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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被卖身的跛脚小秀才12(1 / 1)

邬元细眉微挑,捻着它的翅膀,语调听不出情绪:

“晚上同我一起温书吧,好歹把话说明白,谢清辉要是多遇着几个你这样混说的,再大能耐也要判成冤假官司。”

明着下他的面子都未曾伤他,事后又怎么可能恼憎到这副地步?

无非是嘴上狠厉,被888这个小笨蛋当成真的了。

“他说话的时候表情可吓人了,周围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喘,腿直发抖,如果是假话,那些人才不会那么怕。”

888气坏了,它才没有胡说!司承垣真的很危险!!

“那你说怎么办?”

马车绕过西市,在一处人声鼎沸的街道后停了下来,他撩起车窗,向不远处的帮闲招手,朱唇轻语:

“我如今与他素昧平生,不曾相知相守。”

“他恼理所应当,我真怕了他才是真要怒了。”

任司承垣是个怎样的阎王罗刹,旁人怕,他却不能怕。

邬元揉了揉小光球的翅膀以作安抚,从袖笼里掏出一串铜钱,低声同帮闲言语交流。

恵多眼看着表少爷三言两语同人要进那腌臜巷子,慌得不行,抬脚就要跟上。

邬元拢了拢兔毛斗篷,转身吩咐:“我去去就回来,你去帮我买给昭明王写拜谒用的帖子,要宣纸内里、红绸装裱的。”

这话不仅说给恵多听,也是说给一旁低头恭敬状的帮闲听的。

恵多张了张嘴,一肚子话被表少爷那轻飘飘的眼神一瞧,不知怎地就给止了回去。

他看着邬元远去的影子,纳闷极了。

此处是西市最有名气的街坊,吃喝嫖赌,四字俱全,没有东市格局大气,多了些烟尘俗气。

邬元跛脚穿行其间,毫不在意帮闲隐晦地打量。

“此去三条街便是林司坊,坊口的古树下常常聚集着一众帮闲,却不是帮人跑腿的,而是给巷里的赌坊招揽生意的。

贩夫走卒,他便引你去最嘈杂、最热闹的金来财,富商老板,他便诱你去名妓众多的来月坊,他们这样的,可是要被拐去最大的销金窟卉宝楼。”

谢清辉下巴朝着楼上的年轻公子哥点了点,同他玩笑一下,才委婉劝道:

“邬小公子,若是想消遣,蹴鞠投壶斗鸡赛马,榜子上日日张贴,林司坊这样的地方,许是要丰三公子同你一道,才能玩出兴味。”

邬元应声道谢,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文雅点的博彩赌局日日有人组局,可京城最大最热闹的赌坊还得是林司坊,赌坊也分三六九等,帮闲看人下菜碟,他若只身前往,谢清辉怕他被人哄得着了道,输得连裤衩都不剩,丰昌意是侯府三公子,勋贵世家高人一等,上头自然有人特意叮嘱过,不敢贸然冒犯,也不敢在赌局上乱动手脚。

奈何邬元是怎么也不可能告诉丰昌意的,他来林司坊,只是为了提前见见那个世界线里唆使邬烨将他迷晕送与他人玩弄的罪魁祸首——吏部侍郎之子冯旦。

冯旦其人,贪财好色、性情阴毒,逼良为娼、压良为贱为贱的勾当没少做,面上倒也不过是个同丰昌意一般风流多情的官宦子弟,放眼到整个京城,冯旦并不出名,其一,冯家并非簪缨世家,其二,贪淫豪赌、五毒俱全的公子哥京城并不少见。

邬元拢了拢袖口,将腕上的鲤鱼莲花橄榄核雕手串不着痕迹地漏了出来,这是去岁谢清煜赠与他的生辰礼,江南名家所做,纵使外行人也能看出其名贵,虽然除却意义非凡的物件邬家的大多东西都被他换成了银子,可压箱底还是有几样名贵配饰的,他看了看最终一身简单素衣出门了。

帮闲原也是不怎么信他口中要拜见昭明王的说辞的,京城脚下都是人精,帮闲实在看不出这位小公子是哪个府上的少爷,这身打扮也质朴过头了,只是那小公子眼睛斜睨了他一眼,盛气凌人,脚一拐,原是要引他去来月坊,不知怎地拐去了卉宝楼。

邬元半抬着下巴,朱言语傲慢。

帮闲略一犹豫,恭敬地引他到一个包厢里去。

内窗半开,二楼大堂的热闹场景映入眼帘,俱是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哥们在吆喝起哄,骰子、牌九、双陆、投壶,各有分区,各有热闹。

邬元只在人群中环视一圈,眼神落到一个紫衣公子哥身上,眼袋浮青,姿态疲懒,虽然生得端正、打扮得也得体,可那副纵欲过度的肾虚样,怎么也掩不住。

但他能认出人来,不全因如此,而是在冯旦身旁看见了恭维拘谨又难掩兴奋的邬烨。

指尖在窗台敲打几下,邬元俊秀的面庞忽而有些锋锐,清润的眼眸幽幽似浸了墨。

拉响铃铛,他叫来引路的帮闲,杯子砸到帮闲脚下,神情倨傲:“这是什么茶,这么难喝也敢拿上来,给我重上一壶!”

帮闲错愕,掂量着琢磨不清小公子的身份,他特意找茶房要了上好的茶,怎么还入不了对方的口?

他连忙上了一壶新茶,可是这位小公子年纪不大,人挑剔,一会儿嫌茶水不够热、一会儿嫌茶汤不够浓、一会儿又嫌茶具档次太低,那茶杯一摔,几次溅到他身上,下巴一抬,厌烦的呵斥声就没有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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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闲脑门出了一头汗,却是半点没法子,贵人跟前他就是这么个玩意。

茶房也嫌他今日事多,背后嘀咕了几次,他心里发恼,贵人面前要曲意逢迎,这群人跟前还得受挤兑,他王贵这么多年是白混的了?当即冷声嘲讽:“有本事贵人赏的银子别要,奉茶本就是你们的差事,我好言好语的你们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也不看看我一年到头给卉宝楼招揽来多少生意,就是许管事跟前我也是有脸面的,你们算个什么东西!呸!”

他端了茶回到厢房,邬元百无聊赖地甩开一副牌,指了指邬烨:“他到这来有几日了?赚了还是赔了?”

王贵弓着身子去瞧,斟酌着开口:“这位公子来卉宝楼也有一段时间了,楼里一应玩法都有,这位公子最近更是日日都来,赚了赔了都有,图一乐么不是,公子不要小的叫人陪,一个人也无趣,不如也下去一道?人多了才有趣味,公子瞧着就是个有福气的人,一定能开个好彩!”

邬元转过头来看他,陡然掀翻了他手上捧着的茶托,茶汤溅了一身,王贵还不及反应,邬元就指着他破口大骂:

“有福气还能跛脚?你这是存心咒我呢?”

“我瞧你不是个好东西,这赌坊也不是个好东西,哄了我哥哥输了多少银子去?”

邬元走到桌前,掀翻了一桌子的糕点茶盏,恨声:

“你们这群散尽天良的东西,那些钱都是伯父理给哥哥科考用的银子,你们也敢骗?”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无依无靠就可以随意欺负?我告诉你,我表兄可是徽远侯府的公子,你们骗了我哥哥的银子,我有的是法子叫你们吐出来!”

卉宝楼正正经经做生意,怎么就叫骗了?就是徽远侯府世子在这输了钱也得照样付账,一个侯府表亲算什么?

王贵弓着的身子一顿,陡然反应过来,原来这位小公子并不是什么勋贵子弟,只是个投奔徽远侯府的落魄亲戚,难怪穿的是最次的兔毛斗篷!

他心里顿时不乐意起来了,这样的人连进卉宝楼的资格都没有,摆什么谱啊?

今日真是瞎了眼,居然被这小子唬住了!

王贵一时气恼,直起身来,那小子居然踢踢踏踏、怒气冲冲地跑了出去,只留下一地破盘碎盏!

他也气得踢桌脚,还以为能捞笔大的,如今倒好,这污糟糟的该怎么和许管事解释?

低头间,他忽地瞥见桌子底下有个素色荷包,捡起来一看,装着两张银票。

“这定然是那狗仗人势的小子落下的!”

不假思索,他将荷包塞进怀里,嘴上奚落:“教你装腔作势戏弄老子,这银钱爷爷我笑纳了!”

视线转到楼下,他心里火气还未消,看着那个紫衣公子身边的青年,眼珠子一转,有了想法…………

……………

………

这边,林司坊巷口。

惠多捧着拜帖纸张,献宝似的呈给邬元,气喘吁吁:

“元少爷,你可是不知道今日芝宝斋有多热闹,我都要挤不进去了。”

邬元正要上马车,搭了把手,道:“春闱将至,学子们都上京来了,拜见故交旧友、温习写作,都要用到这些,文房肆的生意是要好。”

惠多瞬间不敢搭腔,三夫人可是再三吩咐,不能科考是表少爷的伤心事,万不可提及。

邬元倒没有联想到自己身上,只摩挲着温润的宣纸,微微出神。

“韧而能润,光而不滑,薄者能坚,厚者能赋,色白如霜,久不变色,这便是千年不损的宣纸,其中,生宣多写意,熟宣宜工笔……”

“元少爷?元少爷?”

惠多连叫了好几声,邬元恍然回神:“怎么了?”

“到家了。”

邬元扶着惠多多手下了马车,落地时左腿抽搐了一下,他晃了晃身,有些眩晕。

但是他拒绝了惠多多搀扶,自个跛着脚一步步回到了院里,抽出一张小三尺的宣纸,调墨沾笔,一行小楷跃然纸上。

“你看这像谁的笔迹?”

湫桂以为问她,却不知怎么回他,只得默不作声的放下墨条。

“莫不是表舅爷的?”

湫朱不知怎的今日在院内,心情颇好,讨巧地搭腔。

邬元看了一眼她头上新添的钗子,低头继续写字。

便是被下了脸湫朱也不在意,将茶水随意放下就走开了。

888倒是扑着翅膀趴在纸张的空白处,煞有其事的点评:“是你的字迹啊宿主,比起前面几个世界进步咯!”

邬元摇摇头,低头继续默写出《大景律例》。

脚上的伤能否治好未可知,学问却是一日不能落下的,他对仕途或许不是那样渴望,却心有执念,因而每日总要花上四个时辰复习四书五经,学做诗、写公文、做策论,时不时还要研究新出的邸报。

司承塬忍了四五日仍不见有任何徽远侯府的帖子呈上来,怒不可遏,恰逢覃州知府被羁押上京,朝野关于如何处理此人争执不下。

勾结皇子、私采金矿是为大罪,但覃州知府谭文叔却不是个一味徇私敛财的昏官,在担任路志郡郡守时,常巡视桑野、以德化民,使郡城内外安平和乐,正是因为政绩斐然,才被提拔为覃州知府,至今在路志郡还有百姓为其立的德政碑。

这样一个人,如何会做这等罔顾国法之事?再者,如何处置谭文叔,昭宁帝也要顾及路志郡百姓,因而才在朝堂上闹了许久。

朝臣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司承塬头疼欲裂,他看了眼龙椅上的昭宁帝,招手叫玄鸟司将人羁押上殿,顺手抽出玄鸟使腰上的金错刀。

冷光一闪,朝臣瞬间安静如鹌鹑。

司承塬将刀架在谭文叔肩上,语气阴森:“皇兄提拔你做覃州知府,你却罔顾圣恩、结党营私,今日我就一刀一刀刮了你,教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狗东西长个教训!”

朝臣悚然出声:“昭明王殿下!”

见其全然没有听见似的,又殷切望向上头的昭宁帝:“陛下!万万不可!谭文叔是覃州知府,理应由大理寺行刑,岂能由昭明王殿下动用私刑?还是在朝堂之上?!”

司承塬只觉耳边吵闹,似有厉鬼嘶吼,似有孩童尖叫,全都搅成一团,扯得他头要裂开一般,脸上的瘢痕如活起来一样扭曲抽搐,他恨恨咬牙,手上一挥,鲜血喷溅。

朝堂上一片空寂,谭文叔胸膛一刀血口贯穿左肩下腹,涔涔地往外流,昭宁帝这才站起来,大太监兼驳高呼御医,朝臣惊呼怒骂,乱作一团。

司承塬把刀一扔,胡乱擦了擦手,大踏步出了殿,全然不顾那一片狼藉。

丰昌玦落后半步,紧跟在他身后:

“那一刀深可见骨,谭文叔未必活得下来。”

“活不下来不正好。”

司承塬轻笑,狭长的眼睛黑沉沉的,透露森寒和阴鸷。

“他犯了国法,本就该死,莫不是以为曾经立下的功劳能保他一辈子?”

“普天之下莫不以王权为先,君父为重,纵然他有苦衷,做了就是做了,他辜负了皇兄的期许,千刀万剐也不足惜,路志郡的百姓能记他一时还能记一世?杀了一个谭文叔,还能败了我大景几百年的基业?”

丰昌玦默然。

“挺不过来是他罪有应得,挺过来是皇兄仁善。”

司承塬嫌恶地擦拭着手上的血渍,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转身,睥睨着他:

“你们徽远侯个个都觉着本王是恶鬼?不过砍了谭文叔一刀便巴巴地来劝诫,你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对本王指手画脚?”

这话委实难听,不过丰昌玦秉性冷淡,言语讥讽听来也不过如此,何况上司性情如此,他听了连眉头都不曾蹙一下。

倒是路过文房肆时,为着挑选笔墨纸砚的东西纠结再三,店小二巧舌如簧,他一口气买了些许,着人送到谢府,想到府里有两个弟弟也在上学,还有三房府里来的两个邬家兄弟,又分别买了几份送去。

邬元收到东西只觉头疼,徽远侯府家大业大,人人都大方和气,该有的东西总是不曾落下邬家三人,可人情越欠越多,还的却是邬荣茵。

不过东西来的及时,笔墨纸用得快,正是缺的时候。

窗台上晾着一本拜帖,字迹已然干了很久,却只空放着。

字干巴巴,字里的东西也干巴巴。

邬元将滑落的发丝捋到身后,拾起一片干枯的海棠花瓣夹在拜帖之上,交于惠多。

惠多哆嗦地将拜帖小心放好,紧张问道:“要是守卫将我打出来可怎么办呐?”

那得多疼啊,惠多哆嗦得更厉害了。

邬元递给他一盘糕点,轻声:“不会的,去吧。”

惠多捧着糕点哆哆嗦嗦的去了,兴高采烈的回了。

活脱脱像干了什么大事一样手舞足蹈,惹得湫朱白眼。

邬元兴致缺缺,收了拜帖未有回信,明显还是恼着呢。

“宿主要是那天就给他送,他说不定就回了。”

888信誓旦旦。

“那你真是难得聪明。”

理是这么个理,邬元在意的点却不是这个:

“生硬客套他会不悦,过分亲近他要怀疑,你说他要我送拜帖,是要看到什么呢?”

888停在笔端,好奇:“是什么?”

“一个理由。”

“啊?”

邬元提开它,动了动酸痒的腿,坐到桌前取出一张罗纹砑花笺,密密麻麻写满一页。

于是惠多每日就多了个差事——给表少爷送信。

原先是五日一送,后头变成三日一送,最近又变成一日一送。

只是直到翻了年,来了春,也未曾收到回信。

惠多都纳闷了,既是不屑见表少爷,这送去的信笺怎日日还收呢?他日日送,心里都打着鼓,生怕有一天守卫说烦了他,痛打一番叫他不敢再来冒犯,可每次都全须全尾地回去。

同舍的惠酉羡慕极了:“我瞧你天天吃糕点人都发福了,哪像我,烨少爷去哪都不肯带我,还警告我不准同三夫人说,闲是闲了,可旁的也没有,过年的喜钱都没见着一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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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多拿糕点堵了他的嘴不敢搭腔,进来秋棠院时瞥见湫朱,心里嘀咕:可不是,烨少爷的钱都落这了。

瞧见窗下的邬元,他腆着肉乎乎的笑脸凑了过去:“元少爷,信送到了!”

邬元披着中衣,不曾抬眼:“嗯。”

惠多小声嘀咕:“元少爷,昭明王殿下怕是一次也没看过,您日日送,怕是白费了功夫。”

邬元提笔收势:“我也觉得。”

气性真大啊。

……

…………

“你瞧瞧,他气性倒是大!什么叫未有回音,心中惶恐,怕打扰殿下,日后便不再送信?”

司承塬将信笺重重拍到案上,语气阴沉:

“不过才送了多久,就这样不耐?”

长离屏气凝神,等他心绪平静了一点,才开口:“殿下身份尊贵,邬小秀才没能得到殿下的准信,敬畏也是应当的。”

司承塬眸光冷然:“他赔罪认错,本王就一定要认吗?天底下曲意逢迎、附小做低的人何其多,谁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这点子耐心都没有,本王凭什么饶了他?”

那也没见您拿人家怎么样啊?

长离腹诽,打了几番草稿才小心翼翼地说:“殿下若实在恼恨,叫他吃足苦头得个教训,若有意宽宥,就小惩大诫,您这般,究竟是想要什么呢?”

想要什么?

司承塬薄唇轻抿,摩挲信笺的手指似乎被那之中的海棠印花烧着了,连着心也跟着发热。

自雁回山上一瞥,他脑海里盘旋的全是那少年郎一轻一重跛脚下山的身影,分明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也不知对方的身份,他却魔怔般念念不忘,夜夜入梦。

及至丰德楼,少年见到他时蹙起的眉似一把利刃捅进他心里,搅得他五脏六腑跟着碎痛。

他心中暴虐如狂风,只想毁了周遭的一切,将那嫌恶的目光、讥嘲的言语……通通都碾碎了踩在脚底下,才能叫他痛快起来,可是瞥见少年眼角的泪珠时,他满腔的怒火忽地被骤然揉碎,只有心间被烫得发酸。

他想要什么?

他想要少年全无嫌恶的、痴迷爱恋的目光!他想要少年毫无保留、全身心的依偎与眷恋!他想要少年的一寸一厘、一丝一毫都揉进他的骨血之中,永不分离!

司承塬目光沉沉,紧盯着远方,阴沉的语调狠绝得让人心惊胆战:

“我要他!我要他心悦我、爱慕我,生生世世,生生死死,直至一同葬入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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