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雪没想到,在谢清弦尽力帮她隱瞒之后,寂离还会凑上来。
她清晰地感知到了寂离的渴求,还有藏在眼底隱隱的疯狂。
但不知道为何,她迟迟没听见寂离的心声。
她挣扎著从寂离怀里出来。
“多谢妖王抬爱,但我身为云华宗弟子,秘境结束后自然要跟师父回去。”
主要是需要和谢清弦说一下古魔的事。
再加上——
谢清弦从前真的很少外露情绪,从来都是那副清疏淡漠的样子。
但现在,谁知道这朵表面看上去一本正经的高岭之,宽袖下的手正纠缠著她的手指?
她每和寂离说一句话,他指尖都要更紧地追缠上来,一下接一下地抚摸?
寂离脸上的笑淡了很多。
谢清弦缓缓勾起唇:“寂离,你可听清了?”
他欣赏了一下寂离难看的脸色,就带著晏临雪离开。
晏临雪一步三回头:“池师姐,池师兄,你们回去就收拾东西啊,直接来就行。”
谢清弦带著她御剑,迟疑的问:“来什么?”
然后他就听见了噩耗。
“搬到这里来?”
晏临雪点头,又补了一句:“还有这一届唯一的丹修白梔梨,让她也搬过来吧。
自谢清弦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晏临雪和他的相处模式就回到了从前。
男人缓缓闭了闭眼,最终沉重答应下来。
他本想著,溯光墟主峰往后会是两人独处的好地方,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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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弦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多几个弟子,更掩人耳目,凤烬他们几个就不会怀疑到晏临雪身上了。
到了主峰,谢清弦拉著人进了自己的庭院。
层层禁制全都为晏临雪放行,门在关上的瞬间,谢清弦就將人拉到她面前。
谢清弦清疏平静的嗓音伴隨著死亡质问而来——
“你和寂离发展到哪一步了?”
晏临雪:“???”
“你该知道秘境不是你们能踏足的地方吧?”
谢清弦垂眸,漆黑的瞳仁透出混沌和警惕:“我可以通过非常手段去你身边,他们肯定也可以。”
晏临雪明白了,他在不安。
她摇头:“我在秘境只见过凤烬和你。凤烬在怀疑我的身份,所以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清弦心底稍稍鬆了口气,但继续延续这个话题。
嗓音平静的不像是在说別人坏话。
“寂离他最近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进入情热期了。”
“你知道的,妖族嗅觉灵敏,尤其是在寂离这种疯狗状態下,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看穿你,然后发生点什么。”
晏临雪猛地抬头。
她想起来了,从前寂离也有几次情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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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时候,他孔雀开屏不择手段诱惑她。再后面几次,更是变本加厉,直接脱了岔跪在她面前,还说任由她玩。
若非她修炼速度快,能强行压制他,怕是早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了。
晏临雪想想自己还在凝气期的修为,倒吸一口凉气。
“多谢你告诉我这些,在他情热期过去之前,我都不会和他单独接触的。”
谢清弦眼中带了几分愉悦。
暂时解决掉一个隱患,很好。 他嗓音都柔和下来:“我们是一体的,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是我的责任。”
说著,他轻轻俯身,帮她整理微乱的髮丝。
修长微凉的指尖像是无意间蹭过她的脖颈,又从耳廓缓缓擦过,最后落在侧脸。
“別动,脸上沾了点灰。”
晏临雪总觉得现在气氛稍微有些曖昧。
但那么多年的相处,她太清楚谢清弦是什么性子。
做事循规蹈矩,一板一眼。话特別少,又孤僻。
除去她故意逗弄他的时候,其他时间他从来都是一个表情。
所以晏临雪下意识觉得他不会说谎,更不会编出这种无意义的事。
然——
晏临雪莹白的小脸乾乾净净,並没有任何灰尘的踪跡。
谢清弦却抬起手,一只手轻轻托著她的下頜,另一只手抬高,指腹抚上她的脸。
距离很近,呼吸纠缠,谢清弦清晰的在晏临雪眼眸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很好地掩饰住所有欣喜,纤长的长睫轻颤,瞳仁情绪淡薄,好似真的只是替她擦去脸上的灰尘。
晏临雪愈发感慨这张完美如神赐的皮囊。
不管看多少次,依旧会被惊艷。
男人平静的嗓音再次响起。
“那你和双生子中的那个少年呢?又发展到哪一步了?”
晏临雪被他忽然冒出来的话问懵了。
她和池星渊?
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吗?
她並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救过他,也被他救过。”
谢清弦的手却重新勾缠住他的指尖:“牵过手吗?”
晏临雪回忆起她几次拉住少年的情景,点头。
男人眼底沉了沉:“那也拥抱过吗?”
少女显然不太明白他想问什么,想到少年抱住自己横跨风雪,將她救回洞府,又点了点头。
谢清弦呼吸有一瞬间的错乱。
他险些忘了,晏临雪向来很招人喜欢。
从前若非他们已经站在顶峰,无形中嚇退无数晏临雪的爱慕者,怕是庭院里根本站不下。
现在最討厌的一点是,晏临雪是新一届弟子,很多年纪相仿的少男都会围在她身边。
引诱她,爱慕她,追求她
他气场有一瞬间低沉。
晏临雪完全没意识到他到底在生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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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火上浇油:“谢清弦,你该不会要和师兄一样,管我和谁交朋友吧?”
谢清弦汹涌的情绪瞬间被冻结。
他看著少女蹙起眉,明艷张扬的眼眸浮现出提防。
他心口狠狠一疼,刻意忽略掉她提起温砚辞,摇头。
“不会,我许诺过,我会是你最趁手的工具。从前是,现在是,往后也是。”
晏临雪看著他平静的神色,忽然想起白梔梨说的那些话。
她猝不及防逼近两步,鼻尖险些要碰到谢清弦的鼻尖。
在这样危险的距离下,她伸手捏住他下頜,迫使他俯身平视自己。
唇瓣轻启。
“谢清弦,你到处散播消息,说我是你的道侣,这又是怎么回事?”