崐仑之巅,云海翻涌,如仙境画卷。
随着李逍遥的身影彻底消失于那无垠的云海之间,他那温和而又不容置疑的声音,仍在玄女宫众人的耳畔回响。
“尔等好生修炼,莫要懈迨,切不可堕了玄女宫的威名。”
玄女宫宫主冷冰心,带领着身后数百名女弟子躬身应是,声震云宵。
她的美眸痴痴凝望着李逍遥消失的方向,眼神中除了敬畏与臣服,还悄然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女子的仰慕与迷离。
然而,站在她身旁最亲近的徒弟花枝,心中却充满了不甘与抵触。
她紧紧咬着下唇,那张娇俏的脸蛋上没有崇拜,只有一丝倔强。
凭什么?
这个男人凭什么就这么轻易地成为了玄女宫的主人?
哪怕他强大得如同神明,可终究是一个外人!
师父和师叔祖们就这么将千年的基业拱手相让,她不服!
这股小女儿家的心思,又怎能瞒得过已经踏入仙途的李逍遥?
就在他的身影即将彻底隐入云层的前一刹那,他仿佛有所感应般,忽然回眸。
仅仅只是随意地一瞥。
他的目光跨越了千丈距离,精准无比地落在了花枝的身上。
那一瞬间,花枝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衣物,扔在了凛冽的寒冬雪地之中!
不!
比那更可怕!
在那双淡漠的眼眸注视下,她的灵魂,她那点可笑的倔强与不甘,都象是阳光下的冰雪,被瞬间看得通透,然后彻底消融!
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无垠的星空,是一整个冰冷、浩瀚、主宰万物的宇宙!
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在那样的存在面前,渺小得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李逍遥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仿佛在看一只炸毛小猫般的浅笑。
随即,他彻底消失不见。
“扑通!”
花枝双腿一软,竟是直接跪倒在地,娇躯不住地颤斗。
她的脸上再无半分不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那恐惧尽头……油然而生的、最狂热的崇拜!
原来……那不是征服。
那是神明对凡人的恩赐!
能臣服于这样的存在,是玄女宫万年修来的福分!
冷冰心看着自己那心高气傲的徒弟,仅仅因为对方的一道回眸,便被彻底击溃了心防,变成了最虔诚的信徒。
她心中震撼的同时,也泛起了一丝苦涩的明悟。
这个男人,是她们永远都无法企及的……天。
……
李逍遥自然不会在意这点小插曲,他驾驭仙光,早已远离崐仑。
一道无比熟悉的、只有他一人才能看见的湛蓝色光幕,便无声无息地在他的眼前骤然浮现!
【恭喜宿主!成功解锁蓝色成就——镇压血魔!】
【获得奖励:九天净化神符x3!】
李逍遥对此神色淡然,随手将其收入储物空间。
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结束之时,一道比正午烈日还要璀灿耀眼的无上金光,猛然从系统面板中疯狂迸发而出!
【恭喜宿主!成功解锁金色成就——收服玄女宫!】
【获得奖励:幽冥鬼帝丹x1!】
“幽冥鬼帝丹?!”
当李逍遥看清这奖励之后,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之中,也抑制不住地闪过了一丝惊喜之色!
这可是能直接“制造”一尊鬼帝的好东西!
他摊开手掌,那枚通体漆黑、缭绕着精纯鬼气的神丹静静躺着,散发着森寒与威严。
只是,这丹药虽好,却必须是鬼修服用。
自己身边,似乎并没有鬼修的朋友啊?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张张活色生香的绝美俏脸。
白灵、白雪她们皆是妖族。
明珠乃是蚌精。
而胭脂,玉莲、如萍如今也已是踏上了正统的修仙之路,成为了人族的修士。
至于洪秀英嘛,她更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她们之中没有一个是能用得上这枚丹药的。
看来这枚丹药也只能是暂时地先收起来了。
日后若能遇到一位……既有天赋,又足够乖巧,还懂得如何取悦主人的绝色女鬼王,收为禁脔,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李逍遥心中暗道,随手便将这枚幽冥鬼帝丹收入了储物空间。
……
杭州城内,繁华依旧。
眼尖的道济猛地一声暴喝,打破了街市的宁静。
“呔!那不是乾坤洞的蜥蜴精吗?!孽障!哪里走!”
话音未落,他已如猛虎下山,朝着那道绿色身影追去!
那绿姬被喝破行藏,吓得魂飞魄散,化作一道绿色妖风,在街头巷尾疯狂逃窜!
然而,一番追逐之下,她终究还是被道济请来的伏虎罗汉逼入了绝境。
金光闪闪的降魔禅杖当头砸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
绿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施展了蜥蜴一族的保命秘法!
“断尾求生!”
“砰——!”
长长的蜥蜴尾巴炸成一团腥臭的血雾,借着爆炸之力,她的本体化作一道微弱绿光,疯狂逃窜!
“哼!孽障!还想走?!”
伏虎罗汉冷哼一声,禅杖再次举起!
然而!
一道白衣身影鬼魅般出现,伸出两根修长白淅的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万钧禅杖。
来人,正是李逍遥!
“道友,手下留情。”
他的身形再闪,已然后发先至,出现在了那道狼狈的绿光之前,轻轻一拂袖,便将其拦了下来。
绿光散去,露出绿姬那张惊魂未定、满是恐惧的俏脸。
她跌坐在地,本就妖娆的绿色罗裙在方才的追逐中被撕扯开几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甚至连藕臂与修长的大腿都若隐若现。
断尾处的伤口还在渗着妖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破碎凌虐的美感,分外撩人。
“你……你为何要救我?”
绿姬颤声问道,仰望着这个缓步走近的男人,仿佛在仰望自己的神明或魔鬼。
李逍遥并未回答,只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挑起了绿姬那尖俏的下巴。
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肌肤的刹那,却让绿姬感到一阵灼烫,仿佛有一股电流从下颌窜遍全身,让她浑身酥软,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
“跑什么?”
李逍遥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魔力,钻入她的耳中。
“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颈间、以及那撕裂衣衫下半遮半掩的动人曲线上流连。
他能清淅地看到她因为恐惧而急速起伏的饱满胸口,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恐惧汗水与妖精特有体香的奇异味道。
“只是觉得,象你这样的尤物,就这么被打得魂飞魄散,未免有些可惜了。”
他忽然俯身,凑到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
“尤其是……”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低语道。
“你还有些旁人所不具备的……‘长处’。”
他意有所指地拖长了尾音,指腹暧-昧地从她滑嫩的下颌轻轻划过。
“我曾见过你施展神通,那条舌头,当真是灵活至极,变化万千。”
“这等天赋,若是不用来打打杀杀,而是用在别处……”
“想必,定能演奏出……这世上最美妙的乐章吧?”
这番露骨的调戏,让绿姬瞬间涨红了脸,是羞是怒,还是更深的恐惧,她自己也分不清。
她只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的一切都被看得通透,仿佛一只被剥光了鳞片的蜥蜴,只能任由他玩弄。
看着她那副敢怒不敢言、泫然欲泣的模样,李逍遥心中甚是满意。
他缓缓收回手,指尖却在她修长白淅的脖颈上轻轻一划,如同在自己的所有物上印下标记。
“去吧,小东西。”
“下次,可别再让我抓到你了。”
得到赦令,绿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慌不择路地一头便钻进了路边一个农妇的菜篮子里面,用残馀的妖力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李逍遥站起身,看着那农妇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只有趣的小蜥蜴,今天先放过她。
日后若是有缘再见,定要好好开发一下她那不为人知的“长处”,看看究竟能有多大的“用场”。
而就在此时,他的目光,忽然被那农妇周身笼罩的祥和红光所吸引。
一段被他遗忘的“剧情”瞬间浮现在脑海之中!
这个农妇名叫邵芳,她的儿子名叫陆邦,日后会高中状元!
只不过……回忆起这段剧情的细节,李逍遥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据说,这位邵芳年轻时,曾被一名叫唐坤的土匪头子掳上山,受尽凌辱,生下了陆邦。
而故事的结局,竟是高中状元的陆邦,不仅认了那土匪头-子做亲爹,更是让自己的母亲与那强奸犯再续前缘,从此一家三-口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这……究竟是何等的操蛋逻辑?!
李逍遥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他对这个世界的“原着剧情”和所谓的天道安排,感到了深深的无语与一丝……轻篾。
这种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的“命数”,他李逍遥,见到了,便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