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曹昆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心中狂喜。
他贪婪地看着眼前的绝美景色,喉结剧烈滚动。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气氛瞬间变得暧昧到了极点。
看着罗米娜那娇羞欲滴的模样,曹昆有一种直接将她揉进怀中痛吻的冲动。
谁说这是个冰山美人?
这分明是个闷骚到了极点的尤物,太会撩了!
他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一步,鼻尖几乎要触碰到罗米娜的鼻尖,两人的气息温热交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贵宾厅的门口,忽然传来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
“米娜?!”
……
时间回到几天前。
贺逸楠被罗米娜当场抓包以后,整个人失魂落魄。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两天,喝得烂醉如泥。
最后还是任同实在看不下去了,带着几个保镖硬闯进去。
把如同死狗一样的贺逸楠给抬了出来。
振作精神之后,贺逸楠倒也没把任同怎么样。
毕竟那天在门外,任同为了拦住罗米娜,都被曹昆的保镖给打晕过去了。
这份忠心贺大少爷还是看在眼里的。
彻底失去希望的贺逸楠,不知是出于报复心理,还是自暴自弃。
总之他比以前玩得更疯了。
在长藤大玩特玩了几天后,他觉得这边的花样已经腻了。
于是打算带着任同这个“玩伴”回京城,那边毕竟是他的大本营。
来的时候,他是跟罗米娜一起坐罗家的私人飞机来的。
现在闹掰了,自然不能再蹭罗家的飞机。
于是贺逸楠安排了贺家的私人飞机过来接他。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双方居然恰好选在了同一时间返回京城。
贺逸楠带着任同刚走进贵宾厅,就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只见曹昆和罗米娜面对面站着,两人的脸贴得极近。
罗米娜眼黛含春,脸颊绯红。
那副极尽妩媚和温柔的模样,是他这个未婚夫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强烈的嫉妒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米娜!”
罗米娜正沉浸在暧昧氛围中,猛地听到贺逸楠那颤斗的呼喊,吓得浑身一激灵。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
这一转,原本被她用手撑开的风衣顺势滑落,直接掉在了地上。
瞬间。
那一身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白女仆装,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空气凝固了。
贺逸楠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呀——!”
罗米娜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羞耻的绯红瞬间从脖颈爬上了耳尖,整个人红彤彤的,象是被煮熟的大虾。
她顾不得地上的风衣,像只受惊的小鹿,头也不回地冲向登机口,飞也似的逃走了。
贵宾厅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你……你……你对米娜做了什么?!”
贺逸楠指着曹昆,手指剧烈颤斗,脸色惨白如纸。
那是他高贵冷艳的未婚妻,是连手都不让他随便牵的女神啊!
为什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这个男人面前穿着女仆装?!
他从不敢置信再到彻底绝望。
就象自己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还被玩出了他想都不敢想的花样。
曹昆看着罗米娜逃跑的背影,遗撼地咂了咂嘴。
他面带微笑,缓缓走到贺逸楠面前。
看着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贺逸楠,曹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意味深长地说道:
“贺少,不得不说……”
“你的未婚妻……很run。”
……
曹昆走后,贺逸楠仿佛被人抽去了脊梁骨。
他瘫坐在贵宾厅的真皮沙发上,眼神空洞,好久都没有动弹。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神在曹昆面前含羞带怯。
最后还被对方当作战利品肆意眩耀,这让他几乎崩溃。
任同眼看这样下去不行。
要是贺逸楠废了,他刚抱上的大腿岂不是也没了?
他眼珠一转,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劝慰道:
“贺少,要不咱们先不回京城了?
现在回去,万一碰上罗小姐,也尴尬。
不如去外面散散心,换个心情?”
贺逸楠缓缓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任同。
“不回京城……”
他喃喃自语。
确实,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回京城。
一想到回去就要面对罗米娜那冷冰冰的眼神,他的心就隐隐作痛。
“那咱们去哪?”贺逸楠有气无力地问道。
任同心中一喜,他原本因为滥赌,被妈阁几大赌场给封杀了,正愁没地方过手瘾。
现在借着贺家大少的虎皮,妈阁谁敢拦他?
“贺少,要不……咱们去妈阁玩玩?”
任同循循善诱道:
“那是男人的天堂,正好又在南边,离京城十万八千里。
咱们去那边好好放松放松,忘掉这些不痛快。”
贺逸楠想了想。
妈阁……离京城越远越好。
贺逸楠咬了咬牙,此刻的他只想逃避:“行,咱们就去妈阁。”
……
送完罗米娜,曹昆回到公司。
屁股还没坐热,就接到钱溪宁的电话。
“亲爱的你下午有空吗?”
“怎么了?”
“晚上来一趟我家吧,我爸说想请你吃晚饭。”
曹昆眉头微挑:“钱叔找我?有什么事?”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钱溪宁有些迟疑:“但他语气挺严肃的,说是京城那边有关,要和你商量一下。”
曹昆心中了然,大概猜到了几分,当即笑道:
“行,既然是未来岳父召见,那我肯定准时到。”
“谁是你岳父……不害臊。”
钱溪宁嗔怪了一句,随后挂断了电话。
傍晚时分。
曹昆驱车来到钱家庄园。
为了迎接曹昆,钱家今晚特意准备了极其丰盛的家宴。
钱明远程坐在主位,依旧是一副儒雅商人的派头。
而在他身旁,坐着一位保养得极好、气质雍容华贵的妇人。
正是钱溪宁和钱浩然的母亲,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