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路凡你发财啦？这里感觉好不一样！”
顾倾城第一个冲进修炼室，像只掉进米缸的仓鼠，大眼睛里全是闪亮的小星星。
墙壁不再是冰冷的合金，而是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玉石质感。
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能量纹路，微光流转，象是在呼吸。
苏雅跟在后面，习惯性地推了推新换的无框眼镜。
她的感知比顾倾城敏锐得多。
一踏进来，就感觉空气粘稠得象糖浆，无形的压力让她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林若溪最后一个进。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将新换的七级合金长枪往地上一顿。
咚！
一声闷响。
她用笔直的眼神看着路凡，等待命令。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的地狱。”
路凡靠在门边，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话音刚落。
他直接在控制面板上，按下了“5x”的按钮。
嗡——！
一股看不见的巨山，毫无征兆地砸在三个女人身上！
“呀啊！”
顾倾城一声尖叫，感觉自己肩膀上瞬间扛了两头大象。
双腿一软，整个人“啪叽”一下，被死死按在地上。
那张刚做完美容的脸蛋，和光洁的地板来了个零距离亲密接触，瞬间变形。
苏雅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反应极快。
重力降临的瞬间，她体内的冰霜源能疯狂涌出，试图在周身构建一道冰晶护盾。
然而，那足以冻结钢铁的寒气刚离体，就被那股蛮横的重力从内部压垮。
咔嚓！
护盾寸寸碎裂，化作一地冰屑。
她咬紧牙关，单膝跪地，额头上瞬间渗出黄豆大的汗珠，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斗。
三女之中，只有林若溪，靠着那副被路凡“开发”过的强悍肉身，硬是扛住了第一波冲击。
她双脚死死钉在地上，膝盖弯曲，上半身前倾，象一头准备扑杀的母豹。
手臂上的肌肉块块贲起，青筋如小蛇般在白淅的皮肤下扭动。
她咬着牙，喉咙里发出不甘的低吼，颤斗着，试图将那被压弯的脊梁，一寸，一寸地挺直。
“站起来。”
路凡的声音冰冷，象是在命令三具没有生命的木偶。
“呜……路凡你个大坏蛋！我的脸！我的sk-ii都白用了……”
顾倾城脸蛋被压得变形，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哭腔。
“但是……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认输吗！我……我才不……呃啊！”
她想抬头，却发现脖子象是要被压折了。
路凡没理她，视线落在苏雅身上。
“苏雅，你的冰，不是乌龟壳。”
“用它攻击，撕开这股压力，而不是被动防御。”
苏雅闻言，猛地抬头，凤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她不再维持那摇摇欲坠的护盾，而是将所有源能汇聚于指尖。
“冰锥！”
嗖！
一支半米长的冰锥凭空凝聚，带着尖啸，射向天花板。
然而，冰锥刚飞起不到两米，就在恐怖的重力下速度骤减，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最终在半空中向内坍缩，自我崩解成一小撮比钻石还璀灿的冰晶粉末，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
失败了。
但苏雅的眼睛却骤然亮起。
她死死盯着那几粒粉末，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在绝对的重压下，冰的形态不是溃散，而是……极致的压缩！
就在这时，修炼室的门开了。
白清霜走了进来。
五倍重力，对她这个根基深厚的六级强者来说，只是让她感觉空气稍微厚重了一点，行动几乎不受影响。
“清霜。”
路凡看向她。
“你战斗经验最丰富。”
“现在，你来做她们的教官。”
路凡指了指地上三个还在挣扎的女人。
“我要她们在最短的时间里，学会怎么在重力下杀人。”
白清霜愣了一下。
她看着路凡那张冷硬的脸，又看了看地上三个狼狈不堪的女孩，瞬间明白了。
这个男人，永远不会停下来等任何人。
你想跟着他，就必须拼了命地跑。
“我明白了。”
白清霜点头，走到三女身边。
她没有去扶，而是蹲下，声音清冷但清淅：
“别用蛮力去抗，感受它，熟悉它，然后……利用它。把重力，当成你们的武器。”
她开始将自己适应各种极端环境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她们。
一个合格的教官，正式上岗。
修炼室外。
叶婉清拿着医疗扫描仪，手微微发抖。
屏幕上，代表肌肉纤维撕裂和细胞活性的红绿曲线疯狂交错，数据远超人体安全阈值。
“疯了……他真是个疯子……”
她喃喃自语，眼神里却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作为一名医生，亲眼目睹“破而后立”生理奇迹时的震撼。
她抬头看向秦语嫣：
“秦教授，这种训练……在医学上属于自残，可她们的细胞恢复速度……”
“那不叫自残。”
秦语嫣递给路凡一份营养液配方，镜片后的目光锐利。
“那叫‘进化’。路凡用重力撕开的，不是肌肉，是她们的基因锁。现在，轮到我们，用科学把这把锁彻底撑开。”
……
三个小时后。
当路凡解除重力的瞬间，林若溪、苏雅、顾倾城三人，就象被抽掉了骨头，齐齐瘫倒在地。
每个人都象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浸透了作训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顾倾城更是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路凡走过去，将三瓶早就准备好的、冒着丝丝凉气的高浓度营养液，分别放在她们面前。
“喝了。”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
“休息三小时，恢复体力。三小时后，适应性训练，六倍重力。”
林若溪和苏雅默默地拿起营养液，拧开盖子，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
只有顾倾城，一边哭一边抱怨：“路凡你这个魔鬼！我要吃肉！我不要喝这个娘们唧唧的东西！”
路凡没理会她的抱怨，转身走到门口，声音淡淡地飘了过来：
“完不成今天训练目标的，晚上没有肉吃。”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只能看着我吃。”
顾倾城的哭声戛然而止。
来到主控台，路凡看了一眼资源表。
钢铁那一栏，已经见底了。
轨道炮是个吞金兽，刚才那一波升级，直接把库存清空。
“没铁了。”路凡啧了一声。
去金陵这一路，得边走边抢。
他调出地图，手指在路在线划过，最后停在一个红点上。
距离这里五十公里，有一座废弃的大型特种钢冶炼厂。
热成像显示，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红点。
最中间那个，红得发紫。
“七级变异体……”
路凡关掉修炼室的监控，指尖在冰冷的控制台上轻轻敲击。
屏幕上，女人们瘫软如泥的狼狈模样，与地图上那个耀武扬威的七级红点交叠。
想让绵羊变成母狼，光有鞭子还不够，还得见血。
他眼底，一抹狞色闪过。
“百吨王，设置航线，目标，城东特钢冶炼厂。”
冰冷的电辅音响起：【航线已设置，预计三十五分钟后抵达目标局域。】
路凡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放大的红点，脸上浮现出一抹野兽般的笑。
新炮的第一发，总得找个够硬的靶子来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