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哥哥!在我还小的时候,他就去樱花念书了!”
宋雨琦稍微解释了下,随后竖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啬地继续夸赞道。
“不过,他对我超级好!真的!而且很有才华,还是个艺术家来着!”
“艺术家?”
赵美延微微一怔,她还没听宋雨琦提起过有过一个艺术家的哥哥来着。
“哪个方面的艺术家?跟我们相关吗?”
“额”
刚刚还在为表哥骄傲的她突然愣住了,随后尴尬的笑了笑。
“其实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哥他好象是被那边教授看中,直接拿着推荐信去的呢!而且,总是能听我妈说起来,他在那边很出名来着。”
宋雨琦一边回忆着,皱了皱眉,不确定的摇了摇头。
“至于什么方面还真不太记得了。不过你放心吧,我小时候跟我表哥可好,他人品也超好的。”
宋雨琦话音刚落,赵美延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连你哥哥是哪方面的艺术家都忘记了,其他的还能记得呢?”
“那当然!”
宋雨琦哼了一声,她直接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小时候表哥对她有多么多么好。
但大多都跟玩游戏机有关,因为只有表哥在的时候,她才能不受限制地玩游戏机。
虽然现在不怎么玩游戏了,不过小时候表哥已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初印象,儿时的印象可谓是相当深刻,很难抹去的。
而赵美延,在听着宋雨琦继续说着和表哥的过往,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
只言片语,透露出的性格,无不向着某个人靠拢。
那个已经决定好,一直放在心底的人,不知道又是第几次浮现了出来。
他的笑,他的温柔,还有那无微不至的关心。
无意之间,赵美延脑海中竟然将那个形象,和宋雨琦所说的那个哥哥重合在了一起。
而当她被宋雨琦晃了一下,这才从回忆之中抽了出来。
“喂!你有没有在听啊!赵美延!”
被宋雨琦晃回来的赵美延,却不由得怔了一下,为脑海中产生的想法觉得荒诞不已。
该不会,宋雨琦的哥哥,真的就是他吧?
赵美延张了张口,却又闭上了。
怎么想也不太可能吧。
宋雨琦的哥哥,怎么也得是姓宋才对。
而他
赵美延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情绪平复下来,不过却是被更多的回忆片段充斥了脑海。
而与此同时,画面中的那个人,正站在jyp大楼前。
他在走落车后,摘掉了墨镜,正在用古怪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这座大楼
或许,是否应该用大楼来称呼其实林默也不清楚。
因为,jyp这家半岛的御三家,看起来没有林默想象中的那般豪华,反倒是有些平平无奇。
进出的门并不大,林默一直还以为这是个侧门。
金室长见他这番打量着大楼,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确实是旧了一些,不过社长已经计划明年重新装修了!”
“啊,原来是这样!”
林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跟着走了进了公司的大堂。
“唉?咖啡厅看着还不错的样子!”
林默打量了一番,终于找到了可以夸赞的地方。
“这是我们jyp的骄傲!这里的咖啡,是三大娱乐公司里最好喝的!”
金室长自信满满的拍了拍胸脯,不过在他自豪的介绍,林默却只是听了个开头,后面他的世界就仿佛安静了下来。
因为,她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可爱的女孩。
她的可爱,即便是放在娱乐公司之中,都非常有特点。
林默一瞬间就被她那独特的魅力所吸引,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时间也象按下了慢放一般。
与此同时,对方也注意到了林默的视线,或者说是她也在同一时间看向了林默。
就在这时,金室长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林默xi?”
“啊!抱歉!”
林默这才抽回了意识,时间的流速在这一瞬间恢复了正常。
他这也才意识到盯着人家女孩子一直看有些不礼貌了,于是抱歉的笑了下回过身来,赶忙紧走了两步,追了上去。
“没关系的,如果林默xi想要参观公司的话,一会儿我可以带您参观,只不过这会儿会长正在会议室等您。”
金室长笑着帮林默刷开了员工通告的闸机,而后继续说道。
“晚一些会给到你id卡,到时候您就可以随意进出了。”
说罢,金室长便带着林默朝会议室的方向走去了。
而当他们已经转身拐向了会议室那边时,咖啡厅门口的女孩儿却还在望着林默消失的方向。
直到
“呀!”
她的脸蛋被人戳了一下,惊叫了出声,这才注意到身旁的同伴正眯着眼笑道。
“彩领啊!你在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
“啊?内?”
李彩领被问的突然内心一慌,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
于是,她又连忙掩饰一般的摇头又摆手的说道。
“阿尼也没什么。礼志欧尼,咖啡买好了吗?”
“唔嗯!买好了!”
黄礼志提起了手上的咖啡,眯起眼笑了笑。
她对李彩领刚刚在看什么其实没什么太的兴趣,因为今天还有一件更大的事情。
于是她将另外两杯递给李彩领说道。
“我们上楼吧?”
“内!”
李彩领笑了笑接过咖啡,然后跟着黄礼志一同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而这几步路的功夫,黄礼志却已经兴奋地悄声说道。
“内,彩领你听说了吗?今天的录音,作曲家也回来呢!有点期待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听说是华夏那边的哦!而且还是博士什么的。”
黄礼志一边朝着电梯那边走着一边小声和彩领兴奋地说着。
这可是意味着距离出道又近了一些,女孩儿们都很激动。
不过李彩领此时脑袋之中,却一直是那个面孔,还有他那抱歉的笑容。
而在她听到黄礼志说作曲家好象是华夏人的时候,她又想起了刚刚那位金室长称呼他的名字,好象是华夏的名字来的?
应该,不会那么巧吧?作曲家还是博士年龄一般不都很大吗?
她在心中先否定了自己奇怪的想法,但还是没忍住的打断了兴奋地说着没完的黄礼志。
“欧尼!”
“怎么了?”
“我们公司,最近有招新的练习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