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昭汗毛倒立。
朗朗乾坤,青天白日,谢执竟然不顾诸多眼线就堂而皇之召她去东宫?
他疯了吧!被人看见怎么办!
“公公见谅。”沈元昭退后一步,拱手道,“我有东西落在宝珠殿了,还要去取,稍后便去东宫。”
内侍许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得更温和了:“不必如此麻烦,落了什么东西让我们这些人帮你拿便是,还请沈大人不要让陛下久等。”
他挥了挥手,殿门外的两个内侍上前,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俨然一副她敢跑,就当场让侍卫将她活捉到东宫。
沈元昭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谢执昨夜还说要她给个答复,这才一个晚上便迫不及待了,倘若她去,十有八九保不住贞洁。
“沈大人是个聪明人,应该不想吃苦头罢,请吧。”
内侍朝她微笑,侧身让出一条路。
跑自然是跑不掉了,只能认命。
沈元昭闭了闭眸,眼神逐渐坚定。
温泉。
承德亲自备好一应器具,探了水温,洒下香露和花瓣,就见两个内侍一个抬头一个抬脚,将那人五花大绑送了进来。
显然,她并不听话。
“沈大人,这帮小的们下手没轻没重,你别生气。”承德笑得和蔼。
沈元昭嘴巴被帕子堵得严严实实,可算见到他这个帮凶,却只能瞪着眼睛,胡乱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承德恍然大悟“哦”了一声,连忙上手将她嘴里的帕子取下。
刚一取下,沈元昭就破口大骂:“他就这般等不及?这一路不知被多少人瞧见,日后让旁人如何想我们之间的关系?说好的三天是喂狗了吗?!”
承德微微皱眉,朝三人看去。
带头的年轻内侍正是先前出言威胁沈元昭的,此时不卑不亢跪下:“干爹,沈大人实在不肯顺从,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抓回来,特意绕了远路,避开耳目,这一路不会有人瞧见的。”
承德看了他一眼,心中对这个干儿子十分满意,嘴上却还要打杀一番:“最好是,否则我也保不住你。行了,你先下去准备罢。”
三人将沈元昭放地上,默然退下,随后端着托盘回来,上面放了女子的轻薄寝衣和梳洗用具。
沈元昭见状,挣扎得更厉害了。
承德笑道:“沈大人,省点力气罢,这可是你的福气。”
沈元昭脸色一白,许是知道这次在劫难逃,放缓了语气:“公公,看在往日情份上,可否先给我松个绑?”
承德挥了挥手让人帮她松绑:“沈大人,老实些,不然吃苦的只会是您。”
沈元昭无奈顺从,被宫女带入温泉,水里漂着花瓣,散发着淡淡清香,两个宫女负责给她擦洗。
沐浴罢,她套上那件女子的轻薄寝衣。
杏色轻薄纱衣之下,只有一小件绸衣和亵裤,笼在那小截白腻细腰上,根本遮不住身段,反倒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宫女为她拢干湿发,用脂粉在脸上铺了浅浅一层,随后用口脂轻点唇瓣,粉面桃腮,清丽如芙蓉。
待一切妥当,直接被一张白狐狸裘裹着送入东宫。
门关闭的那一刻,内侍尽数退下。
沈元昭环顾四周,脸色苍白。
殿内烛火摇曳,陈设一如既往,可细辨之下就会发现窗户全被封死,就连剪刀、瓷片这些尖锐物品全都收走。
她甚至想,谢执口中的三天时间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借口,无非是想先稳住她,然后等准备妥当后就装也懒得装了,强行把她掳来。
好狡猾的死狐狸!
只消片刻,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门上投了一道人影,似乎是在说些什么,随后门被推开,谢执阔步走了进来。
两人恰好对视。
她能明显看出他眼里的怔然和惊艳。
良久,谢执笑了,径直朝她走去,“听说爱卿还想着逃,想必吃了些苦头,都是朕的不对,应该再给你几天时间适应的。”
他身着寝衣,发梢微湿,显然是刚沐浴过就赶来了,偏偏还要在这假言假语做出这副虚伪嘴脸。
沈元昭忍了忍,故意恶心他:“陛下。”
听到这声称呼,谢执笑意未减,走到塌前,因身量高,眸光透过她浓密头顶,窥见她呼吸起伏时露出的白腻锁骨处,再往下,则是更为隐秘的……
他瞥开目光,勉强抑制住粗重呼吸,然后坐到床边,笑着招手:
“过来。”
沈元昭:“……”她要是过去就是大傻春。
谢执挑眉,作势起身就要往外头走:“突然手痒了去平巷杀几个人。”
沈元昭脸色一僵,不情不愿地挪到他身边。
谢执晒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
她惊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
谢执轻嗅她发间清香,温热掌心触摸着她的脸颊,那股龙涎香越发浓郁,混着他粗重呼吸声,让她汗毛倒立。
“原来爱卿喜欢在上面。”
谢执细细摩挲着手底下雪腻柔软的肌肤,搂住盈盈一握的腰,将她圈得更紧。
烛光下,美人芙蓉面,惊惧挣扎。
“陛下。”沈元昭狼狈地想从他身上下来,简直要被吓哭了,“陛下,臣没做好准备,再给臣一些时间。”
臀腹相贴,美人在怀。
谢执被这剧烈动作激得头皮发麻,闷哼一声,大掌探进衣服里狠掐了把腰身,声音避不可免的有些低哑。
“别动。”
臀下无法忽视的庞然大物。
沈元昭狠狠一颤,攥紧衣角,果真不敢再动了。
但她仍旧不死心:“陛下,臣并非不肯,只是还没做好准备……陛下英明神武,定不会做出强人所难的事对吗。”
谢执胡乱嗯了声,微微抬脸,大掌抚着她的脸颊,盯着她微张的唇瓣,满脑子都是想亲上去。
沈元昭松了口气,试图和他讲道理:“陛下,强扭的瓜不甜,你我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我——”
不等她说完,谢执抬手打掉帷幔,抱压着她入了塌。
发丝倾泻,铺在她颈脖处,龙涎香和暧昧气息交织,密不透风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间。
后脑勺被一股力量强硬扣住,往前一摁,柔软的唇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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