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首领实力确实强悍,沙暴能力攻防一体,皮糙肉厚,但在龙傲的攻击下,很快伤痕累累,它试图召唤小弟掩护逃跑,却被陈棺的幻术和苏月荷的迟缓牢牢限制。
终于,在龙傲一记重拳轰碎其沙暴护盾的瞬间,安长青的金色剑光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刺入其咽喉。
呜咽一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首领一死,剩下的鬣狗顿时失去主心骨,在幻术和打击下四散奔逃。
安长青迅速割下首领獠牙,众人稍微清理了一下战场,采集了几只普通鬣狗身上有价值的材料,便迅速撤离,返回祭坛提交任务。
300积分到手,学院总积分一下子跃升不少。
“干得漂亮!”龙傲心情大好,因为解决起来并不麻烦,所以几个人基本上都没什么消耗。
突然,一阵惊鸟四起,众人下意识抬头,苏月荷脸色微变:“那个方向……有很强的灵力爆发,有人在交手,规模不小。”
安长青神色一凝:“过去看看,可能是高积分怪,或者其他队伍遇到了麻烦。”
就算不是自家学院的,也能去截胡不是吗。
所以,几乎没有尤豫的,四人立刻朝着波动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穿过一片枯死的荆棘林,前方景象壑然开朗,竟是一片布满巨大水晶簇的奇异洼地,而此刻,洼地中,正爆发着一场混战。
交战双方,赫然是北市学院关今越带头的四人,以及神谷学院的神代千鹤带头的四人,两方都是高手。
看来他们选择的战术都和华清不约而同,都是四人一组。
八人的战斗异常激烈。
神代千鹤这边召唤出了三尊强大的式神,配合队友的一大堆杂鱼式神,形成铺天盖地的攻势。
而关今越队这边,关今越身形飘忽,月华长剑挥洒,剑光纵横,几乎是她一个人在独秀,她一副不在乎队友的样子,而队友也都和她保持着距离,似乎生怕被她误伤。
双方显然是为了争夺洼地中央那几株水晶兰,根据图鉴,这是行走的上百积分。
“是他们……”龙傲目光灼灼:“打得好热闹。”
安长青示意众人隐蔽在洼地边缘的岩石后观战:“静观其变,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陈棺凝神观察着战斗,关今越的空间运用依旧精妙,但面对神代千鹤这种召唤海战术,她也无法轻易突破式神大军的封锁,但神代千鹤这边的式神也摸不到她的身影。
她的确很强,一人对付那么多的式神,一般人早就疲于应对了,而她却还是游刃有馀的样子。
忽然的,一个式神蓦然出现在她的背后,眼看就要得手,关今越却是及时回防,挡住了这下背刺,却也因此出现了些许的破绽。
“机会!”安长青眼中精光一闪:“趁现在。”
你的对手往往比朋友更了解你。
安长青从来没想过神代千鹤能打赢关今越,甚至他认为他们四人再加之一大堆式神都只会落得被关今越一个人包围的下场。
所以,他至始至终想的都是趁乱抢了就跑,该争的时候,他自然不会和平时一般君子端方,没那么正直。
华清四人如同猎豹般窜出,直扑洼地中央,安长青和龙傲一马当先,眨眼间就冲到了七彩水晶兰旁边。
安长青迅速动手,灵力包裹,将三株最大的水晶兰连根拔起,收入存储盒中。
“到手!撤!”
安长青也是很不讲武德的准备抢了就跑,然而,就在他们得手准备撤退的瞬间。
关今越的目光如同电光般射来。
她早已察觉到了华清队的接近,只是一直隐忍不发。
此刻见他们得手,她身形一闪,竟强行摆脱了式神的纠缠,空间波动,瞬间出现在华清队撤退路在线。
月华长剑横栏,清冷的声音响起。
“放下东西,或者,留下积分。”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陈棺心底吐槽,却不能说出来,气氛瞬间凝滞。
华清四人前方,关今越持剑而立,银发无风自动,月华长剑上清冷光芒流转,空间在她身周隐隐扭曲,封锁了去路。
后方,神代千鹤队的攻势虽然因华清的介入和关今越的抽身而稍缓,但依然虎视眈眈,式神环绕在四周。
“一定要动手?”安长青看了看旁边的神代千鹤,道:“这可是还有一队人呢,咱们两家如果打起来,被渔翁得利了可不好。”
关今越只是淡淡道:“不足为虑。”
被赤裸裸的无视,神代千鹤脸色难看,在他的学校,他可是1的天之骄子,如今却是象个小丑一样被人肆意嘲讽。
偏偏他还挑不出来什么毛病,他的确是技不如人,关今越,安长青,哪个他能赢?
敢动手就会被直接锤成手打牛肉丸。
神代千鹤只能装作没听见,暗中恨得牙痒痒。
气氛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关今越沉默了片刻,忽然松了口:“你们走吧。”
“水晶兰,归你们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月华长剑归鞘,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银色流光,朝着与神谷队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错综复杂的水晶簇深处。
她居然直接放弃了,而且,竟是连队友都甩开不要了,她的三个队友面面相觑,显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另一边的神代千鹤队,也停了下来,神代千鹤自然不敢主动动手,要知道,华清可是有安长青和龙傲两个人的,不得给他撕了。
关今越的退走出乎他的意料,这个强势的女人居然会退走?这让他如何能理解,现在留下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安长青迅速判断形势,关今越虽走,但威胁未必解除,她可能只是暂时退避,或者有其他图谋。
北市残队失去了最强战力,不足为惧,但也不能完全无视,神谷队虎视眈眈,同样是竞争对手。
最重要的是,他们华清队虽然拿到了水晶兰,状态也还完好,但,没有好处,不宜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