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听到玉莲说她和董仲卿两人还从未圆过房,一旁正端着茶杯喝水的道济,突然一口茶水便尽数喷了出来!
他那张本就滑稽的脸,瞬间便扭曲成了一团,满脸不敢置信地说道:“不是吧?!”
这一点,就连他这个济公活佛,也万万没有想到啊!
“哦?你和他……你和董仲卿,没有圆房?”
李逍遥的脸上,也同样是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
于是乎,他这才开始仔细地重新打量起了眼前这位名叫玉莲的女子。
只见她眉目如画,身姿挺拔,一双本该是水灵灵的眼眸之中,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疲惫。
因为长期操劳着繁重的家务事,她的身上,确实是带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温婉之气。
但与此同时,在那份成熟的背后,却又依旧保留着一丝少女独有的、未经人事般的青涩气息。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竟是完美地融合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为此刻的玉莲,增添了不少独特的韵味。
一位美妙的女子,竟是同时拥有着少女的纯真,与少妇的风韵!
这份独特的魅力,对于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相当吸引人的!
显然,眼前的玉莲,真的是一位含苞待放的处子。
只不过,是因为做多了家务活,才平白地多出了一丝丝小妇人般的感觉罢了。
李逍遥对于玉莲所说的话,已然是信了八分。
不过,他的心中,还是存着一丝疑惑。
他想不通,为何这二人成婚数年,竟会还未圆房。
“玉莲姑娘,你可不要为了能够削发为尼,就在此编造谎言啊。”
“你要知道,这里,可是庄严肃穆的灵隐寺!”
“在这佛祖的面前撒谎,那可是要被打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
李逍遥对玉莲的称呼,已然是在不知不觉间,从“夫人”变为了“姑娘”。
与此同时,他的心中,也不禁是微微一动。
若是……若是这玉莲,真的和那董仲卿,没有夫妻之实的话……
那他们,严格来说,也就算不上是真正的夫妻!
届时,再加之她如今,也已被那董家给赶了出来。
那她,岂不就是跟那董仲卿,再也没有半分的关系了?
那他李逍遥,是不是……是不是又能再多刷一个成就了?!
而且,既能不违背自己“不碰有夫之妇”的原则,又能顺理成章地品尝一下眼前这位充满了独特风韵的“小妇人”……
这……这简直就是一举多得的大好事啊!
……
玉莲一听到,在佛祖面前撒谎,竟是要被打下那传说之中的十八层地狱,一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俏脸,更是瞬间便添了几分惊恐!
这副我见尤怜的模样,愈发地显得楚楚可人了。
她连忙拼命地摇着头,急切地解释道:“不不不!逍遥公子!小女子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分的撒谎!”
“当初,我与那董仲卿的婚事,乃是因为儿时,我爹与他爹曾有过的口头约定。”
“而董仲卿他爹,又早早地便因病去世了。”
“因此,自我嫁过去之后,婆婆便对我是万般的不待见。”
“她之所以会同意这门婚事,也只不过是苦于当年约定好的婚约,只能是被迫接受罢了。”
“自我与董仲卿成婚的这数年以来……”
“他的娘便从不肯让我们二人,有过半分过近的接触。”
“甚至,就连我们二人的房间,都是一个被安排在了府邸最北边的角落,而另一个则是被安排在了最南边的角落。”
“平日里,就连见上一面,都难如登天。”
“更别说是……圆房了。”
“我……我甚至,连他的手都从未曾碰过一下啊!”
“原来是这样啊。”
“唉,那董仲卿他娘,也真不是个东西!”
李逍遥闻言,这才彻底地明了了。
果然,是这么一回事嘛!
虽说,他嘴上是在咒骂着那董仲卿他娘。
不过此刻,他的心里,却是挺感谢那个尖酸刻薄的老太婆的。
若不是她这般神仙操作,又怎会为自己创造出如此一个绝佳的机会呢?
不过,他还是多嘴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又要那般着急地去救治那董仲卿呢?”
“你这般为他,岂不是说明,你对他还是有所感情的?”
若是这玉莲,对那董仲卿还存有半分的旧情,那他李逍遥,也绝不会再插手此事。
……
玉莲此刻,也敏锐地感受到了李逍遥看向自己的目光,似乎与先前有所不同了。
先前,他的目光是那般的高高在上,便如同天上的仙人在随意地凝视着凡间的蝼蚁一般,充满了淡漠与疏离。
但此刻,不知道为何,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之中,竟然带上了些许火热的温度!
是……是自己的错觉吗?
玉莲被李逍遥那毫不遮掩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盯得是有些娇羞,脸颊之上也飞起了两朵动人的红霞。
她又接着解释道:“不是的,逍遥公子。”
“我对那董仲卿,虽谈不上有多么的怨恨,但也绝对不会喜欢他半分。”
“之所以会那般着急地去救他,还是因为,董仲卿他爹曾对我爹有过救命的大恩。”
“我爹当年临终前的唯一遗愿,便是希望我嫁过去之后,能好生地照顾董家之人。”
“而这些年来,我也没有姑负我爹的遗愿,尽职尽责地打理着董家上上下下的所有事务。”
“这一次,我救了他董仲卿一命,便也算是彻底地还清了我爹当年所欠下的那份恩情了。”
“从此以后,我与他便再无半分的瓜葛,形同陌路了。”
玉莲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只是想要削发为尼,眼前的这位逍遥公子却要问她这么多的问题。
不过,她还是一一地老实回答了,并未掺杂半分的虚假。
“好吧,是这样吗?”
李逍遥闻言,心中那最后一丝的心理负担,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么说来,你确实是有着削发为尼、出家修行的资格了。”
“但,可惜的是……”
“我们这灵隐寺,向来只收男弟子,并不收女和尚。”
“你,确定要到别的尼姑庵里去削发为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