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宥,你没事吧?”舒早由半躺着坐起身,手放在泊宥额头上。
没发烧啊。
“摸了耳朵有没有心情更好一点?”泊宥执着于‘药效’。
“呃…有,手感总体评价为:薄、韧、暖。”
“那、那摸摸尾巴。”泊宥把尾巴放在舒早手里。
她一只手还握不上。
舒早瞳孔里有稀碎的星光,晃得泊宥心跳加速,她抬眸专注望着他:“哎呀~,心情更好了,下一个是什么呢?”
她逗着他。
“没,没了,舒早你躺下休息。”
舒早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泊宥要不要一起?”
“要!”
他小心躺在她身侧,离得很近,能闻到她身上的玫瑰气息。
安神。
不知不觉中,泊宥脑袋歪在舒早颈间睡去。
糯糖出来变得小小一只,趴在舒早另一边闭上眼睛。
“嗒,嗒,嗒。”
他倏地撑开眼皮,入眼雪白的肤色使他愣了几秒。
手还环在舒早腰上。
谨慎抬起手,眼睛紧盯着舒早,她的表情没变化。
将舒早盖在他肚子上的毯子盖到她身上,泊宥起身对上门口埃瑟里斯的眼睛。
比了个舒早睡觉的手势,埃瑟里斯点点头,蹑手蹑脚来‘换岗’。
舒早醒来时,感觉骨头睡软了。
“埃瑟里斯,去倒杯水来。”
“我倒好了,用手给舒早捂着保温呢,现在温度刚刚好。”
舒早喝了水,站起来想走上一分钟,她精力没消耗掉,还天天躺着,晚上哪睡得着啊。
“舒早,我抱着你溜达两圈,咱不走了好不好?”
星曜他们说了,听医嘱,别让他耳根子软,舒早说什么是什么。
“我只走一分钟。”
埃瑟里斯:“我抱你走三分钟。”
“不消耗精力,晚上更睡不着。”
稍稍运动她认为没问题,但执行不起来,他们一定会百般阻止。
埃瑟里斯退了步:“先走三十秒,休息会再走三十秒,舒早,求求你了,我真怕你出事。”
他太容易听舒早的话了,得先出手让她不‘磨’他。
“好吧。”她怕他先嚎上。
舒早侧躺在床上,埃瑟里斯坐在凳子上陪她聊天。
“舒早,你真的不管了吗?”
“你想我管?”
埃瑟里斯的脑袋使劲摇晃:“私心上不想,你身体难受,我看了会心里难受。”
心一抽一抽的疼,想替她难受。
“你还没反应过来我会撂挑子不干?”
“恩嗯嗯。”他以为星曜给的条件是舒早想要的结果。
毕竟,算坑了冥野一把。
谁能想到,她醒了听他们说完,会选择不干,撕毁所有‘条约’,重新定了‘新的条约’。
相当酷。
实力够,想悔棋就悔棋,冥野都不吼舒早了。
“埃瑟里斯我给你讲个故事,从前有条咸鱼,它来到了新大陆,自以为摸清了新大陆的生存环境,便开始躺平生涯,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结果发现,新大陆危机四伏,凑巧它实力不错还暴露了,嗯,心中的英雄梦燃烧着摆烂的心。
一往无前冲,越冲越怀疑鱼生,它在新大陆出现了水土不服现象,看不透实质。
它急流勇退,回到原位等,至于等不等得到它要的结果,不得而知。”
埃瑟里斯手臂压着床铺,脑袋枕在手臂上,伸着脖子在舒早唇上落下一吻。
“无论发生什么,我会永远陪在舒早身边。”
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舒早的脑袋,这样的他让舒早一时间不太习惯。
她找了个借口打破这种气氛:“我的头发被你弄乱了。”
“我醋了,我给舒早理好。”弄完还不忘讨亲亲。
“埃瑟里斯,你一分钟内亲我两次了!!!能不能克制点。”
他是来陪她的还是来给自己整点福利的?
“我可以亲手吗?”
舒早:“………”无奈‘洗’了个手。
“舒早你可不可以摸摸我的脑袋?我喜欢和你接触。”
任何亲密的接触他都喜欢,打他他也喜欢,谁让他的向导香香的。
舒早揪着埃瑟里斯的耳朵,埃瑟里斯离开凳子蹲在她跟前。
“咬吧咬吧,我洗过澡来的,可干净了。”
她对他耳朵下嘴,他当成磨牙看待,不疼有点痒。
“不咬。”
埃瑟里斯卖力‘推销’:“亲爱的舒早宝贝,它超级‘新鲜’。”
“别叫我宝贝,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想在床上滚几圈,去去‘痒’,奈何埃瑟里斯又在场瞧着。
舒早:“………”
他俩聊到了鸢礼来和埃瑟里斯‘换班’,这轮守安排的异常合理。
跟埃瑟里斯聊完,鸢礼不爱说话,喜欢默默陪伴,正好她的嗓子能休息。
一个织鞋,一个在旁边安静守着,岁月静好。
差不多时间鸢礼投喂点补充营养的食物给舒早垫垫肚子。
。。。。
中心城市
“冥野议长,这是圈里的污染物本体,不太好杀,很难保证尸体的完整。”贝丝莉亚从空间芯片里拿出六具尸体。
初次对上经验不足,下次能杀更多。
后面出来那些污染物,它们拽着尸体不让拿走。
“如果想要完好的尸体,冥野议长得找舒早向导商量,她出手很有分寸,我看到好几具尸体就一个窟窿,心脏还是完好的。”
冥野收了尸体,语重心长说着:“你要是能说上话,与舒早向导聊聊,她看到了什么。”
“读取记忆不是看得更真切吗?”贝丝莉亚反应过来,试探性开口,“冥野议长把舒早向导惹毛了?”
“她不干了,逼她她就收回圈,没商量馀地,贝丝莉亚向导,我那天的话很过分?”
贝丝莉亚少了点委婉,多了点‘扎心’,直言道:“是的,很伤向导的心,我听着都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