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淡然一笑,道:“震魂杵?这东西的强度是根据用户的情绪来的,你现在的情绪只有恐惧,震魂杵只会反噬你,而无法伤我。
“更何况,你我魂力差距悬殊,即便你用震魂杵攻击我,受伤的也只会是你自己。”
素心惊讶不已,道:“你……你怎么知道?”
“这世上,很少有我不知道的。”林玄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震魂杵,一种直击灵魂的武器,根据用户的情绪,会发挥不同的作用。
若用户是正面情绪,那震魂杵便是“律人”;若用户是负面情绪,那震魂杵便是“克己”。
在律人状态下,震魂杵能从杵尾向杵头发出不同的灵魂震荡波,情绪越强烈震荡波越强。
激动,则轰鸣式震荡;兴奋,则波浪式震荡;快乐,则横冲直撞式震荡……
相反,在克己状态下,震魂杵的灵魂震荡波则是从头向尾发射出。
愤怒,则震荡如山崩;害怕,则震荡如雷击;悲伤,则震荡如流水……
因此,震魂杵虽然效果强悍,但也只有那种临危不乱的人才能驾驭。
试想一下,在面对性命威胁时,还要表现出正面情绪来,这种情况,怕是没几个人能做到。
素心握着震魂杵的手微微颤斗,身体也在不住地颤斗。
林玄走了过去,将对着自己的杵头拨开,道:“这东西,给我用都比给你用有效,你拿着它除了享乐之外,怕是就没什么作用了。”
“你……你胡说!”素心顿时脸色通红。
林玄笑了笑,将震魂杵夺过,道:“这东西暂时由我保管了。”
言毕,林玄将震魂杵放入了储物锦囊。
素心见状,急得直跺脚,道:“凭什么呀?”
林玄道:“就凭你现在在我手里,而且还立下了轮回血咒。”
素心道:“我只要不违背誓言,血咒就不会发作,等武举大会结束,血咒就没用了。”
林玄笑了笑,道:“那也得等武举大会结束了再说,除非你急着用它。”
素心脸色再度涨红,道:“谁……谁急着用了?给你就给你,但是武举大会后你要还我。”
“当然。”林玄点头,“哦对了,那个天火殿的监管,你认识吗?”
素心摇头,道:“不认识,但我听说,他是天火殿的副殿主,向来以护犊子着称,希望你跟天火殿没什么恩怨。”
闻言,林玄暗自发笑。
没什么恩怨?我跟天火殿的恩怨可大了去了。
先是之前有天火殿弟子想杀我,再是你丈夫萧克死于我手,我跟天火殿怎么可能没有恩怨?
“懂了。”林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希望武举大会那天,你能懂点事。”
素心哼了一声,道:“你都已经给我种下轮回血咒了,难道我还能违背誓言不成?”
林玄笑了笑,道:“那便好。”
说完,林玄转身便走。
素心道:“这就要走了吗?”
“怎么,想留我?”林玄饶有兴致地看着素心。
素心道:“你这么快出去,时间比荀福还短呢,不过你若是不介意的话,那便走吧。”
闻言,林玄立马不走了,找了个位置坐下喝茶。
开玩笑,这事关男人的尊严,怎么能轻易妥协?
素心掩唇而笑,道:“男人,总是这般死要面子。”
林玄道:“这事关尊严。”
素心无奈地摇了摇头,给林玄倒了杯新茶,道:“说实话,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放弃参加今年的武举大会。”
“为何?”林玄问道。
素心道:“因为今年的水太深,而且,这是第一次朝廷派人监管武举大会,力度肯定是最强最严的。”
林玄却道:“那又如何?”
素心愣了一下,惊讶地说道:“那又如何?林玄,难道你真觉得你能夺得名次,摘得头魁吗?
“就算那云骁没有买通监管,你们单打独斗,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林玄却笑了笑,道:“你错了,实际是就算他买通监管,依然不是我的对手。”
素心无奈地白了他一眼。
吹牛的人她见多了,吹牛的男人她见得更多。
尤其是一些在这里玩闹时上头的男人,嘴里总喊着一些脏话,说要那个死你啥的,结果一盏茶的功夫不到就歇菜了。
象素心这种卖艺不卖身的尚且如此,至于那些卖身的,那更是不用多说。
过了一会儿,万香楼的灯火便开始点亮,整个万香楼象是瞬间从冬眠中苏醒一般亮了起来。
这时,桃妈妈来敲门,道:“林世子,玩开心了吗?上客了,素心要接待客人了。”
林玄回应道:“可以了。”
桃妈妈将门打开,笑呵呵地走了进来,询问道:“林世子,我们素心如何?可还趁你心意?”
林玄点头,道:“花魁果然名不虚传,花活着实不少。”
帘幕后的素心咬紧嘴唇,攥起拳头,没好气地瞪了林玄一眼。
“哈哈,我们素心可是很受欢迎的,林世子若是喜欢,下次可以预约,保证让你玩个尽兴。”桃妈妈说道。
林玄点头,道:“下次一定。”
“林世子,请随我来吧,我们楼主有请。”桃妈妈道。
“好。”林玄跟着桃妈妈离开了香房,一路上楼,来到了欧阳成都房间门口。
桃妈妈轻轻地敲门,道:“楼主,林公子到了。”
“请进。”欧阳成都道。
桃妈妈为林玄打开了门,转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林玄走了进去,绕过屏风,见欧阳成都面带微笑地坐在桌前,却不见荀福的身影。
“荀福呢?”林玄问道。
提起荀福,欧阳成都便面露微笑,道:“荀公子回去了。”
“他走了你还这么开心?”林玄问道。
“荀公子答应我,会约我出去听风赏月。”欧阳成都道。
林玄哭笑不得。
还得是荀福,忽悠人这一套玩得娴熟。
“哦对了,你之前让我卖的丹药,我已经卖出去了。”欧阳成都说道。
林玄听后,兴奋地凑过去,问道:“卖了多少?”
欧阳成都笑而不语,默默地推出一个钱袋子。
看到那小小的一袋子,林玄有些失望。
毕竟这么小的一个袋子,撑死十来两,这对于林玄而言太少了。
“这么少啊?”林玄有些失望。
欧阳成都却神秘兮兮地说道:“你打开看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