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行舟在这里,梁晓悦也不方便使用空间。
她怕手工制作的抗过敏药的药效不稳定。
便没有用刚送来的那些原料制作抗过敏药。
而是制作一些常备的止血药。
等到沈行舟回去工作后,她便直接把止血药和抗过敏药一起交上去了。
并详细说明了抗过敏药有急救作用,并告诉他使用方法。
“这药是舌下含服的,起效快,要是有人出现过敏症状,赶紧含一片。
然后送医,能争取不少时间。
要叮嘱患者及家属,这时候,不能觉得症状有所缓解就不去治疗。
一定要趁着这个缓冲的时间及时就医。”
吴干事待在这个部队也有些年头了。
不说外面的群众了,单单是部队里,就曾经发生过几次严重过敏的症状。
还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都没有救回来。
就他见过的过敏症状就有好几种:许多新来的士兵对海鲜过敏;
出于好奇,品尝了芒果,结果芒果过敏;
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居然还有人能对鸡蛋过敏。
这年头,鸡蛋可是最接地气的补品。
连鸡蛋都不能吃的人得多可怜啊!
吴干事得知这抗过敏药的效果这么好,心里暗暗心惊的同时,对梁晓悦又多了一份敬重。
别看这丫头比自己年轻很多,可人家的能力确实出类拔萃。
倘若不是生不逢时,这丫头在杏林得多耀眼啊!
吴干事今天把这批药送走时,还对梁晓悦道:“首长很喜欢你上次做的,冲泡型凉茶。对你夸赞不已!”
梁晓悦听完后笑了!
“领导们能够接受就好,我就怕她说我瞎糟蹋东西。”
“那倒是不会,领导当初说了这个制药室让你自由发挥,他就不会干预你的决定。你放开手脚干吧!
以后有什么新的点子,可以在材料申报单上标注一下加急字样。
这样申报的原材料可以早点给你采购回来。”
“明白,谢谢领导!”
经过吴干事的提点,梁晓悦对于接下来开发新药,更有信心了。
心里也在琢磨着,下次再弄批什么药出来 。
接下来这段时间,凉茶颗粒成了海岛的 “抢手货”。
听说有不苦的凉茶,大家都去卫生室里买来给家人备着。
家属院的嫂子们把凉茶当日常饮品。
部队里,不管是巡逻的士兵,还是值班的哨兵。
口袋里都揣着几包凉茶颗粒,渴了就冲一杯,解渴又解暑,清凉又方便。
沈行舟每天晚上下班回来,也会冲一包来喝。
最近几天,军区里也没有给她下达制药的任务。
她又闲了下来。
回到空间里制作了一些比较珍贵的各种急救药。
空间里的植物快速生长箱目前已经置办了30个。
箱子从来都没有空着。
但凡是成熟了一批,就会在第一时间种下另一批药苗。
如今,她空间里的珍稀药材也成为了常备药材。
这一忙活又是半个月。
这半个月,她其实心里一直不踏实。
自从年后收到那三封家书后,她就一次也没有收到家里人的信件。
虽然沈行舟一直跟她说,家里人现在的生活很平静。不会过得太艰难。
但是,她心里还是很难受。
家里人之所以不给她来信。
无非是怕给她和沈行舟带来麻烦。
这事,她还真不好解决。
家人的顾虑自是有几分道理,可她想家人的时候。
只能拿着他们第一次寄来的书信反复翻看,来慰藉对家人的思念之情。
沈行舟看出媳妇这几天情绪不对。
每天早早下班就回来陪着媳妇。
同时,他也偷偷跟梁家被下放的那几个地方联系上了。
询问梁家人的近况,并让人给梁家人传信。
还是想劝梁家人跟梁晓悦多联系。
反正又不以他们自己的身份联系。以他的联络人的名义寄过来的信。
影响不到他的前途。
只要梁家人想明白这个道理, 媳妇也不必整日挂念着这些事了。
看着媳妇每天郁郁寡欢,他心里也不好受。
自己去上班的时候,便托范桂香带梁晓悦去赶海。
只要不让她一个人待着,给她找点事分散一下注意力。她就能心情好些。
沈行舟在背后默默做着这些事,梁晓悦一概不知。
最近也不知是心情不好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
她无论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
整个人也显得懒倦了许多。吃饭也没有什么胃口。
沈行舟每天都想着法的给媳妇做好吃的。
这天晚上,沈行舟下地笼捕到了一条石九公。
他用石九公做了一份鱼汤。
沈行舟端着砂锅从厨房出来时,梁晓悦正坐在卧室里翻旧书信。
指尖轻轻摩挲着信纸边缘,连他走近了都没察觉。
“媳妇,先别看信了。”
沈行舟把砂锅放在桌上,小心地掀开盖子。
“今天下地笼运气好,逮着条石九公,我给你炖了汤。
你这几天没怎么好好吃饭,今晚可得赏脸陪我多吃点。”
梁晓悦收好书信,来到客厅里的饭桌前。
眼底还带着点没藏好的低落。
却还是强撑着笑了笑:“辛苦你了,白天要下班,还特意抽空去下地笼。”
“你要是真心疼我,就别不开心了!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没有吃饭?看这几天脸都明显小了一圈。”
砂锅里的石九公鱼汤咕嘟冒着热气。
奶白色的汤面上飘着翠绿的葱花,鲜香味瞬间漫满了屋子。
沈行舟正准备盛一碗鱼汤递给梁晓悦。
就见她突然捂住嘴,脸色瞬间发白,起身往门外冲去。
“呕 ——”
一阵急促的呕吐声传来,他手里的筷子 “啪嗒” 掉在桌上。
顾不上收拾就赶紧跟过去。
见媳妇蹲在屋外呕,他惊慌不已!
拍着她的背急声问:“媳妇,你哪里不舒服?”
梁晓悦干呕了半天,只吐出几口苦胆汁。
沈行舟见媳妇没再吐了,赶紧进屋拿了一杯水给她漱口。
梁晓悦漱完口,在沈行舟的搀扶下起身。
眼眶泛红却没了之前的低落。
反而带着点茫然:“不知道…… 刚才闻到鱼味就突然恶心,以前从来没有过。”
沈行舟担心的呼喊惊动了隔壁的范桂香两口子。
范桂香和李斯同放下碗从屋里跑出来,就见梁晓悦蹲在菜地头干呕。
之前还以为她是吃鱼卡着了。
这会听了梁晓悦的话后,范桂香心下一喜。
笑问道:“晓悦,你多久没来月事了?看你这样子是不是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