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二婶家院子。
王秀英推开院门，把薛小娟拉了进去，反手就把门闩上了。
薛小娟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问道。
“二婶，你关门干啥？”
王秀英没理她，冲著屋里喊了一声。
“跃进，人给你带来了！”
屋里传来薛跃进阴冷的声音。
“带进来。”
薛小娟这才觉得不对劲，转身想跑。
但王秀英死死抓着她的手，连拖带拽，把她拉进了堂屋。
堂屋里光线昏暗。
薛跃进躺在炕上，左腿用木板固定着，绑得跟粽子似的。
他脸上还有昨天留下的淤青和猪口水印子，没洗干净，看着又脏又恶心。
看到薛小娟，他眼神瞬间变得狰狞。
“小兔崽子，可算把你弄来了。”
薛小娟吓得脸都白了，声音发颤。
“跃进哥…你…你的腿…”
“老子的腿，就是你那个好哥哥踩断的！”薛跃进咬牙切齿。
“他让老子丢那么大脸，老子就让他尝尝妹子被卖的滋味！”
薛小娟脑子里嗡的一声。
卖？
她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人牙子卖小孩是啥意思。
“不…不要！”她尖叫一声，拼命挣扎：“放开我，我要回家！”
王秀英死死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叫出声。
薛跃进从炕上坐起来，拖着断腿，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他扬起手，狠狠扇了薛小娟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薛小娟被打得耳朵嗡嗡响，脸上火辣辣的疼，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哭？再哭老子打死你！”
薛跃进恶狠狠地瞪着她，眼神像要吃人。
薛小娟吓得不敢哭了，抽噎著，浑身发抖。
“跃进，人牙子啥时候来？”王秀英小声问。
“快了，说好中午。”薛跃进看了一眼窗外的日头，恶狠狠开口。
“把她嘴堵上，捆结实点，别让她闹。
王秀英从炕上扯了块破布，团成一团，塞进薛小娟嘴里。
又找了根麻绳，把她的手反绑在背后。
薛小娟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糊了一脸。
但一个十岁的小丫头，哪挣得过两个大人。
很快就被捆得结结实实，扔在墙角。
薛跃进看着她那副惨样，心里畅快了不少。
“小畜生，让你哥嚣张！”
“等老子把你卖了，看他回来找不着人，急不急！”
他越想越解气，脸上露出扭曲的笑。
王秀英看着儿子，又看看墙角瑟瑟发抖的薛小娟，心里有点慌。
“跃进，这事儿…不会出岔子吧？”
“能出啥岔子？”薛跃进不耐烦地摆摆手。
“人牙子干这行十几年了，手脚干净得很。”
“等拿了钱，咱们一分，神不知鬼不觉。”
王秀英这才稍微安心点，但看着薛小娟那哭红的脸，还是有点不忍。
“要不…咱少要点钱？二十块是不是太多了？”
“多啥多？”薛跃进瞪了她一眼。
“这丫头片子养到十岁，吃穿不要钱？二十块算便宜了！”
“再说了，老子这腿，这脸，这丢的人，不要钱赔？”
王秀英不敢再说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日头渐渐升到头顶。
院门外传来几声有节奏的敲门声。
三长两短。
薛跃进眼睛一亮。
“来了！”
王秀英赶紧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身后还跟着个矮胖的妇人，低着头，看不清脸。
“人在哪儿？”干瘦男人开口，声音沙哑。
“在屋里。”王秀英压低声音，把他们让进来。
干瘦男人李老拐走进堂屋，看了一眼墙角被捆着的薛小娟。
薛小娟看到陌生人，吓得缩成一团，嘴里呜呜直叫。
李老拐走过去，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看了看。
“模样还行，就是瘦了点。”
“二十块，现钱。”
他松开手，转身看向薛跃进。
薛跃进赶紧点头。
“钱呢？”
李老拐从怀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大团结，递过去。
薛跃进接过钱，仔细看了看，确认是真的，脸上露出笑容。
“人你带走，手脚干净点。”
“放心。”
李老拐示意身后的妇人。
妇人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麻袋，抖开，直接套在薛小娟头上。
薛小娟眼前一黑，吓得拼命挣扎。
但那麻袋口很快被扎紧，她整个人被扛了起来。
“唔…唔唔！”
麻袋里传来闷闷的呜咽。
李老拐看了一眼薛跃进，没再多说，转身出了门。
妇人扛着麻袋，快步跟上。
院门重新关上。
院子里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到了二婶家院子。
王秀英推开院门，把薛小娟拉了进去，反手就把门闩上了。
薛小娟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问道。
“二婶，你关门干啥？”
王秀英没理她，冲著屋里喊了一声。
“跃进，人给你带来了！”
屋里传来薛跃进阴冷的声音。
“带进来。”
薛小娟这才觉得不对劲，转身想跑。
但王秀英死死抓着她的手，连拖带拽，把她拉进了堂屋。
堂屋里光线昏暗。
薛跃进躺在炕上，左腿用木板固定着，绑得跟粽子似的。
他脸上还有昨天留下的淤青和猪口水印子，没洗干净，看着又脏又恶心。
看到薛小娟，他眼神瞬间变得狰狞。
“小兔崽子，可算把你弄来了。”
薛小娟吓得脸都白了，声音发颤。
“跃进哥…你…你的腿…”
“老子的腿，就是你那个好哥哥踩断的！”薛跃进咬牙切齿。
“他让老子丢那么大脸，老子就让他尝尝妹子被卖的滋味！”
薛小娟脑子里嗡的一声。
卖？
她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人牙子卖小孩是啥意思。
“不…不要！”她尖叫一声，拼命挣扎：“放开我，我要回家！”
王秀英死死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叫出声。
薛跃进从炕上坐起来，拖着断腿，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他扬起手，狠狠扇了薛小娟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薛小娟被打得耳朵嗡嗡响，脸上火辣辣的疼，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哭？再哭老子打死你！”
薛跃进恶狠狠地瞪着她，眼神像要吃人。
薛小娟吓得不敢哭了，抽噎著，浑身发抖。
“跃进，人牙子啥时候来？”王秀英小声问。
“快了，说好中午。”薛跃进看了一眼窗外的日头，恶狠狠开口。
“把她嘴堵上，捆结实点，别让她闹。”
王秀英从炕上扯了块破布，团成一团，塞进薛小娟嘴里。
又找了根麻绳，把她的手反绑在背后。
薛小娟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糊了一脸。
但一个十岁的小丫头，哪挣得过两个大人。
很快就被捆得结结实实，扔在墙角。
薛跃进看着她那副惨样，心里畅快了不少。
“小畜生，让你哥嚣张！”
“等老子把你卖了，看他回来找不着人，急不急！”
他越想越解气，脸上露出扭曲的笑。
王秀英看着儿子，又看看墙角瑟瑟发抖的薛小娟，心里有点慌。
“跃进，这事儿…不会出岔子吧？”
“能出啥岔子？”薛跃进不耐烦地摆摆手。
“人牙子干这行十几年了，手脚干净得很。”
“等拿了钱，咱们一分，神不知鬼不觉。”
王秀英这才稍微安心点，但看着薛小娟那哭红的脸，还是有点不忍。
“要不…咱少要点钱？二十块是不是太多了？”
“多啥多？”薛跃进瞪了她一眼。
“这丫头片子养到十岁，吃穿不要钱？二十块算便宜了！”
“再说了，老子这腿，这脸，这丢的人，不要钱赔？”
王秀英不敢再说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日头渐渐升到头顶。
院门外传来几声有节奏的敲门声。
三长两短。
薛跃进眼睛一亮。
“来了！”
王秀英赶紧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身后还跟着个矮胖的妇人，低着头，看不清脸。
“人在哪儿？”干瘦男人开口，声音沙哑。
“在屋里。”王秀英压低声音，把他们让进来。
干瘦男人李老拐走进堂屋，看了一眼墙角被捆着的薛小娟。
薛小娟看到陌生人，吓得缩成一团，嘴里呜呜直叫。
李老拐走过去，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看了看。
“模样还行，就是瘦了点。”
“二十块，现钱。”
他松开手，转身看向薛跃进。
薛跃进赶紧点头。
“钱呢？”
李老拐从怀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大团结，递过去。
薛跃进接过钱，仔细看了看，确认是真的，脸上露出笑容。
“人你带走，手脚干净点。”
“放心。”
李老拐示意身后的妇人。
妇人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麻袋，抖开，直接套在薛小娟头上。
薛小娟眼前一黑，吓得拼命挣扎。
但那麻袋口很快被扎紧，她整个人被扛了起来。
“唔…唔唔！”
麻袋里传来闷闷的呜咽。
李老拐看了一眼薛跃进，没再多说，转身出了门。
妇人扛着麻袋，快步跟上。
院门重新关上。
院子里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