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杨过此生最怕什么,那他会毫不尤豫的说是黄蓉的眼泪。
这那女子真是天生的水精灵。
杨过都不记得黄蓉在他面前哭了多少次了。
他每次都无力招架。
好在其他女子都不曾她这般,不然杨过真的分身乏术了。
只是他没想到,最不可能垂泪的女子,竟然独自怅然。
“夫君,你怎么来了?”
杨过将她拥入怀中。
“月儿,怎么哭了?”
“我没事”李莫愁转头不敢看他。
杨过明显感受到怀中女子心绪不稳。
杨过将她扳正,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可是越擦越多。
杨过一阵心疼加头疼。
这女子也是水做的?
眼泪怎么这般多。
“月儿,你怎么了?”
杨过不明所以,怎么好端端,跑走之后不回来了?
杨过擦着她的眼泪,又轻轻擦拭着她琼鼻,又无意触碰她的嘴角。
被她轻轻躲开。
杨过盯着她微红的俏脸和嘴角看了一会。
李莫愁哭的更狠了。
“月儿乖,月儿乖,夫君很喜欢,真的。”
“真的?”李莫愁抽泣地问道。
杨过笑道:“真的,这只是夫妻夜话而已,很正常的?”
“真的?”
杨过赶紧点头:“是的,你想想我们在草屋时候,是不是也……”
杨过没说完就被她捂住了嘴巴。
“夫君,那是你在使坏,好在……好在,当时我们穿着白净的衬衣,不然……不然……”
“你总是想羞辱我。”
杨过见女子又要哭。
“月儿,月儿,这只是月儿爱惨了我而已。”
李莫愁哭的微红的眼睛看着他。
杨过无奈,匆匆换上她准备好的红衣。
李莫愁心跳加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杨过拉着她再次来到主墓室。
带着她跪了下来。
“师祖,师父在上,我杨过今日愿意娶李莫愁为妻,此生无怨无悔,定不负她,若违此誓,定死于她手。”
李莫愁眼泪不止。
“你知道,我对你根本就下不去手。”
不然,早在山洞那一夜就一掌拍死他了。
“那就天诛……”
李莫愁赶忙捂住他的嘴。
杨过轻轻地拨开她的小手,接着吐出“地灭”。
“夫君,我……”
杨过打断她的话道:“莫愁,你愿意嫁给我吗?”
李莫愁哽咽地说不出话,只是点头。
“师祖,师父,莫愁今日愿意嫁给杨过,馀生不离不弃,愿意做他的妻子。”
李莫愁再次对着画象磕下了响头。
杨过抱起李莫愁。
李莫愁惊呼一声,双臂抱住他的脖子。
“夫君,怎么了?”
杨过笑道:“你说堂拜完,接下来是什么流程?”
李莫愁大羞,这可恶的男人又挑逗她。
她不甘示弱:“那应该是去你的墓室睡觉。”
杨过大汗,他倒是想,但是里面还有小龙女呀。
“莫愁,我……”
李莫愁未卜先知般捂住他的话语。
“夫君,你爱我吗?”
杨过狠狠点了下头。
李莫愁心中欢喜,接着道:“那是你第一个这般吗?”
杨过点了点头,还真是,毕竟他也只答应要去娶程瑶迦而已。
李莫愁从小便失去父母,接着就是师祖,师父。
之后便一人一直独闯江湖,如今回到古墓,对着师门画象拜堂成亲,虽然简陋的一塌糊涂,但仪式却是正的不能再正了。
李莫愁很是欣喜,她是不在乎名分,但是没想到她是第一个。
看来其他女子都不咋地嘛。
以后她还不是手拿把掐。
不听话,就来一针!
杨过不再言语,缓缓地走向李莫愁地墓室。
冗长的廊道中都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声。
李莫愁此刻缩他怀里不敢看他。
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她还是很紧张。
可是他们除了最后一步外,其他做的太多了,为何她还是很紧张。
杨过明显感受到女子僵硬的身体。
而且她环抱在他脖颈的双手都让他感受到凉意。
红烛摇曳,绵帐低垂。
杨过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此时才好好的观赏她。
一袭红衣似血如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一道金丝线绣成的凤凰,盘旋而上,在胸前收拢成恰到好处的弧度。
随着她稍显急促的呼吸地动作,领口处透出一线凝脂般的肌肤。
“夫君。”
她抬起眼,那双惯常冷冽的眼中此刻漾着水色,杨过对上她的目光。
她眼尾那一抹绯红不知是胭脂还是情动。
她轻轻抬起手,正一粒粒解开禁口的盘扣。
动作慢的磨人,每解开一扣,衣襟便松敞一分,隐约可见的锁骨精致的弧度,和更深处若隐若现的阴影。
她推开杨过,站起身。
血色嫁衣层层滑落,只馀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中衣,在烛光中几乎透明,勾勒出纤腰丰臀的曼妙曲线。
她赤足踩在地上,足踝纤细洁白,她站立在杨过面前。
中衣的系带松松垮垮,只需轻轻一扯便会散开。
她伸手抚上他的衣襟,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在他肌肤上点燃一串看不见的火苗。
“夫君,月儿好看吗?”
杨过早已经看痴了。
一直以来,他的注意力大部分都被她那无法让人忽略的史前巨兽所吸引。
此时才发现,这对她来说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她本身就已经美若天仙,身体的每一处都是那般完美。
他不曾见过李莫愁是什么样,但是他知道不管她是谁,此刻后,她只会是他的。
杨过牵着她的中衣丝带,欲轻轻一拉……
“夫君,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呢。”
李莫愁攥住丝带,身体却因为紧张轻微地颤斗。
杨过微笑看着她。
她大囧。
因为她虽然准备好了,可是,事到临头还是慌的很。
那一瞬间,她知道自己慌什么了。
好象夫君自始至终还不曾看过她完整的身体。
明明他们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就差这最后一步而已……
李莫愁紧张不已,一直搓着衣角的站在那里,也不敢抬头了。
杨过牵起她的手来到桌前,倒了两杯酒水。
她执起合卺酒盏。
“合卺(j)而酳(y),永以为好。”她念着祝词,尾音软软拖长,似蘸了蜜。
李莫愁随即羞涩道:“是婆婆教我的。”
“夫君。”她端起酒杯。
“夫人。”
杨过与她交错相饮。
她微微仰首,颈线拉出优美弧度,酒液顺着杯沿滑入唇间,一滴晶莹残留在唇角。
杨过轻手擦去她嘴角的酒滴。
她泪眼婆娑的望着杨过。
杨过抱起她:“夫人,春宵苦短……”
她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莫愁,今夜,是夫君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