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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雪面无表情,就连眼神都是黯然。她点了点头,言语清淡,不似刚才那般激烈,可却带着股更加透彻绝望的冷,“对,我是没有心肝。”
“我的心肝不是被你剁的稀巴烂扔在监狱了吗?”她挑眉,眼底是浓厚的恨意。
就那么一双彻骨冷清的眼,凝在他脸上,扎入他的心底。
顾辞深被她的样子惊到,整个人都愣在了那儿,心口泛滥的扯痛感拉回他的记忆,让他一瞬清醒。
他素来理智,早已经过了被情绪扯动心情的年龄。
可此刻,他却有一些冲动,想要将人拉到自己面前,
“池雪,你非要跟我提那件事吗?”顾辞深眉心狠狠皱着,脸色格外阴郁,“你敢说,那时候,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想到夏言,那个温善柔软的女孩,顾辞深就觉得一阵心疼。
她终究是死了,可池雪还活在世上。
池雪被彻底激怒,整个人都炸了,“对,我错了,我错的离谱。”
她一把拉开房门,对顾辞深吼,“我最大的错误,就是爱上顾辞深。”
“现在,请你滚。”
见顾辞深不动,她直接将人推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脑袋里尖锐的痛,她颓然坐在地上,背靠墙壁,释放情绪。
许久,久到她两腿都麻了,才站起来,回了房间。
而顾辞深,同样在屋外站了许久。
他没回家,问了沉禛在哪儿。
沉禛已经准备睡下,接到电话立刻严阵以待。
这阵子他都快被顾辞深折腾的神经了,关键池雪那件事他还查不到任何头绪,这才是让他最抓狂的。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果然,一进门就是问这个。
沉禛早就准备,翻出之前查到的资料,递给他,“还是一样,没有别的东西可查。”
“沉禛,你的能力应该不止如此才对。”顾辞深是真的疑惑,这其中他总觉得另有隐情。
“我怀疑是有人故意不想让我查到。”沉禛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信心的。
顾辞深目光深深,脸色依旧难看。
从池雪那处离开,他就一直憋着一口气,舒不出咽不下,堵得难受。
“既然查不到以前的事情,那就查查她出狱后的。”
“什么意思?”
“池雪出狱后所有在医院的检查记录,这些东西你应该很容易就能弄到吧。”
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既然有人刻意隐瞒那段过往,那就从现在着手。
不过越是这样有人阻拦,越说明,当年的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顾辞深眼眸越发深了,他看着远方,双拳捏紧,背脊绷直,浑身的肌肉都要爆出来了。
“好,这事我还是能办好的,我尽快给你结果。”
总算送走了大魔王般的男人,沉禛松了口气。
顾辞深开车回去,路上接到夏眠电话。
看了眼时间,已经深夜一点。
没有尤豫,顾辞深放下手机,没有接听。
池雪一夜再无眠,直到天亮。
洗漱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看似一身轻松的出了门。
可眼下的乌青还是出卖了她,甚至,连说话也是浓重的鼻音。
上了车,她一开口便是哑的,“走吧。”
“姐,你生病了?”昨晚傅夜然让她自己先回去,她还有点懵,后来弄清发生了什么,气得要死,恨不得冲上去打苏炼一顿。
可想想又不能给池雪添麻烦,便忍了下来。七彩中文
池雪靠在椅背上,戴着口罩,没精打采,“有点感冒,没事。”
到了片场,林粟第一个凑过来,“姐,你脸色好差,生病了吗?”
昨晚他也一块去吃饭了,但是因为有事提前回去了,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池雪点头,没吭声。
林粟暗暗记下,准备一会休息去买药。
傅夜然也偏头看了她一眼,虽然昨晚顾辞深很担心她的模样,可把人就那么交给顾辞深,他还是有些不安心的。
进了化妆间,傅夜然便问了句,“你没事吧?”
池雪扭头望向他,有些不解。
今天大家都是怎么了,对她如此关心。
傅夜然瞬间了然,耸了耸,转身离开。
看样子,是没有大碍了。
因为生病,池雪上午的拍摄有些不在状态,灌了两杯咖啡后,总算提了点精神。
可林粟趁着休息,已经去买了药,送到她休息椅边,“姐,我给你买了药,你快吃一点吧。”
池雪拒绝,“下了戏再吃吧。”
不然,她怕说着台词都能睡着。
林粟也没劝,只是一下午心思全在池雪身上。
因为林粟的表现极好,所以导演直接给他加了几场戏,林粟的番位一下子往前升了好几位。
这其中最开心的自然是池雪,毕竟人是她推荐来的。
沉禛今天休息,想着顾辞深的事,又好些日子没见到傅夜然,便杀来了剧组。
没提前跟傅夜然打招呼,他穿着一身便装轻易混进了片场。
找到傅夜然化妆间的某人,准备吓唬一下傅夜然,带了口罩,一进门便将人抵在了门口。
“傅老师,我超喜欢你,给我签个名吧!”
傅夜然抬手一挡,将人退离自己一米外,眯着眸,淡淡盯着他,一言不发的样子叫人心慌。
“做什么这样看着我。”沉禛率先败下阵来,讪讪一笑。
“看你犯蠢。”傅夜然清冷一笑,却叫人心慌不已。
这人,就是有这种魔力。
明明看起来清冷矜贵,可一笑,就是有那般亲和力,让人不自觉想要靠近。
沉禛被他骂也没在意,扯下口罩,绽开一个灿笑。
“我来看你,你还不高兴?”
沉禛长得高,五官英俊,与娱乐圈小鲜肉不同,他长相偏硬朗,浑身都透着股霸道沉稳的气势。
若说傅夜然是一株挺拔清然的树,那他就是高耸巍峨的山。
两人相辅相成,交错在一起的气氛,很是和谐。
“你当真是来看我的?”傅夜然却挑眉,显然不信。
沉禛凑过去,为表真心,眼睛眨巴了下,“当真,不能更真了。”
“你眼睛被蛇咬了?”
对上沉禛,傅夜然格外毒舌。
他早就习惯,摆摆手道,“我是看你拍戏太辛苦,所以来慰问一下。”
说着,将自己拎来的小手袋递过去。
里面,是傅夜然最喜欢的甜品。
他爱吃甜,只是职业需要,会控制。
而沉禛,算是送到点上了。
“行吧,就当你是来看我的。”
沉禛见他吃的开心,便说道,“我出去逛逛,你先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