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关天的大事,镇派出所肯定是要上报县局里的,刘半仙这个“知情人”被带到县公安局连夜审讯,关了两天才放回家。
事情以这样一种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方式收场,赵子平只感觉有些唏嘘。
夜深人静躺在炕上的时候,感受着月光照在脸上的光亮,听着媳妇和孩子平和的呼吸声,他内心愈发平静,却又夹杂着难以言说的沉重。
胡大光,从爷爷辈就开始领仙看事,传到他这一辈,这一趟出门之前,他可曾预料到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
在此之前,赵子平只觉得死亡这件事情,离自己很远很远,仿佛是三十年,五十年以后的事情。
可胡大光的事情让他意识到,死亡并非遥不可及的将来,而是潜伏在每个无常瞬间的结局。
第三天傍晚,赵子平找刘会计交了车钥匙之后,推着自行车刚出车站大门,正准备回家呢,就见刘半仙正在门口等着呢。
见他出来之后,刘半仙快步迎了上来,脸色灰白,眼神却亮得吓人,笑得满脸热络:
“赵大师,赵大师,方不方便借一步说话?”
赵子平看了他一眼,停下脚步问:
“刘大师,你有事儿?”
赵子平自忖是个体面人,就算刘半仙找了胡大光整他,他也不会在明面上和对方撕破脸。
当然,原谅是不可能的,甚至他已经想好了怎么整治这老小子,但面上的和气还是要维护滴!
“赵大师,我是来找你赔罪的,胡大仙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地道”
刘半仙声音发颤,额角渗出冷汗,整个人好似随时都会哭出来:
“赵大师,我在古交镇落脚这么多年,也算是半个古交镇人,看在咱们同乡的份上,您放过我这一次。”
“您放心,只要您肯放我这一次,我肯定献上重礼,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赵子平脸上露出几分笑容来,很是客气地说:
“刘大师您太客气了,看事挣钱,大家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没什么谁对谁错,您不用放在心上。”
“刘大师,我家里还有事儿,就先回了。”
说罢,也不等刘半仙再开口,他推上自行车转身就走。
“哎”
刘半仙转身,还想要开口说点什么,但见赵子平已经骑上自行车,只留给自己一个越来越远的背影。
“啪”的一声,他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叫你狂妄自大,叫你财迷心窍!”
他早年闯荡江湖,中年落脚古交镇,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自然听得出赵子平话虽然说得好听,但却一点也没有要和自己和解的意思。
不过,仔细想想这事儿要是换成他,估计也不会善罢甘休。
刘半仙一边往家走,一边在心底琢磨着,明天早上去一趟县里,找个有身份的人牵个线,希望能和赵子平坐下来好好谈谈。
结果,刘半仙根本没想到,赵子平这小王八蛋话说得好听,但办事那叫一个阴。
当天晚上,他在炕上刚刚躺下,就感觉迷迷糊糊的被人拉着跑,一个劲儿地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等终于停当的时候,已经到了一处金光闪闪的类似大堂一样的地方。
大堂正中间坐着一道金光闪闪的人影,次位两边各坐着两道人影,大堂左右两边密密麻麻站着不少人。
而他自己,则站在大堂最中间,两边人影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衣服仿佛都被扒光了。
“刘忠平,知道找你来是干什么的吗?”
大堂正中间那个金光闪闪的人影开口了,声音威严,语气严肃,落在刘半仙耳边,如同响鼓重锤,震得刘半仙脑袋嗡鸣,浑身发抖。
“不不知道堂上是哪位神仙老爷?”
刘半仙膝盖一软,“噗通”一身跪下来:
“小的刘忠平,不知道何事冒犯了这位神仙大老爷”
刘半仙话还没完,浑身一个激灵就清醒过来了。
刹那间,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赵子平,肯定是赵子平堂口的仙家来报复我了。”
这个念头刚一生出,他就满脸惊恐地检查自己的身体,生怕有什么意外。
大概一两个呼吸之后,他紧绷的心放松下来,身子骨没事儿,太好了!
然后,脑海中一阵困意袭来,双眼缓缓闭上,再次进入梦乡。
再次有知觉的时候,刘半仙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条大河之上,而且是飘在河面上的?
这个发现让刘半仙大惊失色,余光一扫,这条河长不知几许,宽不知几许,一望无际。
“人怎么可能站在水上面?”
他浑身哆嗦着嘀咕了一句,然后身子一歪,“噗通”一声落入大河之中。
河面溅起一个漂亮的大水花,刘半仙只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他包围。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落在水中,眨眼的功夫口鼻就呛了几口水。
好在,刘半仙会游泳,最初的慌乱过后,他很快适应过来,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上浮,然后开始朝着一个方向游过去。
也不知道游了多长时间,耳边突然响起水花溅起的声音,刘半仙愣了一下:
难不成,这水里还有别人?
他心中一喜,扭头一看,就见一条脑袋跟自己屁股差不多大的大鱼正瞪着一双眼珠子,快速朝自己游过来。
“啊”
刘半仙吓得大叫一声,原本已经力竭四肢重新充满力量,开始玩命地往前游。
但是,在水里,人的速度怎么可能比得过鱼呢?
黑漆漆的河水里没有一点光亮,周围一片死寂,只剩大鱼在水里快速游泳的动静。
这声音,若是放在平时听也不算什么,可此时此刻,落到刘半仙耳中,只感觉身后跟着的是催命的阎王爷。
随着那声音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刘半仙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然脱力,往前游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了。
“救命,救命啊!”
刘半仙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喊得声嘶力竭,面目狰狞。
然而,下一刻,那条狰狞的怪鱼猛地张开大口,一口咬住刘半仙的右腿。
刘半仙吓得大叫一声,猛地睁开眼睛从炕上坐起来,额头冷汗如浆,心脏擂鼓似的跳。
坐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平复呼吸,捂着自己的胸口,自言自语:
“只是一个梦,就只是一个梦而已!”
说着话,准备起身下炕给自己倒杯水喝,结果刚一抬腿就感觉右腿疼得跟骨折了一样。
刘半仙吓了一跳,颤抖着双手拉亮电灯,一把掀开被子仔细检查自己的右腿。
皇后一听,故意板了脸,满是酸味儿地道:“圣上不说,臣妾都还以为那丫头,是遗落在林府的明珠呢!”皇帝一听不由愣了愣。
在众人休息的时候,肖宇却是抱着“打怪捡宝”的心思,向那头恶蛟走去。
只是就算得到了提醒,刘二娘心里也不服气,她可是记得很清楚的,当时她与高峰吵架没有留任何情面,而高峰也是针锋相对,那样的高峰给她留得印象并不好。
“我感应到了我的雷劫就在修真界,半年之后的赤阳山脉。”李白眼睛亮晶晶的,让南宫黎看着就觉得温暖。
自然没有人提出需要,现在大家有钱有房,孩子也能上学,谁还会那么贪心不足。
武暖冬缩缩头,她本意只是为了刺激罗玉寒,可没想过真的去自杀。程子境不理她,气急的够呛,一步迈过去,就想将罗玉寒从桌下拎出来。
“好好好,韩雨轩,果然是你逃出来了,我就说冥君怎么这么古怪处处针对我呢,原来你真的没死,那个冥君呢?”道天尊似乎并不是很吃惊的看着韩雨轩。
这是需要多大的决心跟毅力才能做到的?可就是这种决然之心,换来的却只是一次经过。
杨玉环这一出声,直唤的皇甫淑仪一怔,四下也激起好一阵儿动静,高力士、云儿等人侍立在旁边。又惊又喜地随之纷纷步入帷幔中来。
“你耍了六皇子,他如今登基了,不知道会不会记仇。”齐莞担忧地问。
芷楼忙起身,走到了门口,拉开房门的时候,殇高大的身躯直扑上来,倒在了她的肩头上,若不是她提前有了准备,一定会被压趴在地上。
待到两人骑马离开,花溪才从门板后走了出来。正欲进门,却见刘妈妈呆愣在一旁一动不动,花溪感觉蹊跷,轻唤了两声,刘妈妈恍惚地应喏,两人才一同进了铺。
不过坦克的速度却是远比装甲步兵车慢了许多了,当他们出现在那一堆装甲车的残骸旁边的时候,萧风等人早已经逃走了。
“公公,能否容我回府整理一下仪容再行入宫。”事情太过仓促,而且在宫里设灵堂不合规矩,花溪暗想此定有猫腻。
“前晌时候,薛王不是言说,有事须去处理下?时下既已返回,事情可是已办妥贴?”片刻沉寂,终归还是高力士,最先出声打破了四下里所隐伏袭来的紧迫味处境。
昨夜鬼头陀现身伤了曾夜来,太子宴就连夜让人到地牢展开了周密的调查,官装男子知道是公主放了鬼头陀,十分震惊,他不敢声张,悄然离开地牢,偷偷地将调查结果禀报了太子殿下。
陈然解释说是昨天晚上睡的太晚,朱风他们倒也没在意,除了这个突发事件之外,再有就是朱风因有事要去处理,和约定好在天中见面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娘子。”彩儿守在门外把风,一见江采苹出来,连忙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