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艳收回了目光。
直到现在,心中仍旧满是疑惑的感觉。
她甚至有点开始怀疑,苏鹅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你一个马上就要飞走的女房东,怎么对这种小事这么上心?
那种感觉,怪怪的。
虽然别扭,她还是很快把这事搁在了一边,思绪又飘到了李涛身上。
真的……能跟他在一起吗?
她轻咬着嘴唇,心里那股期待和激动渐渐涌了上来。
“恩……”
她轻哼一声,一把扑进了被子里面,捂着脸开始在床上打滚儿。
她觉得,只要自己下次再主动一点,就一定能如愿以偿。
她期待着,盼望着。
隐隐约约地,仿佛已经看见了希望。
李涛当然不会想到,只见过一面的苏鹅,竟然会注意到他。
更想不到,苏鹅和周艳会在深夜里这样谈论他。
他每天太累了。
累得连霞姐那儿都不想去了。
今晚温瑶不在,正好能好好睡上一觉。
迷迷糊糊的,还没等他睡着呢……
忽然,一阵电话铃声从客厅方向传了过来。
李涛微微一愣。
尼玛!
这大半夜的,谁啊?
还让不让老子睡个好觉了?
难道是霞姐?
不可能,她根本不知道他住在温瑶这儿,更不可能知道温瑶家的电话。
那是温瑶?
也不对吧,温瑶八点半不是才打过一次,只嘱咐他别忘了去沉梦那儿。
至于其他的,温瑶没多说,李涛也不好多问。
她是老板,李涛就是个打工的。
虽说彼此睡过几次,可他李涛也没资格打听她的行踪。
唉!
有点想远了。
他本来不想去接,可那电话跟催命似的,一直嗷嗷响个不停。
没办法,李涛只好翻身下床,小跑着赶到电话旁。
“喂?”
他眯着眼,语气里透着不耐烦,“谁啊?还让不上人睡了?”
“恩?”
电话那头只轻轻“恩”了一声,李涛的脑袋就瞬间清醒了大半。
“沉镇长……哎不是,梦姐?”
他带着疑惑,试探着问。
“梦姐,怎么了?”
沉梦酒后微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涛子,你……睡了吗?”
李涛嘴上呵呵笑了两声,连忙接话:
“还没呢,梦姐,有事吗?”
他语气热情,可心底里却早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
沉梦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轻咬嘴唇,脸上红扑扑的。
“你……今晚上怎么没来姐这儿?”
她幽幽说道。
这个电话,明显就是借着酒劲兴师问罪来的。
李涛笑着摇了摇头,一脸的冤枉。
“冤枉啊梦姐,老弟九点准时就到了你家门口,可敲了半天都没人开门呢!”
他急着解释,语气都急促起来。
沉梦心里一紧,脸上掠过一丝遗撼。
她这才想起来,晚上出去喝酒应酬了,这会儿刚到家。
哦豁!
草率了!
错怪这小老弟了。
只不过
她是镇长,又是千金小姐出身,哪能轻易在一个小男人面前认错?
再说了,她还是个女人,更不能随便低头了。
“啊……那……那我……”
她支支吾吾的,明知是自己不对,嘴上却不肯服软。
磨蹭了半天,她话锋一转,冷冷说道:
“讨厌,你什么时候敲的门?我怎么没听见?”
李涛一听,刚要开口辩解,就被她在电话那头直接打断。
“你赶紧的,今晚的按揉还没给老娘做呢,麻溜的跑过来”
“必须做,日日都要跟我做!”
“快点啊,老娘先去冲个澡,等你来干”
话还没说完,就听啪嗒一声,电话挂了。
李涛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愣在原地,简直无语了。
妈卖批!
官大一级压死人!
何况我连个官都不是,根本不是你手下。
何必这么为难老子吗?
温瑶啊温瑶,你他娘的到底跟她在私底下有啥交易,搞得老子连个觉觉都睡不成。
可是
埋怨归埋怨,命令下来了,李涛也只能乖乖听话,过去伺候。
否则
哼哼!
温瑶那笔贷款,准得出问题。
没了贷款,厂子就得停,温瑶就得破产。
显然,这不是李涛想要看到的结果,更不想温瑶陷入麻烦之中。
毕竟,她也算是李涛的女人。
虽然关系没挑明,虽然总让他觉得自己象个情人,可李涛还是想帮她。
他无奈地摇着头笑了笑,低声嘀咕:“妈的,又得折腾大半宿了。”
这……
沉梦撂下电话,躺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旋即脸蛋上便露出了激动的表情。
“哈……过瘾,那……那我赶紧冲个澡去。”
她的声音里仍旧带着未散的兴奋。
李涛穿着三角回到了房间,开灯看了眼表,“尼玛,十二点半了!”
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真他妈的会折腾啊!”
还好明天是周日,折腾的再晚,也能睡个懒觉。
想到这儿,李涛没再敢眈误,套上衣服就出门往沉梦的小别野走去。
小区走廊空荡荡的。
连平时喵喵叫的野猫,这会儿也睡了。
可他李涛
唉!
苦命的打工仔啊!
给女人按揉,想想是挺美,可要是天天给同一个人按,那也有腻的时候。
李涛一边走一边四下张望,除了路灯昏黄的光,连个鸟影都没有。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快到沉梦家院子时,他特意仔细确认了一下。
这要是走错了门,人家还以为进贼了呢。
确定没错,他一个快步跨上台阶。
本想敲门,可想起沉梦电话里说要去洗澡,敲了也白敲,她肯定听不见。
索性就直接推门进去吧。
咔哒。
门开了。
客厅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微弱的灯光在那亮着。
只是
光线依旧是昏黄的,笼着一层说不清的暖昧。
沉梦还在楼上洗澡,哗啦啦的水声一阵阵传下来,清淅得很。
李涛不敢上楼,更不敢有别的想法。
只好缩在沙发里,面红耳赤地等着那副性感的娇躯从楼上下来。
他想站起来走走,又觉得不合适,只觉得心里那股躁动压都压不住。
妈的!
光顾着紧张,门都忘了关。
他赶紧起身去关门。
刚转过身,就看见沉梦穿着一身性感的丝质睡裙,从楼上走了下来。
李涛盯着楼梯上那道丰腴的身影,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
“梦姐,洗好啦?”
那个笑容,带着一种坏坏的感觉。
沉梦脸蛋更加红润了,好在灯光昏黄又离他较远,看不真切。
“恩。”
她紧紧的攥着扶梯,轻轻点了点头,嘴巴里面发出了一道轻微的声响。
李涛站在门边,盯着那丰腴饱满的娇躯,突然心里有了种想做传统手艺的念头。
那眸中,满是欲念。
刚沐浴完的沉梦,再次让这个连小学都没毕业的男人词穷了。
此刻,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她的美。
或许,就象李大伟常说的那样:
远看如下凡的仙子,清冷而不食人间烟火。
近看如大家闺秀,清纯如水。
细细品味,又是那般的妩媚,风情万种。
虽然她结过一次婚了,可这不正是曹操最喜欢的那款吗?
世人谁不想做曹阿瞒呢,那种感觉懂得都懂。
“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过来坐!”
沉梦朱唇轻启,含羞带笑。
他没有尤豫,赶忙收回目光,向沙发那里走去。
沉梦吓了一跳,发出了一声惊呼,嘴角也瞬间满是羞涩的笑容。
“怎么啦,梦姐?”
李涛被她吓了一跳,疑惑地看着她。
“我脖颈上的水珠没有擦干净,来你帮我擦擦。”
说完,沉梦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递给他,笑吟吟地望着他。
李涛没敢尤豫,接过纸巾就朝她那性感的娇躯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