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香馥郁,暖意熏人。
明嫣后背抵著微凉的架,退无可退。
傅修沉就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將她完全笼罩,清冽的木质香混合著淡淡的药味,霸道地侵占著她的呼吸。
“躲什么?”他嗓音低哑,修长指尖並未直接触碰她,而是轻轻捻起她颊边一缕不听话的髮丝,慢条斯理地別到她耳后。
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明嫣呼吸一窒,脸颊不受控制地烧起来,想偏头躲开,下頜却被他用指尖轻轻抵住。
“傅修沉”
明嫣被他的动作嚇了一跳,连带著心跳失序,“傅爷爷刚走,你你別乱来”
“乱来?”他低低重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冰雪初融,带著惊心动魄的美感。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怎样算乱来?是这样?”
他靠得极近,高挺的鼻樑几乎要蹭到她的脸颊,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明嫣浑身一僵,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耳垂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腿脚一阵发软,险些站不住。
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腰侧的衬衫布料。
入手是熨帖的温热和布料下紧实肌理的轮廓。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他更快地握住手腕,按在了自己胸口。
隔著一层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下,一下,撞击著她的掌心。
“还是”他目光沉静,锁住她慌乱的水眸,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腕內侧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痒意,“这样?”
明嫣只觉得血液全都涌上了头顶,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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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心的温度滚烫,透过皮肤,几乎要將她灼伤。
“你你放开”她声音细弱蚊蚋,带著羞恼和无力,“我我警告你,你这样涉嫌x骚扰”
“x骚扰?”傅修沉微微挑眉,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架上,將她彻底困在自己与架之间方寸之地,“刚才在书房,扑上来抱著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x骚扰?”
他提起书房的事,明嫣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嘴硬道:“我那那是为了救你!”
“哦?”他拖长了语调,眸色渐深,像是化不开的浓墨,“所以现在呢?一句『为了救我』就想把一切都撇清?”
他的指控让她心慌意乱,偏偏他靠得这样近,气息交融,她甚至能数清他长而密的睫毛。
那股清冽好闻的男性气息霸道地侵占著她的感官,让她头脑发昏,思考能力急剧下降。
“我没有”她无力地辩解,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没有?”他低笑,笑声像是带著小鉤子,挠得人心尖发痒。
他微微偏头,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蛊惑人心的魔力,“那证明给我看。” “证明什么?”明嫣心跳如擂鼓,几乎要衝破胸腔。
“证明”他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合的唇瓣上,那緋色的柔软,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品尝,“你不是在撇清关係”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唇瓣。
“唔”
明嫣猛地睁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吻並不粗暴,甚至带著几分试探的轻柔,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细细吮吻,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然而,这点轻柔很快便被更深的渴望取代。
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著她无处可逃的柔软。
不同於那晚酒醉后的模糊记忆,此刻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心惊。
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唇舌间不容抗拒的力道,都让她浑身发软,只能依靠著他攥住她手腕的那点力量和身后架的支撑,才不至於滑落在地。
氧气变得稀薄,意识逐渐模糊。
她被动地承受著这个炽热而深入的吻,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时软软地滑落,无力地搭在他紧实的臂膀上。
感受到她的顺从,傅修沉的吻变得更加深入,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掠夺。
他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手腕滑落,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將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曲线和滚烫的温度。
意乱情迷中,明嫣恍惚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株依附於参天大树的藤蔓,在他的气息笼罩下,一点点失去力气,一点点沉沦
直到肺部的空气几乎被榨乾,傅修沉才缓缓放开她的唇,但额头依旧抵著她的,呼吸有些粗重,灼热地喷洒在她脸上。
明嫣眼神迷离,双颊酡红,唇瓣被吻得微微肿起,泛著水润的光泽,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像是离水的鱼。
看著她这副被自己亲得晕头转向的模样,傅修沉眼底掠过一丝暗芒,指尖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现在,还想要跟我撇清关係吗?”
明嫣猛地回过神,对上他深邃含笑的眼眸,在半瞬的卡壳后她恼恨得咬牙切齿。
老司机!
绝对是老司机!
居然撩到她身上来了。
“傅修沉!你你混蛋!”她又羞又恼,用力想推开他,可手脚依旧软得厉害,那点力道像是欲拒还迎。
傅修沉任由她没什么力气地推搡,手臂依旧稳稳地圈著她的腰,低笑道:“嗯,我混蛋。只对你一个人混蛋。”
这近乎情话的低语,让明嫣的心跳再次失控。
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是佣人经过。
明嫣如梦初醒,猛地抽回手,一把推开傅修沉,踉蹌著后退两步,脸颊红透:“我我该回去了!”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连背影都带著仓皇。
傅修沉没有阻拦,站在原地,看著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上面似乎还残留著她腰肢柔软的触感和唇瓣甜美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