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张红旗吸了一支烟,拿着剥皮刀来到院子里。
把两头梅花鹿和老母野猪的皮剥下来。
然后又把梅花鹿和老母野猪分割开。
猪板油不少,放到厨房里,等明天找时间把荤油熬出来。
然后把鹿肉和野猪肉都埋进雪堆里。
不等张红旗这边还没忙完,大丫、白洁和胡美丽已经带着孩子离开。
张红旗把猎物处理完后,又拿上装鹿血的水囊,下了地窖。
打开暗门,走进溶洞密室。
张红旗之前买的那些高粱酒,大部分都藏在溶洞密室里。
外面只留了一部分掩人耳目。
张红旗点上挂在石壁上的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硕大的溶洞。
角落里整齐地码放着几十个陶土坛子,坛口用油纸和泥封得严严实实,里面是他分批买来的高度高粱酒。
这些高粱酒,一部分是准备泡制药酒的,一部分则是用来窖藏的。
这个溶洞温度是恒定的,而且很干燥。
非常适合窖藏白酒。
张红旗又从外面拿了各种工具进来,开始调配鹿血酒。
张红旗先用细纱布滤网,将鹿血慢慢过滤到另一个干净的陶盆里。
这些鹿血酒,存放的时间有点长,有些结块,里面还有些杂质之类的东西。
所以,不能直接泡酒,需要先进行初步处理。
过滤好的鹿血呈现暗红色,在煤油灯下泛着粘稠的光泽。
张红旗按照比例进行调配,调配出一批纯鹿血酒。
纯鹿血酒,就是只用高度高粱酒和鹿血进行勾兑调配,不投放其他的药材。
弄完普通鹿血酒后,张红旗又把鹿心血拿出来,单独调配。
把所有的鹿血酒调配好之后,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张红旗伸了个懒腰,起身灭了煤油灯,走出溶洞,重新关好地窖暗门。
来到院子里,顿时一股冷冽的寒意扑面而来。
张红旗抬头看了看天。
大雪还没停,反而又大了不少,变成了鹅毛大雪。
张红旗进屋,脱了衣服。
赤裸裸的走到院子里,在院子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雪澡。
还是这刚下的雪,洗雪澡舒服。
柔软的雪搓在身上,那叫一个舒爽。
把身体搓热了,张红旗才回到屋里。
用毛巾把身体擦干净,钻进被窝里。
时间不早了,张红旗也没再看书。
直接把油灯熄灭,闭眼睡觉。
放开心神,慢慢调整着呼吸。
转眼第二天凌晨四点,张红旗被生物钟叫醒。
穿好衣服,来到外面。
大雪依然没有停。
这场雪憋了好几天,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停下。
虽然达不到暴风雪的级别,可也是鹅毛大雪级别的。
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新雪,一脚踩下去直没小腿肚。
张红旗先上了厕所,然后才在院子里晨练。
有雪也不怕,直接在雪地里打拳,更有意境。
雪花落在他身上,很快被身体的热气蒸腾,化作淡淡的白雾。
两趟拳打完,张红旗收势,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浊气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长长的白气,又在漫天飞雪中迅速消散。
打完拳,张红旗才开始清理院子里的积雪。
今天白洁和胡美丽都没过来,但是大丫来了。
在张红旗练拳的时候,就顶着风雪到了北山坡。
今天雪大,小火车没办法通勤。
所以,大丫他们这些在林场上班的人,自动休假一天。
把院子里的积雪清理干净,一部分干净的雪,继续堆在存放肉类的雪堆上,拓宽天然冰箱的容积。
剩下的则全部清理到院子外面。
没办法,院子里堆不开那么多积雪。
忙完这些后,张红旗才走进屋里,拿着毛巾擦拭身体。
又是练拳,又是清理积续,张红旗身上也出了不少汗。
擦拭干净身体,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干净的衣服指的是绒衣绒裤。
这在这个年代,非常流行。
在四九城,很多精神小伙,冬天可是不会穿棉袄的 ,就一身绒衣绒裤过冬。
冻的鼻涕邋塌,嘶嘶哈哈的也毫不在意。
可见,这绒衣绒裤有多么受欢迎。
等张红旗洗漱完,大丫也把早饭做好。
“快吃饭吧!”大丫端着下好的面条走进来。
“好!”张红旗跟着大丫走进里间屋。
“知道你喜欢吃洋柿子鸡蛋面,我专门给你做得洋柿子鸡蛋面!”大丫轻声道。
“你做的我都喜欢吃!”张红旗从后面轻轻抱住大丫的腰,温柔的说道。
“哼,就会哄我开心!”靠在张红旗怀里,大丫很享受的娇嗔道。
“呵呵!
那你喜欢不喜欢我哄你开心啊?”张红旗在大丫耳朵上嘬了一口,笑着调侃道。
“哎呀!
你讨厌,痒死了!”
大丫哪受得了这个,一下从张红旗怀里站起来,红着脸嗔怪道。
“哈哈!
吃饭,吃饭!”张红旗开心的大笑道。
大丫先给张红旗盛了一大碗面条,然后又给自己盛了一碗。
坐在张红旗对面,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张红旗的吃相,就要粗犷很多,大口大口的吃着面条。
手擀面劲道爽滑,加之洋柿子炒鸡蛋,酸香开胃。
早上吃一碗热气腾腾的洋柿子鸡蛋面,浑身舒坦,暖身又暖胃。
“红旗哥,你今天还要去学校吗?”大丫一边细嚼慢咽的吃着面条,一边开口问道。
“去,今天有什么没放假,肯定要去学校。”
现在所有外屯子的学生,都在靠山屯借住。
自然不用因为下雪天,而放假。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大丫尤豫一下,才又说道。
“等我在学校转一圈,巡视课堂纪律后,就回来。
今天咱们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待着。
就咱们两个人。”张红旗顿时明白了大丫的心思,笑着说道。
“恩呐!”大丫开心的点点头。
吃面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过了一会,大丫又不放心的问道:“白姐一会也会过来吧?”
“雪下的这么大,白姐也要去大队部坐班。
上午估计不会过来。”张红旗笑道。
很快,吃完早饭。
张红旗抱着大丫亲了一口,才穿上大氅,把踏雪板绑好,离开北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