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家广场上,数万姬家弟子的气息不断交织在一起,顿时化作一股冲天的浩然战意,连晨曦的光都被这股气势冲得微微震颤。比奇中闻王 首发
姬浩然站在高台,随即微微抬手,五指向前虚握,周身准帝境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的铺散开来,
那股威压如山似岳,压得广场上的灵气都凝滞几分,所有弟子见状,瞬间噤声,目光齐齐望向他,眼中满是敬畏!
姬浩然目光扫过场下姬家众人,声音如同惊雷滚地,随即字字铿锵道:
“千世佛门,欺我姬家,辱我姬家儿郎,视我姬家为无物!今日,我姬家势必踏平千世佛门!”
姬浩然话音落下之际,霎那间,数百艘通体玄黑的巨型战船猛的破开云海,缓缓悬于半空,
船身刻着姬家图腾,而那图腾便是一个大大的“姬”字!
再看那战船,每一艘战船都能容千人之众,遮天蔽日的体量压得姬家上空云层都不断簌簌下沉!
战船的厚重威压铺天盖地,让广场上的灵气都为之凝滞。
待战船之后,又有数百头黑色蛟龙猛的腾云而出,周身龙鳞如焰,嘴角数根龙须不断张扬,细细看去,每一头蛟龙皆是圣境起步的修为,
龙息喷吐间,姬家上空四周灵气不断翻涌,周身凶戾之气直冲云霄!
而在那蛟龙尾后,又有数千头玄火战虎顿时踏云而来!
只见每一头战虎兽躯都如同小山一般,个个獠牙外露,周身皮毛上的玄纹不断流转着杀伐罡气,
仔细一看,这些战虎个个都是大乘境以上的修为,虎啸震天,震得广场青石板都层层龟裂。
这等底蕴尽出的阵仗,看得广场上数万弟子个个双目赤红,热血翻涌,战意直冲云霄!
姬浩然目光扫过漫天战船蛟龙,眼神锐利如刀,当即扬声厉喝,军令如山:
“吾姬家儿郎听令!凡圣主境以上者,含宗门长老,皆乘蛟龙而行,随本座冲阵在前!
圣人境至小圣境者,乘战虎为中军,列杀伐战阵!
其余金丹境以上、大乘境以下弟子,尽数登战船,掌弩炮轰杀佛门僧众!此战,只许进,不许退!”
“是!家主!”
数万弟子齐声应喝,声浪震彻寰宇,掀得云层翻涌。
不过十息功夫,众人便井然有序动了起来。
圣主境的长老与弟子足尖点地,纵身跃蛟龙脊背,稳坐龙身,个个持兵而立,气息沉凝如山!
而圣人至小圣境弟子也如同如潮水一般,不断涌向玄火战虎,翻身跨上虎背!
金丹境弟子则分批登船,但百艘战船,转瞬间便也被填得满满当当!
只是,姬家广场之上,依旧立著大批垂头丧气的身影。
有攥著兵刃的金丹弟子,望着漫天战船满眼不甘!
有几位圣主境长老,因蛟龙数量不足没能抢到坐骑,面色沉郁站在原地,满腔战意无处宣泄!
甚至连部分大乘境弟子,也因战船席位已满,只能悻悻而立,满心失落。
姬浩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眉头微不可察一蹙,眼底却掠过一丝淡然——这等阵容,对付千世佛门已是绰绰有余,姬家真正的底牌,还远未到动用之时。
随即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大长老,沉声道:
“大长老,清点人数,据实报来。”
大长老闻言,不敢怠慢,眉心神念骤然铺开,顿时间,大长老金色神念瞬间扫过漫天蛟龙、战虎与战船,
十息后,大长老收回神念,躬身沉声回禀:
“回家主,圣主境以上弟子及长老,登蛟龙者共计两百八十一位!圣人至小圣境弟子,登战虎者两千八百人!金丹以上、大乘以下弟子,登战船者七万九千九百零一人!
战船、蛟龙、战虎数量既定,来不及临时抽调,现下仍有千余名弟子、数位长老,未能随军出征。”
话音落,广场上那些没能出征的弟子,头垂得更低,攥紧的兵器咔咔作响,满眼的不甘与失落。
一旁的饕餮,早被这等阵仗惊得目瞪口呆,硕大的身躯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拳头,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漫天蛟龙战船,好半晌才回过神!
凑到姬长青身边,声音都打着颤,结结巴巴道:
“主、主人啊!你家这这也太牛了吧!这阵容,这底蕴,别说一个千世佛门了,我感觉不出一日,便能直接推平整个荒域啊!”
饕餮活了数万年,见过神魔大陆无数顶尖势力,却从未见过一个家族能轻易调出这等规模的圣境战力,这等手笔,放眼整片大陆都是顶尖的存在!
姬长青闻言,亦是满眼震愕,心中顿时掀起滔天巨浪。
他虽是姬家帝子,但从未真正深入了解过家族底蕴。今日一见,才知自己对姬家的认知,不过是冰山一角。
先前他在他成人礼时,屠灭灵犀族时,老爹派来的暗影卫个个都是圣主境顶尖强者,可今日这等大阵仗,他竟一个暗影卫的身影都未曾见到。
更遑论,姬家传承万古,族中还有隐于祖地闭关的十八祖等人,皆是修为深不可测的老怪物,今日更是踪迹全无,连一丝气息都未曾显露。
这一刻,姬长青心中豁然通透,此去征伐千世佛门,在老爹眼中,不过是一场不痛不痒的小战,根本不配让姬家动用真正的底牌。
暗影卫也好,十八祖等人也罢,这些姬家真正的杀器,老爹连提都未曾提过。
但随即,姬长青眼底的震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稳的锋芒,
他望着漫天战船,蛟龙,战虎,望着老爹挺拔的背影,望着广场内的姬家众人,他心中的底气愈发充盈,连周身的气息都凝得更稳了几分。
再看姬浩然,此刻已是战意焚天,他抬眼望向荒域的方向!
随即抬手,腰间长剑骤然出鞘,剑身嗡鸣震颤,凛冽剑气纵横万里,剑尖直指两界山,声震四方,字字诛心:
“出发!踏平千世佛门,血债血偿,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