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俯身盯着床上的高曼，她眸子水汪汪的，还带着没散的迷茫。这时候，王洋心里那点最后克制的念头，早就被翻涌的情潮冲得一干二净。
感情这玩意儿，哪能讲什么理智？一讲理智，那就不是日思夜想的喜欢了，是冷冰冰的算盘珠子。王洋上辈子就是怂，前怕狼后怕虎，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她，硬生生把这份喜欢憋了十几年，最后只能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连句“我喜欢你”都没敢说出口。
这辈子老天给了重来的机会，给了他能挺直腰杆站在她身边的底气，他怎么可能再放手？
王洋低头，再次吻住高曼的唇。这一次，吻得又急又烫，像是要把两辈子的思念，都一股脑儿揉进这个吻里。唇齿碰到一起的时候，他微微侧头，撬开她的牙关，能感觉到她舌尖的青涩和闪躲，没敢太急，又用唇瓣轻轻蹭着她的唇，安抚着她的紧张。
鼻尖蹭著高曼泛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去，惹得她轻轻一颤。王洋贴着她的耳朵，把上辈子藏在心里、没来得及说的那些土味情话，一句接一句往外倒，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从来没有过的认真。
“你知道我最喜欢喝什么吗？”王洋故意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著高曼的脸颊，滑溜溜的，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又轻轻抖了一下，才笑着接下去，“最喜欢呵护你。”
高曼的睫毛抖了抖，没说话，那双原本慌慌张张的眸子，悄悄蒙上了一层水雾，里面清清楚楚映着王洋的影子，还有少女情动的那点羞涩。
王洋低笑一声，嘴唇还贴在她耳边，又逗她：“你猜我什么星座？”
不等高曼开口，他自己就说了答案：“为你量身定做。”
高曼的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看得王洋心头痒痒的。他又啄了啄她的耳垂，故意放慢了语速：“你知道我想喝什么吗？”
高曼咬著下唇，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
“我想呵护你。”王洋慢悠悠说完，看着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又故意吸了吸鼻子，眼神盯着高曼的眼睛，一眨不眨：“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高曼愣了愣，傻乎乎地摇了摇头。
“没有啊？”王洋故意挑了挑眉，“那为啥你一出来，空气都是甜的？”
这些话，说起来俗气得很，网上随便一搜一大把，都是烂大街的套路。可从王洋的嘴里说出来，不一样。这里面裹着他两辈子的执念，裹着他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高曼面前的决心。
王洋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慢慢不抖了，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微微起伏著，那双紧紧攥着床单的手，也慢慢松开，转而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力道不大，却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王洋知道，她这是默许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头的火“腾”地一下就烧旺了，却又硬生生压了下去。他怕吓著这个青涩的小姑娘，怕自己的莽撞，毁了这来之不易的时刻。
王洋的手掌轻轻抚过高曼的发顶，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慢慢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能摸到她温热的肌肤，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指尖刚碰到高曼的肌肤，她就轻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没推开他，反而像只受惊的小兽，往他的怀里又靠了靠。
王洋没急着更进一步，只是一边用吻安抚她的紧张，从她的唇瓣，到额头，再到泛红的脸颊，最后落在她小巧的鼻尖上，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著软话，一字一句，都像是在许下一辈子的诺言。
“高曼，我等这一天，等了一辈子了。”王洋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哽咽，两辈子的遗憾和委屈，在这一刻好像都有了着落，“上辈子我只能远远看着你，连跟你说句话都要鼓足勇气，这辈子，我终于能把你抱在怀里了。”
高曼的睫毛颤了颤，眼角慢慢沁出了泪珠。
王洋吻去她的眼泪，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以后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学习上的压力，我帮你扛；你想要的东西，我帮你买；你想去的大学，我帮你实现。我给你请最好的家教，报最好的补习班，等你考上理想的大学，我就带你去你想去的城市，陪你看遍那里的风景。”
“我会对你好，好到没人能比得上。”王洋紧紧抱着高曼，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别人有的，你都要有；别人没有的，我也会想尽办法给你。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不会让你像别人一样活得那么憋屈。”
他的吻又落回高曼的唇上，辗转厮磨，带着说不尽的温柔和珍视。怀里的人终于不再僵硬，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指尖微微蜷缩著，带着一丝无措，也带着一丝认命般的纵容。她的唇瓣轻轻动了动，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是委屈，又像是欢喜，听得王洋心头一软，吻得也越发温柔。
窗外的蝉鸣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一片暖融融的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卧室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和王洋一句比一句认真的情话。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还有少女身上独有的清甜气息，熏得人心里发烫，连时间都好像在这一刻停住了。
王洋能感觉到高曼的紧张，也能感觉到她的信任。这份带着青涩和懵懂的默许，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多年的情愫。
他轻轻褪去高曼身上的连衣裙，看着她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高曼下意识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着。那一刻，王洋心头的柔软和炙热缠在一起，让他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王洋俯身，在高曼耳边一遍遍地说著“别怕”，然后用吻，轻轻安抚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当最后那层象征著青涩的窗户纸被捅破时，高曼的身子猛地绷紧，随即又软软地瘫在王洋的怀里，眼角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滚落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手紧紧抓着王洋的后背，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肌肤，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细碎呜咽。
听得王洋心疼得不行，动作也越发温柔。
他低头，吻去高曼眼角的泪珠，在她耳边低喃著“乖，不哭”，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去呵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带着青涩和炙热的缠绵才缓缓落幕。
王洋抱着浑身发软的高曼，她眼角还挂著泪珠，脸颊却泛著满足的红晕，呼吸轻轻浅浅的。王洋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温暖又踏实。
他知道，自己拿下了她的第一次，也拿下了这个他两辈子都心心念念的女孩。
这一刻，没有理智，没有算计，没有上辈子的遗憾和不甘，只有滚烫的情潮，和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心。
王洋轻轻抚摸著高曼柔软的发丝，看着她在自己的怀里慢慢睡去，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高曼，这辈子，你再也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