上?”
“别弄出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笑话。”
杜刚左右前后左右看了看。
“没事,我们这座楼,不显山露水,没有人会想到,有人会在这个地方做事。”
“再说,谁能想到,刘水会突然到古宗祠呢?”
“我们也只是碰巧了而已。”
“不过,虽然没人会发现,咱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我们先离开。”
“房断,你小心一点,五分钟之内,完成不了目标,立即撤离。”
“是,刚哥!”
杜刚,权河小心翼翼的从楼顶离开,并且直接离开了这座酒店。
等到房断击杀陆京成功,再离开就有暴露的危险了。
杜刚先走,出门向右。
权河后走,出门向左。
来到车旁,才取下口罩,换了一身衣服,开车离开。
陆京一直没有从车里出来,不过车也一直没有走。
房断一边监视着,一边看时间。
五分钟只要一到,他必须离开这里,中断任务。
当然,也不用离开酒店,继续住在这里即可。
四分钟了。
还有最后一分钟。
房断竟然有一点紧张起来。
陆京的司机回来了,走到车旁,并没有进车内,而是站在车外,好像是向陆京汇报工作。
有机会了。
房断的手心,竟然出汗了。
就是现在!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