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月色撩人。
屋内,
姐弟情深。
时间悄然流逝。
温瑶抬起手腕,瞄了一眼腕表,时间已来到九点半。
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慵懒地开口:
“恩……手法进步了不少,按得我快睡着了。”
李涛闻言,收回有些酸胀的手,心里嘀咕:
能不进步吗?都给你按那么多次了,是头猪也该学会了。
“本小姐很满意,”温瑶转过身,笑吟吟地看着他,“作为回报,待会儿有惊喜给你。”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神秘:“只不过,惊喜之前,咱俩都要先去洗个澡。”
“洗澡?”
“惊喜?”
李涛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了一下,突突地狂跳起来。
他猛地抬头,表情瞬间僵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瑶看。
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
尼玛!
这……
这这是要逼着老子做当代陈世美吗?
孤男寡女,别墅,洗澡,惊喜……
把这些词串在一起,还有谁不会想歪?
温瑶看他震惊得说不出话的,立刻明白这木头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她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又好气又好笑,赶紧啐了一口:
“呸!”
“想啥美事儿呢你!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脑子能不能干净点?”
被当面戳穿,李涛顿时涨红了脸,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下意识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心里一阵后怕:
我滴个亲娘哎,吓死我了!
白天在仓库干了一天活,晚上又陪她逛商场、给她按摩。
要是……
要是再被要求“加班”干点别的体力活,明天别说起床了,老子估计得直接报废在这儿。
还好还好,她不是那个意思……
看他肩膀一垮,整个人松弛下来,温瑶忍着笑,摆摆手:
“行了,别傻愣着了,我上楼洗,你在一楼那间。”
“赶紧的!”
说完,她转身上了楼,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渐行渐远。
李涛看着她的倩影消失在楼梯口,这才彻底回魂,挠了挠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回到屋里。
他身体一倒,躺上柔软的席梦思大床,舒服地叹了口气。
心想女人洗澡都磨蹭,没半个多小时肯定出不来。
不如先躺一会儿,好好歇歇。
二十分钟后
李涛一个激灵醒过来,感觉精神了不少。
他站起身,利索地脱掉一身新衣服,只穿着条破旧的灰裤衩,准备去冲凉。
“救命啊!”
一道尖锐的惊呼声隐约从门外传来。
是温瑶的声音!
他以为是幻觉,又竖起耳朵仔细听。
没错。
就是她。
莫非
她那个小白脸又偷偷跑过来骚扰她了?
李涛猛地心里一沉,什么也顾不上了!
疲劳、羞涩、顾忌统统抛到脑后,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他象一颗出膛的炮弹,紧握拳头,猛地拉开了房门。
穿着那条憋脚的三角裤就往楼上冲去,三步并作两步蹿上了楼梯。
“姐!怎么了姐?”他一边跑一边喊,心提到了嗓子眼。
冲到二楼,声音是从淋浴间方向传来的,温瑶还在里面带着哭腔喊“救命”。
李涛也没想,一把推开虚掩的浴室门就闯了进去。
霎时间,温热潮湿的水汽裹着沐浴露的芬芳扑面而来。
浴室里灯光昏黄,香气弥漫,视野一片朦胧。
水汽氤氲中,温瑶正蜷缩在淋浴间最里面的角落,身上紧裹着一条白浴巾。
浴巾只勉强遮住她丰腴的身子,裸露的香肩和锁骨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她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哆嗦着,脸色发白,一双美眸里写满了惊恐,显得楚楚可怜。
李涛虽然心急,但目光扫过她那曼妙性感的娇躯时,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
他强行移开视线,冲到她面前,急切地问:“姐!咋啦?出啥事了?”
温瑶看到他闯进来,先是一愣,随即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几乎全光的身体上。
尼玛!
这宽阔的胸膛,紧实的肌肉,分明的腹肌,以及阳刚的力量感
馋——呐!
不过,她的脸也瞬间更红了。
她想笑他这狼狈的模样,但又怕被他误会自己在开玩笑。
压住嘴角,她慌里慌张地指向对面墙角,声音带着哭腔:
“蟑……蟑螂!好大一只!还会飞!”
李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地上真有一只个头很大的蟑螂,油亮亮的,触须还在微微晃动。
他愣了一下,随即双手叉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尼玛!
老子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原来是只小强!
他哭笑不得,扯了张厕纸,利落地裹住蟑螂捏起来,解决了这场“危机”。
危机解除,空气瞬间安静。
李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浑身上下就穿着条紧绷的破三角裤!
刚才太急,把这茬全忘了!
他脑子“嗡”的一声,脸涨得通红。
手忙脚乱想挡一下,又觉着抓瞎,只能结结巴巴地说:
“对、对不起,姐!”
“我……我刚脱完衣服准备洗澡,就听见你喊救命,我以为是……就没顾上穿……”
他越说声音越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温瑶看着他手脚无处放的窘样,觉得既好笑又有几分可爱。
她使劲憋住笑,眼珠一转,立马换上一副被吓坏了的表情。
“我……我怕一会儿还有蟑螂爬出来……”
她声音软软地带着颤,目光却若悄悄地从他身上扫过。
“要不……咱俩……”
“啊?!”
李涛一听,眼睛瞪圆,刚缓过来的心又咚咚直跳。
还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
这城里人都这么会玩?
温姐这是
想哄着老子玩鸳鸯戏水吗?
温瑶瞧他又紧张起来,忍不住笑了:
“啊什么啊?净想美事!”
“你现在立刻去门口等着,等我洗完确保安全了,你再离开!”
尼玛,不早说!
李涛的脸更红了,这次是臊的。
他赶紧应了一声:“哦!好,好!”
话音未落,他已退出了淋浴间,还帮她细心带好门。
而他自己则象个门神一样,背对着门口直挺挺地杵在那儿。
很快,浴室里的水声,再次淅淅沥沥地响了起来。
李涛站在门外,听着哗哗水声,脑子里尽是刚才的香艳画面:
水汽中那裹着浴巾的曲线,白淅的皮肤,还有那又怕又嗔的眼神……
他猛地甩头,暗骂自己一句:“李涛啊李涛,你真是个混蛋!”
“那可是你的干姐姐,想什么呢!”
哗哗水声挠得他心里发痒,站在那儿简直是种煎熬。
不行,这他妈太尴尬了!
他看了眼自己近乎全光的样子,灵光一闪,趁水声未停,像做贼似的光脚溜下了楼。
他冲回房间,利索地穿上衣裤,这才感觉踏实多了。
随即跑回二楼浴室门口,继续履行他“护花使者”的职责。
这次他衣着整齐地守在门口,听着隐约的水声,心里虽仍有异样,却比刚才自在多了。
他靠在墙上,望着走廊天花板的灯,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