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无知傻叉。
九號炼丹台之上,看到这一幕的魔童,他那黑漆漆眼眸中浮现出了不加掩饰的鄙夷,“这么明显的问题都看不出来,也好意思来参加丹道大会,还不如回家种地!”
这话虽然很刺耳,完全没有把在场那些炼丹师放在眼里,但他却有著这种藐视眾人的实力和底气。
因为別人炸炉三次,可他却是一次都没有炸过,很明显,他从一开始就发现了丹方不对劲,而且还调整了炼製方法,完全避开了丹方中的陷阱,所以他一直都在有条不紊的炼丹,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到目前为止,他都快要將丹药给成功炼製出来了。
这份成绩,足以让他自傲了!
另一边,与他有同样成绩的还有一个灵女,她更是老神在在,一脸的风轻云淡,从一开始就发现了丹方有问题的她,非但没有任何的得意和傲然,反倒好似觉得这一切都是一个炼丹师的本能。
不得不说,单单是这份心境,就已经不是魔童所能相提並论的,毫无疑问,她將来在丹道一途上所取得的成就,必然会惊艷一个时代!
“丹皇,你的这个决定真是高明啊,直接就摁死了一大片人吶!”
主位高座上,一名白髮苍苍老者发出了感慨之声。
“炼丹则也是修行,既然是修行,那怎么可能一帆风顺,不经歷挫折,正所谓宝剑锋从磨礪出嘛!”
丹皇捋了捋鬍鬚,微笑道,“若是大家都死搬硬套丹方,那就会陷入了一个不动脑子、只管闷头乾的误区,这样对丹界的未来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能脑子灵活、推陈出新,將来又如何能够带领丹界创造辉煌呢。”
“所以说,这次的丹道大会,我希望他们展现出来的不只是最基础的炼丹能力,还要有洞察力、创造力。”
“对於这一点,我十分赞成,是该给年轻一辈上点难度了,不然他们只会是榆木疙瘩和温室里的朵,一旦遇上事了,啥用都没有。”
另一名白髮长老一边捋著鬍鬚,一边微微頷首。
“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忧啊,若是被心怀不轨之人凭此钻了空子,那可就不好了。”
又一名白髮老者若有所指道。
“你是说那个妖魔殿的魔童?”
主位上的天丹城太上长老皆是人老成精的存在,其中一人看了一眼下方的魔童。
“那魔童切不可小覷啊。”
刚刚那白髮老者微微点了一下头,语气有些沉重,“相信你们也发现了,他的炼丹手法极为老辣,分明就是浸淫丹道多年的老手才能拥有的,单论炼丹之术,他丝毫不下於灵女,最关键的是,他的炼丹手法,竟然让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出自我天丹城一样。”
“还別说,真有这种感觉!”
“我也是!”
“看来,得好好查一下这个所谓的魔童了。”
有长老提出了建议,他们天丹城虽然不参与大乾各大宗门之间的爭斗,只求能成为一方净土,不受战火袭扰,可若真是让魔门得逞了什么阴谋,继而壮大起来,將正道给碾压了,那到时候,以魔门的行事风格,他们天丹城又如何能够置身事外,何谈什么净土?
“嗡!” 就在他们思绪不断之际,下方的炼丹场上,已经响起了丹炉的嗡鸣之声,正是有人將丹药给成功炼製出来了。
而且不出大家所料,第一个炼製出丹药的人,还是灵女。
“嗡!”
几乎是在下一刻,妖魔殿的魔童也將丹药炼製出来了,两者之间的时间差仅仅只有不到三息,这著实让整个会场都变得譁然了起来。
“厉害啊!”
“什么叫做断崖式的碾压,这就叫做断崖式碾压,无论是炼丹造诣还是洞察力和创造力,皆是如此啊!”
“看来,最后的总决赛魁首,已经毫无悬念了,不是灵女就是魔童。”
“”
相较於观眾席的喧譁,炼丹场却显得无比的冷清,由於灵女和魔童从一开始就採用了正確方法炼製的丹药,没有丝毫意外,所以在这两人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人把丹药给炼製出来,形成了极为显眼的断崖式分层。
由於太多人炸炉、將三份炼丹材料尽数浪费,失去了继续炼製丹药的资格,所以现在的炼丹场上,只剩下寥寥十数道身影了。
此时,时间在一点一滴流失,观眾席上所有人的目光也都一眨不眨地盯著炼丹场。
“没看出来啊,那小子居然能够撑到现在还依然坚挺,看来他炼丹是真有几把刷子啊!”
这边座位上,徐老头已经不知道唏嘘咋舌了多少次,也不知道的扭头看了葛老头多少次了,反正每一次都给了葛老头一个大白眼,“葛小子,你不是说他只能炼出二品丹药吗?这炼製三品丹药是咋回事儿?”
“咳咳,这个我也感到很意外。”葛老头有些尷尬地乾咳了一声,“如今看来,不是我小瞧他了,而是他藏得太深了,连我都没有察觉。”
葛老头没有丝毫负担地將锅甩到了林逍遥的头上。
“呸,分明就是你小看他了好吧,而且是很小看他的那种。”
徐老头毫不客气地拆穿了葛老头道:“你小子別以为我不炼丹就不知道其中的道道。”
“眾所周知,他要想保证不炸炉、继续炼丹,那就必须得先找出丹方中的漏洞陷阱,然后想出正確的炼丹方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完成这一切,这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能办到的吗?”
“他的炼丹天赋放眼整个大乾那也是佼佼者!”
“如此看来,你这个老一辈成名炼丹师的眼光,也不咋滴!”
“”葛老头只是张了张嘴,最终啥也没说出来。
“碧瑶姐姐,听到没有,你的意中人可是丹道天骄哦!高兴不?”
这时,旁边龙傲君笑看著碧瑶,大眼睛扑闪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