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军家的条件比张磊家里好很多,房子不是土坯房,而是用砖窑烧的红砖盖的,就连屋顶上盖都是崭新的瓦片。
张磊进门的时候,许建军正在大厅里的火塘边烤着火,手里端着一个茶缸。
“张磊?过来找我有事?”许建军瞥了一眼他手里的野兔,眉头微皱,“二十块钱的罚款金额已经是我网开一面了!”
张磊没有废话,从口袋里掏出了钞票,点了二十块钱递了过去:“许队长,我过来就是给我弟交罚款的。”
“你爸给的钱?让你过来交罚款?”
“不是,这钱是我这两天赚的。”张磊摇了摇头。
“张磊你小子脑子挺好使啊!”许建军把钱接了过去。“明天我让队上的财务给你开个收据。”
这罚金许建军也仅仅是过一下手,最终还是要给生产队的财务入生产队的公账。
张阳罚款的事情解决之后,张磊又说出了来这的另一个目的,“许队长,我明天想借一下队上的牛车。”
手里的两只野兔也默默的放在了许建军的脚边。
这两天去县里也好,去鸡公岭也罢,张磊跟陈大壮都是背着竹篓步行,效率慢不说还累的够呛。他们队上没有马车,不过有两辆牛车,平时负责耕地以及到地里拉收获的粮食回来。
百公里,两把草料。
现在是冬天农闲多,这牛车放着也是放着,张磊就琢磨着借这牛车用用,省省力,提高点效率。
也许是许建军觉得当时对张阳的处理有些过于不讲情面,所以这次张磊借牛车还算比较顺利。
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两只野兔发挥了作用。
只是按照生产大队规定,张磊花了一块钱一天的代价才把牛车借到手。
辛辛苦苦起早贪黑忙活了两天,一朝回到了解放前,不过张阳的罚款交清了,张磊的心里还是轻松不少。
第二天清晨,张磊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只感觉这一觉睡得异常的踏实。
他扭头望向床边不远处的火塘,发现里面木柴烧的正旺。张磊这才知道为啥今天没有被冻醒,应该是后半夜母亲李秀莲偷摸着进来给他填了一次木柴,要不然现在这火塘的火早该灭了。
哎,这朴实无华而又无比伟大的母爱。
搓了搓手脚,张磊麻利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之后端着火盆就来到了大厅。
房间里只有晚上才会放火盆,白天一般是不放的,因为有些木柴燃烧的时候会到处溅火星子,白天房间没人,容易引起火灾。
“磊哥,你醒了。”刚出来就看到陈大壮正坐在火塘边冲着自己傻笑。
“你小子起这么早吗?”张磊有些哭笑不得,透过大门上方的窗户,外面天空才蒙蒙亮。
“不是你让我早点过来找你嘛?”陈大壮挠了挠头,一脸老实巴交。
一番洗漱之后,张磊得知陈大壮没有吃早餐,领着他到了灶前。
张磊回来之前,家里冬天是不做早饭的,但是因为张磊不停的往家里带野味,家里的粮食没那么缺。
经过李秀莲跟张建国两人的商量,早上这一顿也给重新安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