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瞳孔倏然放大。 晏谪江不知从哪摸出一枚银针,眨眼的功夫,就将银针弹入她身边侍女的太阳穴,顷刻间就要了人的性命。 “我不喜欢有人未经允许就踏进我的寝屋。” 他脸上的笑意愈浓,看得晏长宁一阵后脊发冷,才算明白为何外界对于她这个弟弟传闻如此惊骇。 她不免向后退了两步,一直退到屋门之外。 晏谪江是个 《》第48章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