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乱说话!”
江斯年斜斜睨著乱插话,还一脸痴的方梔意,沉声训斥。
后者捂著脑袋,气恼瞪他,咬牙威胁:“你再欺负我,就不陪你演戏了!”
江斯年抬手揉了揉被他敲到的地方,温热的手指,带起她皮肤一阵紧绷,下一刻,冷沉威胁的嗓音传来:“你试试!”
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
方梔意现在无比后悔,当初脑门一热,居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他,扮演什么假情侣。
某人藉机揩油不说,连真情侣才会有的接吻,已经被他半哄半强迫的吻了好几次。
“跟我回清风苑。”
江斯年俯首看嚮慕念倾,语气不容拒绝,“否则,就告诉姑姑,让她亲自来接你。”
明天时淮序有要事,还不知会面临怎样的惊险,今晚,无论如何,她都要陪在他身边。
可江斯年拿告知父母来威胁她,慕念倾又不敢赌。
“哥,我今天留下有很重要的事,你別逼我。”
慕念倾望著自家哥哥,双眸紧蹙,声音满是哀求。
江斯年打定主意,要把这个傻妹妹拉回去,不能由著她胡来。
即便要同居,也该是双方父母都点头认可之后,到谈婚论嫁那一步,才能做的事。
绝不是现阶段该发生的。
伸手將慕念倾手腕捉紧,准备强行把人拉过来,却被她毫不犹豫挣开。
小丫头在大事上,一向乖巧听话,没想到第一次在正事上反抗,居然是为了个男人。
“先跟江总回去,明天一早,让司机去接你。”
时淮序不忍女友为难,主动让步。
“不要。”
小姑娘拒绝的乾脆利索,一双水眸依赖的望著他。
时淮序无奈,他自然知道小姑娘坚持留下的原因。
为了他,她的坚持,让他心头温暖。
江斯年见小丫头固执己见,拿出手机,似是准备给江揽月打电话。
慕念倾想要去抢手机,被他冷冰冰一个眼神给瞪回来。
千钧一髮之际,方梔意忽然伸手握住他拿手机的手,转个身,面朝江斯年。
在男人挑眉,不解的望著她时,踮起脚尖,轻轻吻上去。
身体一僵,手机顺利被拿走,下一刻,柔软唇瓣离开。
手机被她收进包里,方梔意强装镇定,红著脸低声问:“不是说要看房子吗?”
被主动献吻,江斯年一双黑眸,视线尽数凝聚在方梔意脸上,哪里还有工夫管別的。
“你们快去看房,我们先走了。”
闺蜜如此牺牲,慕念倾心领神会,马上开口告別,朝闺蜜偷偷竖了个大拇指,拉著时淮序飞速离开。
待两人走远,安静无人的假山角落,只剩下两人,气氛瞬间变得尷尬起来。
方梔意为了掩饰尷尬,轻咳两声,率先往前走。
走了一段,才发现她还不知道怎么走,只能扭头看著神色莫测的男人,故作傲娇问:“往哪儿走?”
江斯年没说话,领著她往刚买下的房子走。
前几天,他带著方梔意来过雁湖湾,房子她也看过。
就是因为当时,她说了一句喜欢,他才买下的。
但她平时出门不爱记路,別墅区的道路设计又错综复杂,找不到路很正常。
打开別墅大门进去,房子是之前一位富商转战外地出手的,所以里面有精装修。
恰好装修风格,方梔意还挺喜欢。
江斯年买下之后,便没打算动里面的硬装,今天带她来,就是想让她看看,软装方面有什么想法,他好安排人负责购置物品。
没想到,会碰上那个不省心的妹妹,眼前的丫头,还为了解救闺蜜,主动献吻。
俩小丫头,还真是让他惊喜不断。
关上大门,进入客厅,方梔意还没来得及往前走,就被男人握住肩膀,压在门板上。 “你干嘛!”
方梔意心慌意乱,两手慌慌张张推他,却被江斯年扼住手腕举过头顶。
下秒,滚烫的唇落下来。
任凭她如何挣扎,两只手用尽力气,竟抵不过他一只手的力道。
人被死死压在门板上,她的挣扎和扭动,反而刺激得某人更兴奋,身体渐渐有了反应。
“再敢乱动,今天就让你交代在这里。”
江斯年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按在她腰间的大掌,用力捏了一下,哑著嗓音警告。
“你臭流氓,放开我!”
“刚刚是谁主动献吻勾引的,嗯?”
江斯年俯首望著怀里,小脸红彤彤的丫头,挑眉打趣。
“我我那是为了倾倾你別多想!”
方梔意不服,轻咬唇瓣,不满反击。
江斯年喉咙里溢出一声闷笑,大掌在她腰间轻轻揉捏,力道適中,每一下都捏在敏感点上。
片刻功夫,小丫头软趴趴靠在他怀里,脑袋伏在他胸口,细声低喘。
“既然想做英雄,为闺蜜出头,那就要尽职尽责,討我足够欢心,否则电话隨时可以打,你的心血还是要白费。”
男人带著笑意的威胁,缓缓传入耳中,听得方梔意心臟一紧。
什么叫討他足够欢心?
这混蛋,居然拿她闺蜜,他自己的妹妹,来威胁她!
“乖,主动亲一下,今天就放过你。”
江斯年看著怀里人儿,循循善诱。
真的?
方梔意抬眸,半信半疑的看著他。
“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骗过我们小梔梔?”
哼,骗的还少哦!
但眼下,除了信他,也没有別的办法。
方梔意踮起脚尖,凑过去,在他脸颊,轻轻吻了一下。
“亲的位置不对,重新来。”
流氓,无赖!
方梔意噘嘴,暗暗吐槽,无奈之下,只得在他性感的唇上,再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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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点水,快速退开。
某人不饜足,故作为难的嘆口气,“这个力道,好像不足以支撑我回家以后,守口如瓶啊。”
“江斯年!你够了!”
方梔意炸毛,狠狠瞪著他。
再敢多说一句,她保证咬死他!
看得出小丫头有点恼了,江斯年没敢继续提出得寸进尺的要求。
但不代表,他不能主动索取。
气呼呼的方梔意被堵住唇时,惊得瞪大两眼,这人还真是脸皮够厚。
另外一边,被闺蜜大义牺牲,解救出来的慕念倾,也没了散步的心情。
一路沉默,跟著时淮序回去。
阿姨已经收拾完,离开雁湖湾,回住处去了。
整个別墅內空无一人,水晶吊灯被关掉,只剩下楼梯入口处,一盏昏暗壁灯。
安静的氛围,让她本就沉鬱的心情,愈发低落。
站在空荡荡,昏暗的客厅,慕念倾望著黑暗里,男人深邃眉眼,声音微颤。
“如果,我爸妈逼我分手,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